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表示她得罪了哪一邊,今後肯定不那麼太平。
她抬眸又看了都帶著滿臉期待的兩人,瞬間覺得諷刺至極。
伸手拿起了恭親王遞過來的折子,笑道:“那就承蒙王爺抬愛了。”
選擇恭親王那是自然的,首先她可不想選一個剛被自己退婚的。
其二她若真想要查自身的問題是不是和袛王彌涼的死有關,隻有先跟袛王家熟絡起來。
而且她現在帶著麵具,他們不知道她是誰,正是接近袛王家的機會。
今天來一趟這裏,倒是雙收獲。
見弦淵拿起了恭親王的邀請函,西赫墨煜的臉立刻黑了下來,隻是作為太子,隱忍著沒發作。
況且,他也不是沒有機會了,等進了皇家學院,他自然會將她拉過來。
袛王宸就立刻笑了起來,臉上是欣喜至極的笑容,“本王倒是要多謝臨也閣下這麼看得起本王,若是閣下沒什麼事辦,明日便可憑著此函進入皇家學院。”
一個堂堂的親王對自己說話都那麼客氣尊敬,這讓弦淵有點小小的愉悅感。
特別是親王還是昔日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甚至不顧一點舅甥情幾次差點殺了她的人。
哼,等著吧,你們欠我的我會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弦淵斂起笑意,對他冷淡的點了點頭。
“那今日本王還有事先走了,改日必定請閣下到王府一坐。”見她點頭,袛王宸自是高興的很,視線又放到臉色很不好的西赫墨煜身上,“太子殿下,承讓了。”
話落,向弦淵點點頭,便與袛王熙轉身離去。
西赫墨煜臉色更不好了。
“哼!”冷冷掃了一眼在他看來很不識抬舉的弦淵,甩了甩袖子怒氣衝衝的往外走。
看了一眼兩人消失的身影,弦淵嘴角扯起一個邪笑,又轉眸看向從開始到現在都十分鎮定自若的方晴。
這個男人,絕對是一方人物,麵對兩個強勢居然一點都不畏懼。
看著他,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後,弦淵才道:“方老板,我的賞金呢。”
本以為她這麼打量自己,是要說什麼,沒想到開口是句這樣的話,方晴委實有些汗顏,但也立刻掛上了笑容,向裏麵走去,“請稍等。”
片刻後,方晴就拿著一個精致的錦盒走了出來,“我這茶樓開了這麼久,臨也大人是第一個能夠一招都不用就打敗一個四星驅魔師的人,人才輩出,是西赫的福祉。”
“老板過譽了。”弦淵不客氣的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麵是許多金葉子還有銀票。
暫時不用為餓肚子之類的事情愁了,收起錦盒,並不打算和這個深藏不露的男人多寒暄,她微微一拱手,轉身沒入了重重帷幔裏。
“先生覺得這小家夥如何?”弦淵剛走,房間裏就傳來一個磁性好聽的聲音。
方晴看去,窗台邊上,一襲紫衣華雅雍容,那人絕魅無雙的俊臉上是一抹濃的化不開的笑意,還夾著一絲輕狂和邪氣。
“你何時來的,沒和太子撞上吧。”看著這個華雅俊美的男人,方晴表情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