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卻遇采花賊(1 / 3)

第一章

已是秋季,可夏天未下完的雨,依舊不舍地癡纏,才辭職不久的林常悅準備回家鄉一趟,一來為參加高中好友的婚禮,二來也想跟父母聚聚。可這一直下不停的大雨引發的山體滑坡已經耽誤她兩天的時間了,道路一天沒清理出來,就一天不能發車。而她回家必須路過一段山路。打聽到終於通車了,她便迅速衝到車站,買了票在候車室等著。天氣還不錯,雖然是陰天,但好歹沒有下雨,隻要保持這樣的狀態一個多小時,她就可以順利到家。這一路都還算穩定,即使有一點零星小雨,也不影響行程,正當林常悅沉浸在回家的喜悅中時,車忽然刹住。然後聽到司機非常大聲地喊了一聲:“他媽的,又堵上了!”聞言,她側身從過道往車前方看,發現前麵的路已經被山泥堵上,憑著記憶,這裏再往前開一段路就可以進入城內了,結果卻出了這個意外。林常悅吐了一口氣,倒向靠背,繼續聽著歌,並把音量調得大聲些,身邊乘客的質問和司機先生的解釋,已經淹沒了之前的音量。不知道聽了多少首歌,窗外的天色已經變為深藍,她看了看手機,七點半了,原本這個時候該在家裏吃著香噴噴的晚飯了,現在卻在車上餓著。搶修工人們才到不久,這些人要清理完這堆不大不小的土堆沒有兩三個小時是不夠的。中午開始就沒怎麼吃東西的林常悅,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人一餓,脾氣也跟著暴躁起來,她換了輕柔舒緩的音樂聽,可腹中傳來的陣陣抗議聲,如同響雷在腦海中回蕩,現在不單肚子餓,頭開始疼了起來。當她昏昏欲睡之際,隻聽有人喊:“快跑——”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她在下墜顛簸的過程中反應過來:山體再次滑坡,她乘坐的車很不幸的被推入山下,而她記得山下是條很深的河,就算她沒被摔死,也會被淹死。在沉入水中的過程中,林常悅忽然冒出一個強烈的念頭,如果她真的無法再這個世上活下去,就讓她在另一個世界繼續活下去吧!

當林常悅再次醒來時看到的是漫天星鬥,同時覺得胸前一陣刺痛,她將視線移到身側,看到一個猥瑣的男人正對著她□□,而那胸前的疼痛,居然是那個男人在捏她的□□造成的!那個男人也許太專心的研究她的“罩杯“,並沒發覺她醒了。她忍住一腳揣上他命根子的想法,因為這個還不夠致命,而且她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這麼大的動靜,隻能趁他不備給他一擊。用餘光發現她右手邊有一塊石頭,她估算下石頭的大小,是自己可以拿得動的,於是便緩緩伸手過去,拿到石頭後,她便狠狠地朝那男人的腦門敲去。男人吃痛,鬆開方才一直□□她的鹹豬手,捂著額頭倒地不起。林常悅迅速起身,走到那男人跟前,毫不遲疑地朝他命根子上狠狠一踩,疼得他滿地打滾,連咒罵她的聲音都顫抖得如秋風中的枯葉。她沒有再出手,因為這樣已經足夠她脫身了。可她才邁開步子,就吧唧一聲摔到地上。她呲牙裂嘴地爬起來想看看是什麼東西絆了她,看了半天才發覺是自己踩到裙子了。她望著腳上沾了泥土的繡花鞋,和剛才絆倒自己的長裙發呆。她怎麼會穿戴這麼古意的服飾?而且剛才那個色狼貌似也是古裝打扮,莫非?她撩起自己左邊衣袖,發現手臂內側的胎記不見了。這麼說,這個身體並不是她的?那她真的穿越了?而她的身體已經死了嗎……忽然間無數問題如潮水般湧進她的腦子裏,完全忘了身後還有一個剛被她傷過的惡人。而這個惡人正獰笑著朝她走來,手裏拿著一把匕首,眼看著就要刺到她了,卻隻見一道寒光閃過,惡人才舉起的右手便脫離身體,在深棕的泥地上慘白著。惡人殺豬般的叫聲讓嚇了林常悅一跳,她忙回頭一看,看到一股殷紅在月色下反射著暗啞的光澤,如噴泉般噴射出來。她望著眼前瑰麗詭異的情景失了神。直到惡人再次倒地,她仍然在震驚中回不過神來。之前被人非禮,她已經用完最後一分理智來自救,而現在見血,還是這樣如噴泉般噴灑而出的血柱,讓從小就沒見過這麼多血的她徹底呆掉了。這時一個悅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是殺了此人為好,留在世間終是個禍害。”聲音雖好聽,可語氣中的那抹殺氣,卻冷冽如冰。“好,你來吧!”另一個聲音傳來,這個聲音溫潤如玉,又似春風拂過,隱約還帶著些許笑意,但同樣讓人戰栗。語罷,便聽到利劍出鞘聲,而那惡人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被了斷了。林常悅看到月色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無視她的存在就這麼揚長而去,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們是黑白無常嗎?來索惡人的命,然後滿意而歸,而她,陽壽未盡,暫且放她一馬?她不敢去看那惡人的死狀,即使她有些好奇那黑衣人是如何殺死他的,但為了避免汙濁自己的眼,還是立刻轉身,提裙,拔腿就跑,朝著空曠的地方跑,即使身後已經沒有惡人追趕,也無黑白無常奪命,她就是無法停下自己的腳步,拚命向前。不知跑了多久,她發現前方有間破屋子,而且還隱隱跳躍著火光,便放慢腳步靠近。走近之後才看到門內有三個男子,雖然年歲裝扮不同,但都是一個表情——麵無表情。她不敢貿然向前,因為之前那個采花賊和黑白無常完全把她嚇到了,在不知道裏麵的人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隻能閃到門口一側,小心地望向裏邊,也好從他們的對話中收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