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天涯何處逢知己 大漠深處遇黑沙(1 / 2)

天心公主抱著已經昏迷的楊天,不知所措的坐在那裏流淚,忽然一聲駝鈴響,驚醒了天心公主,天心公主驚回頭,看見一隊商旅正從不夜城方向趕過來。片刻功夫,那隊商旅已經來到麵前,天心公主心中一動,忙跑上前去,攔住車隊,一個中年人跳下車來,那人滿臉滄桑,身著黃袍,一對小眼睛透漏著精明,前身問道:“姑娘為何攔住我的車隊?”天心公主忙道:“我們要去玉門關,請你們帶上我們,我會付酬金。”那人皺眉道:“此去玉門關,路途遙遠,又有許多危險,我們實在不便帶著二位。”天心公主忙道:“我家中十分富裕,你要多少銀子,我都可以給你。”那人歎道:“不是我不幫二位,隻是若是少了一百兩黃金,這一票兄弟也不會答應。”“好!成交,不過你要幫我醫治好他。”天心公主痛快地答應倒使那人略感吃驚,暗罵自己要價太低,便道:“可以,姑娘請上車吧,就是這架黃色車,這位公子我們也放在這架車上吧。”

天心公主連忙答應,那人便叫人去抬楊天,又向天心公主說道:“在下三笑張張玉山,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一麵路上多出許多麻煩。”天心公主答道:“我叫楊玉瓊,這是家兄楊天。”張玉山笑道:“好好好,姑娘請上車吧,我們趕路要緊。”天心公主進入車中,打開楊天胸襟一看,那道刀傷深兩寸,此時已經流出黑血,這時正巧有人敲車門,天心公主打開車門,那人道:“在下車隊醫生呂布平,前來為楊公子會診。”天心公主連忙請進來,呂布平進了車,打開楊天衣服,說道:“楊姑娘若是害怕,就轉過身去吧。”天心公主答道:“無妨,先生隨意。”呂布平點點頭,取出一壺酒,清洗楊天傷口,黑血留下來,染紅了身下布匹,天心公主看著傷口息肉,胸口一陣翻騰,便別國臉去。

呂布平拿出針線,縫合傷口,縫合完畢,呂布平說道:“楊公子不僅受了一處刀傷,還有極重的內傷,這在下是無能為力,隻能先縫合傷口,以免感染,明日我會再來換藥,楊姑娘記得不要讓他亂動,以免扯動傷口,受些無故痛苦。”一麵說,一麵抹上金瘡藥,天心公主一一答應著,呂布平說道:“在下先行告退,記得不要讓楊公子亂動。”呂布平便出了車子,天心公主看楊天呼吸已經平穩,知道並無大礙,才算放下心來。

車隊趕路,不算辛苦,一路上眾人高歌不斷,增添許多情趣,月夜之中一起休息,大漠之夜甚是寒冷,天心公主將棉被都蓋在楊天身上,自己坐在楊天身邊,縮成一團,不住打折哆嗦。忽然有人敲車窗,天心公主打開窗簾,正是張玉山,張玉山說道:“大漠夜寒,楊姑娘要不要飲一杯酒?”天心公主笑道:“多謝先生美意,隻是小女子從未曾飲過酒。”張玉山說道:“楊姑娘,聽我一言,大漠之夜,寒冷非常,硬撐不是辦法,楊姑娘與楊公子既然是兄妹,也不必避嫌,就在一床被下安眠,我等商人有自己的規矩,絕不會向外人透漏半句,於二位清譽無礙,若是楊姑娘不肯,在路上凍出傷病,可與我們無關。”天心公主答道:“多謝提醒,小女子記下了。”張玉山聽了,便獨自走開了,天心公主搓搓臉,果然非常寒冷,看著躺在車中的楊天,慢慢躺在楊天身側,將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楊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青青抱著自己,不停地哭泣,無論自己怎樣問,青青都不說話,忽然,青青的臉變了,變成了夜雨,確切的說,是一張死屍的臉,對楊天說:“你大哥都死了,你在做什麼?”楊天忽然驚醒,卻發現自己正搖搖晃晃,忽然發覺有人抱住自己,扭頭一看,是一張傾城傾國的美麗麵龐,瓊瑤似得鼻子呼吸出淡淡的香氣,自然就是天心公主,楊天一驚之間猛地動身子,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叫出聲來,正好驚醒了天心公主,天心公主睜開秀目,看到楊天正看著自己,笑道:“你醒了?你終於醒過來了。”忽然發覺自己與揚天的曖昧姿勢,連忙抽出身來,又給楊天蓋好被子,楊天問道:“我們在哪裏?”天心公主笑道:“在去玉門關的路上,我們碰上了沿途商隊。”

楊天便道:“多謝公主救我一命。”天心公主忙道:“你不要這樣說,明明是你救了我,我跟這些人說我是你妹妹楊玉瓊,沒敢說實話。”楊天笑道:“公主很聰明,不如我先拜見一下這些商旅吧。”天心公主笑道:“你不要叫我公主了,還是叫我妹妹吧。”楊天笑道:“謹遵公主之命,我就叫你瓊兒如何?”天心公主笑道:“隨你,我現在去叫車主。”不一會兒,車主便隨天心公主進入車中,楊天拱手道:“多謝閣下救命之恩。”張玉山笑道:“我們是買賣關係,你們出錢,我們出力,不用謝我。”楊天笑道:“閣下風趣,還是多謝。”張玉山笑道:“要是非要謝,楊公子就謝謝令妹吧,說實話,令妹前兩日知道楊公子不能亂動,整整兩天兩夜沒有閉眼,就是怕楊公子亂動扯裂了傷口,楊公子真是有福之人啊。”天心公主笑道:“張先生說笑了。”楊天看著天心公主,輕聲道:“瓊兒,我······”“好了,不要說了,現在你好不容易醒過來,不要再說這些東西了。”天心公主打斷楊天,楊天微微一笑,便問張玉山道:“張先生,不知此處距離玉門關還有多少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