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如風,常伴吾身。——亞索與其名字中“平和”的含義相反,亞索的性格放蕩不羈,而放蕩不羈正是一名天才劍客所必需具有的性格。亞索出生於艾歐尼亞的一個劍道家庭,與諾克薩斯不同,艾歐尼亞是瓦洛蘭大陸中最愛好和平的地區,艾歐尼亞追求藝術,重視外交斡旋,是整個瓦洛蘭大陸中公認的公平和中立的典範。諾克薩斯的道德準則與艾歐尼亞大相徑庭,諾克薩斯的統治者信奉軍政相統一的原則,依靠戰爭不擇手段地在物質和精神上追求強大的權力——就像是二戰時軍國主義思潮蔓延的日本一樣。在整個瓦洛蘭大陸,諾克薩斯目中無人,僅僅對英雄聯盟實行戰略上的幫助和退讓。因此,亞索的家庭在愛好和平的艾歐尼亞社會中處於下層也就不奇怪了,家庭的生活很艱難。也正是早年的這種艱難的生活,讓亞索養成了一種放蕩不羈的性格。亞索有一個哥哥,叫永恩。當亞索很小的時候,作為家中長子的永恩,年齡很小就擔負了家庭的重擔,但是永恩除了劍術,基本上沒有其他技術討生活,眼看著生活一日不如一日,永恩為了自己的弟弟亞索,進入艾歐尼亞的軍隊服役。至少可以拿些軍餉補貼家用。同時,永恩也發現了亞索在劍道方麵的天賦,於是就將亞索送到了艾歐尼亞劍道館中學習劍道。在艾歐尼亞劍道館,亞索得到了一名劍道高手的指導,並且憑借著自己驚人的劍道天賦,在平輩的劍道學徒中脫穎而出,成年之後,更是技驚四座,成為第一個掌握瓦洛蘭大陸公認最強劍術——禦風劍術的學徒。在亞索的眼裏,劍是他的摯友,除了他的家人外,是他最親密的朋友。他能以劍禦風來斬殺任何向他挑戰的劍客,死在亞索手下的劍客高手不計其數。在艾歐尼亞,劍客比試可以立下生死狀,隻要雙方在公證之下以決鬥之禮行禮,便是立下了生死狀,雙方無論誰被誰斬殺,親人都不可以追求劍客的責任。亞索天性灑脫,生**劍,平生愛酒。此生,別無他求。亞索,作為一個劍客,早已看透世間的準則,愛好和平,崇尚正義的艾歐尼亞人,無非是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而現實,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仁義道德,也是一種奢侈品。正義,好一個冠冕堂皇之詞。但是亞索就是一個艾歐尼亞人,這是一個事實,骨子裏也具有艾歐尼亞人的那種平和的天性,而且似乎永遠也擺脫不了。這種仁慈的天性束縛著亞索的劍術,亞索出劍信奉一劍,一念。心正,則劍正。亞索想成為瓦洛蘭大陸最強劍客,讓自己的劍術更加精進,就不得不擺脫這個束縛。最終,亞索克服了這個弱點,那就是喝酒。喝酒可以讓亞索擺脫艾歐尼亞人性格中的束縛,麻醉自己,讓自己最柔弱的心性到徹底的解脫。在酒的作用下,亞索的禦風劍法也越來越純熟,亞索即將成為瓦洛蘭大陸第一劍客。亞索雖然出生於瓦洛蘭大陸中最愛好和平的地區之一,但是亞索說,殺人是種惡習,但我似乎戒不掉了。大量的劍客高手死在亞索的劍下,當劍客的榮耀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時候,亞索想到了戰場,亞索想到戰場上為自己的家族贏得榮耀。很快,亞索迎來了自己命運的轉折點,艾歐尼亞之戰爆發。吾之榮耀,離別已久。艾歐尼亞雖然一直申明自己在瓦洛蘭大陸的政治中處於中立的位置,但還是引起了諾克薩斯的覬覦,諾克薩斯雖然忌憚英雄聯盟,但是英雄聯盟的影響力還未到能夠讓諾克薩斯的最高統帥部顧慮什麼。諾克薩斯決定征服艾歐尼亞,於是對艾歐尼亞發動了戰爭。艾歐尼亞也有自己的軍隊,但是實力顯然沒有一直奉行軍國主義的諾克薩斯強大,再加上諾克薩斯對征服艾歐尼亞早有準備,艾歐尼亞的軍隊一擊即潰,首都很快就被占領了,艾歐尼亞的長老和高層人員不得不離開首都逃命。軍隊都已經被派上戰場迎擊諾克薩斯的進攻,護送這些長老的任務就交給了那些軍隊預備役的劍客高手。其中就有亞索。亞索被指名護送艾歐尼亞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逃離首都,但是戰場上硝煙四起,諾克薩斯人馬上就打來了。亞索早就已經聽到了戰場山殺氣騰騰的呼喊聲,這些呼喊聲中,夾雜著榮譽和死亡。而這兩樣東西正是亞索一生所追求的東西。“長老,請讓我去戰場吧!”亞索跪在自己護送的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老麵前,深深彎下了腰,額頭一直貼著地麵。亞索誠心祈求長老能夠允許他回到戰場,亞索堅信,憑借著自己天才般的禦風劍法,可以力挽狂瀾,將諾克薩斯的軍隊殺得片甲不留。亞索一生高傲,如此重禮,也是熟悉這位長老為人,這位長老曾經是艾歐尼亞最受尊敬的外交官,其在位最輝煌的時刻,不遜於英雄聯盟審判者的地位。