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年男人氣的渾身發抖,這一群人突然出現在村裏,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四處搜尋,搞得雞飛狗跳,最後在村長的威懾下,才駐足在村口。
“不能忍了!”
“他們太放肆了!”
“打走他們!”原本對徐天不滿的村民,此時變得異常憤怒,拿著武器就要上去。
就在群情激奮的時候,天空中出現一道紅色的曲線。
黑衣人二話不說,飛快的離開,在村民詫異的目光中消失不見。
落月村的營地。
唐婉看著天空升起的一條紅色的曲線,小聲的嘀咕道:“這是什麼?是天哥說的煙花嗎?但是天哥怎麼還沒有回來。”
一旁的唐遠望看著紅色曲線,心中很是不解,裏麵發生了什麼?這不應該是村民放的吧?不管發生什麼,徐天最好不要回來。
清晨的曙光照耀著紅色的土壤,沒有植被的地表顯得有些荒涼,表麵的空氣由於高溫變得有些扭曲。
茂密的枝杈間一陣聳動,突然一個人鑽出來,站在山穀的前麵,深深地呼了口氣,緊接著從林中鑽出更多的人影。
趕了一夜的路,加之身上原本有傷,徐天的臉上很是憔悴,顯得蒼白,看著身後還是很多的人,徐天眼神黯淡了下來,但願落月村的人不要讓自己失望,帶著婉兒走的越遠越好,千萬不要遇見這群人。
這一夜徐天走的都是些他知道的格外危險的地方,他知道少年不會讓他死,那麼有危險,總要有人上。
於是,在進過蛇穀,闖過狼群,到過熊窩,躍過深淵後,死的人是不少,可是基數太大,加上這些人都是軍人,很難解決,現在餘下的人,還是讓徐天感到一陣絕望。
少年走到徐天麵前,寒聲問道:“是這裏?”
少年雖然年少,可是看著帶來的手下,在這短短一個晚上死了這麼多,比這半月的總和都要多,他也明白過來,徐天多半猜到什麼,要不是陳剛勸自己,早就殺了這家夥,發泄心頭的憤恨。
徐天裝作思考,一臉迷茫的說道,“應該是吧!時間太久,我也不確定,等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帶路!”
徐天一個人走在前麵,少年帶著人慢慢的跟在後麵,當踏到山穀那特有的紅色土壤時,所有人明顯感覺到一股熱量從腳下的土壤,透過鞋底傳遍全身,一種莫名的躁動開始侵襲全身。
徐天心中一陣愧疚,他這一年為培育絡蓮花,不停地驅趕野獸進入山穀,喂食絡蓮花,有時候還將死在山裏的流浪人的屍體丟進去,隻是為加快絡蓮花的成熟。
看著死寂的山穀,紅色的土壤以及體內從來沒有過的躁動,陳剛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因為炎熱的緣故沒有生長植物,那就算了,但是現在這個局麵是不是太詭異了。
陳剛低聲對少年說道:“少爺,這裏有些古怪!”
少年疑惑道:“難道這個地方不是?”
陳剛搖了搖頭,“按照神醫說的,這裏是符合,但是我總感覺這裏不對勁,還是小心為好。還有我總覺得這個人,沒有表麵那麼簡單。”
“你不是說,他就是個山野小子嗎?”少年想起來了什麼說道。
陳剛說道:“話雖如此,可是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少年不耐煩的說道:“想那麼多幹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還能翻起什麼風浪。”
“何況他妹妹應該到了我們的手上,他還能怎樣。真是個愚蠢的家夥,看著挺精明的,居然把自己的妹妹送到我們手上。”
陳剛心裏雖然不同意少年的想法,可是主仆之分,他也隻能見機行事。
“站住!”一人吼道。
這時陳剛發現徐天突然間加快步伐,立刻追了上去,“徐天!站住!”
徐天腳下一停,回頭看著衝自己飛奔而來的陳剛,詭異的一笑,張了張嘴,扭頭走進了山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