暖閣內沉寂了,林風一如即往的習悟仙法,香柯溫柔的坐在床尾陪伴,石傘燈映下柔和白光,暖閣靜的仿佛無人。
“閣主,臣婢明日要去廣漢司禮府上章,閣主有什麼要吩咐的嗎?”許久之後,沉寂中香柯忽柔聲開了口。
觀書習悟中的林風抬起了頭,目視前方怔了一會兒才緩扭頭看向香柯,淡然道:“上次的意外司禮府怎麼說的?”
“上次的意外被於通宮帥壓下了,廣漢司禮府似乎不知道。”香柯柔聲回複。
林風神情淡然,停了一會兒才道:“燕皇妃的雲使該來了吧?”
香柯一愣,柔聲道:“還得一月吧。”
“一月?孤上次說的事你給燕皇妃上章了嗎?”林風語氣有了生冷的質問。
香柯一驚,秀目疑惑的看了林風一眼,柔聲道:“臣婢上章了,但被廣漢司禮府駁壓了。”
“駁壓了?孤不信,你給燕皇妃上章不會暗行嗎?”林風冷哼質問。
香柯柔聲道:“閣主,暗行上章是重罪,一旦被廣漢司禮府抓獲,後果極為不利的。”
林風沉默了,他適才之言完全是為了混淆香柯的疑心,所謂的上章之事,是‘玉泉閣主’向燕皇妃討要重金,燕皇妃就是‘玉泉閣主’的母親,‘玉泉閣主’討要重金的目地,卻是為了能買幾個美婢麗姬玩樂。
身為皇質的天孫玉泉是不能自主的籠中鳥,林風現在的主要身份是廣漢帝國賜封的南苑大王,林風與天孫帝國的一切聯係,卻是上升至了兩國外交層次,如果私下與天孫帝國書信往來,一旦被廣漢帝國抓獲,那後果就嚴重了,廣漢帝國會正式的問罪,廢掉大王封賜,與天孫帝國交涉替換皇質。
‘玉泉閣主’是籠中金雀,按理說不愁吃住,廣漢司禮府對南園的日常耗費一向給的很足,天天吃好的都不愁,但是買美婢麗姬卻是不成,廣漢司禮府隻安排中品女婢在南園侍候,也允許‘玉泉閣主’自買奴婢服侍,但上限為四,而且必須在廣漢帝國的奴市去買,而且南園隻能有一名主事的女官香柯,多一個天孫帝國的人都不成。
‘玉泉閣主’失去了南苑城封地的供養,想買美婢麗姬的念頭根本無重金可撐,所以曾令香柯給母親燕皇妃上章要錢,但香柯說上章被廣漢司禮府駁壓了,至於是真是假林風是不會再多問了。
夜晚在沉默中度過,次日早膳後香柯離開南園去廣漢司禮府上章,香柯一走林風自去了池湖畔修煉。
沒了香柯的陪伴,林風修煉中有些心神不寧,修煉了一個大轉輪後坐去白玉石上,雙眼望著水麵怔怔出神。
坐了片刻他起身伸了伸腰,一轉身邁步行去,他走的並不快,十幾步後,進入小鵝卵石鋪就的曲徑悠行,行了百十餘米後回到了暖閣外。
才至門口,林風就聽到暖閣內傳出細微的喘息輕哼,他的耳目自天鼎化龍術小成,己比從前聰靈了十數倍,聽到了暖閣內的聲音,他一怔後貼身過去,用右眼順門縫向裏窺視。
一看之下心兒一跳,他猛的看見了暖閣之內的錦床上,有一雙白羊似的人兒正在抱擁扭動,細一看卻是常侍書閣暖閣的青楓和紅棉。
眼見兩婢在錦床上交攬互摟,四條雪腿交錯互相廝摩,細白的身子扭腰轉擺,櫻口吻合,桃眼微閉,喘息嬌哼聲籲籲細傳。
林風看的心兒異跳,看的臉兒發熱,看的腹下熱力升騰,禁不住的雄起,他是頭一次撞見如此香豔的事兒,脂浪鬥春,溫情滿閣。
如此的窺視了片刻,林風忽然有些心虛的欲離,念頭才動猛又止住,暗忖:“這卻是個蒙混機會,自己回來不就是想找兩婢猥褻嗎?”
敢情香柯的離開,卻是令林風起了戒疑之心,他懷疑香柯根本未去廣漢司禮府上章,而是起了疑心,或許明離暗留的在窺視著他的舉止。
記憶中‘玉泉閣主’是個富貴供養出來的紈絝少年,性情孤僻、偏執、甚至是變態,以前的‘玉泉閣主’經常的猥褻和肆虐身邊的女婢,女官香柯亦是難於幸免,隻是相對女婢少了許多。
有了這個念頭,林風擺正心態的繼續了偷窺行為,一邊欣賞著豔春真人秀,一邊琢磨香柯是不是在暗中窺觀著他,林風己經明白香柯不是凡女,而是一個比他厲害太多的仙修女子,這從香柯自說的境界,以及香柯陪伴中的來去無息,都說明了林風現在的實力是望塵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