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北心裏麵有一些疑惑,這些疑惑既有梁子文突然出現帶來的,也有尼娜和肖芳的案子帶來的。
梁子文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交代交代呢。”
袁小北馬上問道:“是關於尼娜的嗎?”
梁子文麵帶一種十分奇怪的表情,點了點頭。
看著梁子文奇怪的表情,袁小北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意外的事情正在等待著他。
午夜的時候,袁小北覺得有些困,可能是白天因為搬家操勞的原因,身體有些疲,於是就跟梁子文說了聲“有什麼事叫我”之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梁子文答應了。
很快,袁小北就進入了夢鄉。梁子文看著熟睡的袁小北,內心中不由地有些感慨。
因為尼娜這個案子,梁子文和袁小北之間的接觸越來越深,也因此,他逐漸地了解到,袁小北和其他身處這個世俗中的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他很善良,善良到有時候會讓人覺得他很傻,但是也正是這,越發讓梁子文覺得這樣的人才是值得交往的朋友。
梁子文饒有興致的看著袁小北,如果這時候有外人進來,看到梁子文這樣看著袁小北,一定會誤以為這兩個人之間存在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但是實際上,梁子文和袁小北之間什麼也沒有,他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他不知道袁小北在夢中見到了什麼,隻是他的臉忽然抽搐了一下,眼睛也不停地動著,他想他一定是在做夢了。
正在梁子文聚精會神地看著袁小北的時候,一陣淒涼而悲哀的歌聲傳進了梁子文的耳朵裏。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仿佛空竹一般絲絲入弦,直直地偷入到他的心和大腦中。
梁子文注意到了這奇怪的聲音,他可以確定,這聲音並非任何一個KTV包間裏傳來的聲音,而是從某個空間裏傳來的一種空靈神秘的聲音,隻是,為何這歌聲如此淒涼悲哀?
而也正是在這歌聲響起的時候,梁子文看到袁小北的臉上起了更加強烈的變化,他在做著痛苦的掙紮!梁子文很奇怪,但是他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於是,他趕緊推醒了袁小北。
袁小北睡得很熟,以至於梁子文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他推醒。
袁小北醒了之後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大叫著:“什麼事,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梁子文被袁小北這一驚一詐的反應給嚇了一下,以為袁小北被他強製弄醒,大腦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於是他安撫袁小北,說道:“沒事,沒事,小北,剛才我看到你睡覺時候好像做惡夢了。”
袁小北幹洗了一下臉,平靜了一下,說道:“哦,沒事,剛才做了一個夢。”
但是他卻發現,梁子文並沒有看他,而是麵帶疑惑之色地環顧四周。
袁小北奇怪地問道:“你在找什麼?”
梁子文衝袁小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仔細地聽起來。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剛才那陣十分清晰的悲涼歌聲,此時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奇怪,難道是我的耳朵有問題了?”梁子文自言自語道。
袁小北不知道梁子文在說什麼,於是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梁子文說道:“啊,哦,沒什麼,剛才聽到了有人在唱歌,我以為是哪個包間傳過來的,現在又沒有了,估計是唱完了,歇息呢。”
袁小北聽到梁子文說有人在唱歌時,他並沒有太在意,但是很快,一根敏感的神經立刻就被這句話給揪了起來。
“你說你剛才聽到了什麼?有人在唱歌?什麼人?什麼歌?”袁小北急迫地問著梁子文。
對於袁小北的反應,梁子文有些奇怪。
“好像是一個女人在唱歌,歌聲很……”梁子文說著。
袁小北並沒有等梁子文說完,就打斷他的話,說道:“是不是很淒涼?很悲哀?”
梁子文瞪大了眼睛看著袁小北,說道:“你,你,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剛才也聽到了?”
袁小北麵色有些慌張,說道:“她又回來了。”
梁子文問道:“什麼?誰?誰又回來了?”
袁小北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知道,她又回來了。”
對於袁小北的話,梁子文無法理解,但是,從袁小北的舉止之中,他能看得出,這淒涼悲哀的歌聲非比尋常,或許這聲音中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袁小北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腦中有些混亂。是了,他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聽到這歌聲還是一個多月以前,他清楚地記得,自從尼娜消失之後,這歌聲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而現在,梁子文說他聽到了這聲音,這意味著什麼?是不是這歌聲和尼娜之間有著什麼絲縷的聯係?
他不能確定,但是,他總有一種感覺,感覺將有一些意外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