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居然同自己說話了,難不成就因為碧樺那個丫頭去招惹了她?
“三夫人說的是,碧樺她確實該好好教訓。”有些虛弱的聲音,卻沒有半分揶揄的意思。
因為,她真的覺得碧樺確實該好好教訓,看來是那天晚上她給她的警示還不夠深,讓她還不能安分守己。
“哼。”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三夫人並沒有打算在與她多廢話什麼,便直接邁步離去。
弦淵側頭看了一眼那個並不引人注意的身影,琥珀色的眸子暗了下來。
看來她得多留點心思防範這三夫人啊,不然指不準什麼時候在背後捅她一刀。
出了溯夜府來到格武鬥場時,時間還不到晌午,這裏客人倒也還蠻多。
她一身紅色鬥篷和半麵修羅麵具,一進去就引來了不少人的側目。
因為那天格武鬥場的一戰,於她來說不過隻是小試牛刀,但是讓她在這國都有了很大的名氣。
“臨也,倒是有些時日不見你來此了。”方晴見著她,立刻放下與下手的交談,迎著溫和的笑臉朝她走了過來。
“近來……有些事忙。”說這話的時候,弦淵眸子飄忽了一下。
這借口找的委實惡心了些。
“這麼說你是還沒去皇家學院了,今日恭親王又找人帶了信過來,若你來這裏讓我轉告你早些去學院。”方晴又道,並沒有懷疑她的話語。
也沒有覺著她遲遲不去皇家學院是耍架子,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小個子的人好似真有什麼難處,所以他也幫她回了恭親王說她暫時有事要忙,去不了。
好歹對方是個實力雄厚的親王,雖愛才惜才,但這樣不給麵子,若真得罪了,那也算大難臨頭了。
又帶信來了?
聽到這裏,弦淵麵具下的眉頭皺了起來。
若再不去,那恭親王還以為自己多端架子呢。
“我知道了,明後日我便會去的。”想著,弦淵點點頭,往挑戰區那邊走了過去,方晴亦有些好奇的跟了上去。
挑戰區那邊到不全是上擂台與人對打,還有一些可以接受的任務。
這些任務無疑是幫一些平民百姓驅除騷擾他們的魔物之類的任務,但是今天許多人都在看著第一項。
據說那生長在懸崖之淵的聖元果結果了,此果三十年才結一次,每次果實隻能保持五天便會腐爛。
許多人都躍躍欲試,想要去摘取這果實,倒不是摘來自己服用,很多人都怕無法承受聖元果的毒性和烈性,所以用高價賣出去。
但是,這聖元果不僅生長在險象環生的懸崖深底,而且有血蠶終年看守。
這都不說,看中這聖元果的肯定不止他們這些驅魔師,肯定還有不少魔物。
“方晴,你說這聖元果值多少錢。”看了片刻,弦淵側頭看著一旁的方晴問道。
來了兩次,也算熟稔起來,所以現在她都直接叫他方晴。
她知道,這些人若得了這果實,肯定都是賣給這個奸商的。
他門路和人脈似乎都很廣,真的是個深不可測,深藏不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