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呢,軟*蛋!”
夏雨鄙視地痛罵一句,輪起椅子腿,先是那兩拿刀的,再是六指和猴子,一人一棍,專敲後腦勺,端得狠快準。
“大哥,撤吧!”
七八個地痞,轉眼倒下五個,剩下的那兩三個本來就膽小怕事,混在後麵濫竽充數,現在見秦海殺伐果斷,輕而易舉便結果了五個,不由嚇得腿肚子直抽筋。他們退到黃毛身後,匆忙地低喊一聲,也不管黃毛的同不同意,扔下長刀,落荒而逃。
場中形勢逆轉,黃毛幾人來時氣勢洶洶,現在卻隻剩他一個光杆司令。
夏雨敲著手裏的椅子腿,瞅著黃毛嘿嘿冷笑兩聲,“敢和我海哥叫板,簡直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他打架也打過不少,從來沒有像今天敲人敲得這麼爽,看著黃毛那如喪考妣的麵色,心裏真是爽到不行。
黃毛臉上青紅交錯,強忍住內心的怒火,低眼垂目,哐當一聲扔下手裏的長刀,服軟歎氣道:“我認輸,要殺要剮隨你們,不過求你們放過我這幾個兄弟。”
“哼,現在知道後悔了,剛才幹嘛了?既然你這麼情深義重,那本少爺就成全你!”夏雨椅子腿敲得梆梆響,吊兒郎當地上前一步,正要越過秦海,也給黃毛來上一記悶棍。
他腳步剛邁,就見黃毛臉上突然現出一絲詭異的陰笑。
夏雨暗道不妙,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嗖的一聲,一枚子彈奔著他身旁的秦海呼嘯而來。
草,這小子耍詐!
原來黃毛竟事先將拉開保險的手槍藏在了三角巾裏,三角巾擔著石膏繃帶,繞在脖子上,又厚又寬,正巧可以將手槍擋個嚴嚴實實,事先誰都沒有察覺,現在他先服軟,後發難,真是陰險無比。
“去死吧!”
黃毛瘋狂地大吼一聲,再次扣動扳機,射向旁邊的夏雪。
他剛才看得仔細,這女人與那小子的關係非比尋常,既然如此,那就讓這兩人作對亡命鴛鴦,一起下地獄吧。
“混蛋!”
秦海沒想到黃毛竟藏有手槍,更沒想到他還喪心病狂地向夏雪下手。
這混蛋心思歹毒,實在是該死!
秦海雙眼微眯,瞬間啟動天靈眼,視野之中,子彈一前一後,奔著他和夏雪呼嘯而來。
情勢危急,間不容發。
秦海真氣運轉,瞄準身前射來的子彈,屈指一彈,纏在指根的銀針飛射而出,銀針被真氣包裹,力道剛猛,撞在子彈上,竟迫得子彈改變方向,射向旁邊的貨架。
銀針飛出的同時,秦海身形閃動,飛向一旁嚇傻了的夏雪。
他眼角餘光瞄向黃毛,腳尖輕挑,一柄長刀飛起,對準黃毛飛射而去。
黃毛拿著手槍,正要再次扣動扳機,突然眼前銀光一閃,手腕冰涼,整支右手齊腕而斷,啪嗒一聲,連同手槍掉在地上。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掀翻屋頂。
秦海充耳不聞,驚鴻遊龍步施展到極致,一把攬住徹底傻掉的夏雪,就地一滾,堪堪讓過飛射而來的子彈。
子彈擦著他的後背,砰一聲射進後麵的魚缸裏。
魚缸炸裂,水花四濺。
秦海擋在夏雪身前,被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
他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水跡,關切地看向臉色煞白的夏雪。
夏雪愣愣地望著秦海,整個世界在她眼裏都消失了,她的眼中此刻隻有秦海,他奮不顧身撲來的身影,他冷俊清秀的麵容,還有他那淡淡的、帶有陽光味道的清新味道。
她的心怦怦亂跳,臉頰更是燒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