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灰暗,主要是書封上的幾個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聖藥記。
這名字可真是俗氣,不過她還是拿起將書翻了開來。
裏麵記載的全都是一些被魔物傷了後,該怎麼治療,用什麼藥。
但都是一些比較珍貴的記錄,因為這個大陸上還有一個職位和是驅魔師一樣的尊貴,甚至於更甚於驅魔師,那便是煉藥師。
作為一個煉藥師,不僅要對醫學了如指掌,更是要有聚元煉藥的血統。
一百個驅魔師裏,不一定能出一個有煉藥血統的煉藥師。
是以,煉藥師是更加尊貴的職位。
弦淵草草過目了一下那些關於煉藥的基礎,和被一些魔物咬傷後要怎麼處理的記錄。
翻到最後的兩頁,上麵的記載卻讓她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一亮。
聖元果,此果顏色血紅,長在懸崖之淵,終年以血蠶的毒液生長,極熱之物,若是服用了此果,能夠打通人所有血脈,聚氣療傷,助長內力。
隻是此果毒性巨大,烈性和衝擊力都很強,很少有人能夠駕馭其毒,稍微不甚七竅流血而亡。
是毒藥也是解藥嗎?
弦淵看著書頁上畫的果實,眉頭微微皺了皺,又往後翻,下麵也是一種比較珍貴的果實。
下麵的果實隻有短短兩句話,卻讓人忍不住有些興奮。
天元果,長在天山之巔,即便是一個一星級的驅魔師,若吃了此果,立刻擁有九星級驅魔師的法力。
極寒之物,服用者若承受不起其威力,全身炸裂而亡。
兩種都挺不錯,但是這懸崖之淵和天山之巔在何處?
弦淵將書放到一旁,她雖然有信心能駕馭這兩種毒藥,但是隻怕這藥不一定會能夠對她有幫助,甚至會有反噬。
不過,倒是可以試上一試,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要有承擔風險的準備,不然一事無成。
聚集內元是當務之急,而且她現在有這奇怪的薔薇晶石做輔助。
隻是這薔薇晶石將她帶到這裏來,不會就是為了讓她看慕家的族譜和這些東西吧。
正思慮著,一陣厲風刮過,將漂浮著的書卷全都吹到了書架上,弦淵也因為一個躲避不及,左邊臉頰被這厲風劃了道血痕出來。
“誰!”她沒顧及自己臉上的傷,一雙眸子凜冽冰寒的看著厲風刮過來的方向。
而此時,她懷裏的薔薇晶石又發出了光芒,刺的她心髒劇烈的疼了起來。
死死抓住胸前的衣襟,弦淵眉頭緊皺,卻依舊是一副防備的姿態,視線一直盯著剛才厲風刮過來的地方。
這塔樓四周都是書架,沒有空隙也沒有樓梯,不可能藏的住人,就算是藏得住她也不可能沒發現。
唯一的可能性是這人不是人,又或者他設立了很強的結界,所以她看不到他。
“果真不是彌涼呢,身形也不太像,小了些,麵容倒是相似。”
“不對,也不像,彌涼更為柔和,似水一般輕柔,沒有你這小丫頭這般淩厲似冰刀一般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