要不然,也不會派亞索來護送。“起來吧!”長老看著亞索輕輕說道。亞索直起了腰,麵容堅毅的看著長老。長老轉身,看著遠處艾歐尼亞戰場上飄起的煙火,原先的神廟,天然公園早已成了一片廢墟,廢墟上飄著艾歐尼亞人痛苦的呐喊和諾克薩斯人貪婪的叫聲。長老通過魔法,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長老看到了超越學院的地方。超越學院還在做最後的抵抗,但是抵抗的力量也已經越來越微弱了。看到這裏,長老心如刀割,長老並不是不開通的人,作為艾歐尼亞的外交官處理艾歐尼亞在瓦洛蘭大陸的外交事務已經幾十年,對於艾歐尼亞,對於諾克薩斯,甚至是整個瓦洛蘭大陸的事情,長老都了如指掌。艾歐尼亞的輝煌已經被外交葬送出去了,艾歐尼亞的未來,應該用武力討還回來。長老背對著亞索,看著滿目瘡痍的艾歐尼亞,輕輕抬起了手,然後搖了搖。亞索會意,站了起來,握著刀柄,向長老微微頷首,接著轉身奔向艾歐尼亞戰場。亞索一生獨來獨往,憑借手裏的一把劍,殺盡天下劍客,未曾遇到真正的敵手。甚至說,以亞索的身手和劍法,麵對一般的劍客,亞索可以一挑三,可以一挑七,甚至可以一挑十。但是,踏上艾歐尼亞戰場,亞索所要麵對的,卻不是七個,十個這麼簡單,諾克薩斯人像潮水一般湧入艾歐尼亞的首都,亞索就像是颶風中的一棵小草一樣,無論禦風劍法如何的精妙,都無法斬斷諾克薩斯軍隊的洪流。亞索還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即使自己的劍法再精妙又如何,自己形單影隻,麵對的卻是千千萬萬的諾克薩斯侵略者。看來,艾歐尼亞被攻占的命運已經無可挽回了,亞索一個人不可能力挽狂瀾,再蠻幹下去,隻能讓自己的性命也賠進去。亞索並不懼怕死亡,但是不想糊裏糊塗的死去。亞索使用禦風劍法殺倒了一片諾克薩斯侵略者,接著腳下一踏,一躍而起,借著劍風脫離了戰場。“必須要讓艾歐尼亞人團結起來!”亞索心想,“隻有艾歐尼亞人團結在一起,才能抵禦諾克薩斯的進攻。”這時,亞索想到了長老,以長老的威信,艾歐尼亞人一定可以團結在一起,抵禦諾克薩斯人的進攻。亞索匆匆趕回和長老分別的地方,到了那裏,亞索吃驚地看到,長老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兀自汩汩流了一大灘。亞索走到長老的麵前,扶起長老,長老早已氣絕。看到這裏,亞索已經無法抑製住心中的悲痛。亞索知道,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害死了長老,自己鑄成大錯,即使別人原諒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因此亞索決定自首,甘願為自己的疏忽失職而接受懲罰。很快,艾歐尼亞之戰進入了短暫的和平期,艾歐尼亞人憑借著英雄聯盟的插手,總算是緩了一口氣。亞索自首,接受了艾歐尼亞法庭的起訴。法庭是在一個劍術道場中臨時搭建的,周圍都是劍術高手鎮場,似乎是怕亞索反抗,但是亞索根本不可能反抗,亞索要是反抗的話,這點人也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從後麵看便可知道。在起訴書中,亞索不單被控告玩忽職守,而且還被控告謀殺了那位德高望重的長老。“我謀殺了長老?”亞索在法**大喊道,“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殺長老呢?”法官看著亞索,並沒有解釋,而是繼續宣讀著審判書。“不可能!”亞索在法**大喊道,“我沒有殺長老!”法官絲毫不在意亞索的話,接著宣布審判結束。亞索可以接受自己犯下的錯誤和懲罰,哪怕身敗名裂,因為那是他應受的,但是絕對不服從法官錯誤的審判。在那一刻,亞索心中就在想,一定要找出殺害長老的真正凶手,自己絕對不會接受這個謀殺長老的罪責。錯誤的審判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是對劍客生命的侮辱。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刺客凶手逍遙法外。亞索從被告席上一躍而起,朝著劍術道場的出口就奔去,劍術道場中的那些劍客根本不是亞索的對手。亞索搶走了一把劍,靠著這把劍還未使出禦風劍法,就殺出了劍術道場。經過艾歐尼亞一戰,艾歐尼亞的劍術高手盡數戰死沙場,這裏,已經沒有人是亞索的對手了。而亞索要麵對的,卻是整個艾歐尼亞的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