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卿的思緒再次被王曉芸打斷,她緊緊用自己的雙手把自己和他的身體貼近,她說:“你在想別的女人?”
“我都被你抱著了,你還不放心?”
“我是霸王硬上弓,怕你口服心不服。”歐陽卿大笑之間,一把舉著王曉芸就把她水淋淋地扛到了床上,王曉芸近乎雲雀般的歡快讓歐陽卿也興奮起來,但似乎那影子依然若隱若現,此時電話又響起來,一個陌生的音樂。
王曉芸猛推開歐陽卿翻身起來,拿著手機就跑到衛生間裏。過了許久才出來,眼圈微微地有點紅,卻又勉強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家裏有點急事需要馬上趕回去。
歐陽卿雙手抱頭靠在床背上:“什麼事這麼急?不是說好了今晚不回去?反正你就快搬到我家裏了,叔叔阿姨還不放心?”
王曉芸搖搖頭,說家裏頭確實有急事,她走過來抱著他親親說,“我走了,你就可以找下一輪,好方便嘛。”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去找下一輪呢?”
“討厭。”
說笑間歐陽卿把王曉芸送到門口,卻正好碰到曾誌兩口子走出來,說他們就準備回去了。歐陽卿把曾誌拉到一邊說:“怎麼啦?玩的時候喊出別的女人名字來呢?”曾誌給了他一拳:“說啥屁話呢,俺老曾是那種不謹慎的人嗎,她是不習慣這種野營方式,鄉下女人沒見識。”
“你個笨蛋,現在就屬鄉下女人有見識,你還不知道嗎?”
哈哈大笑之中,王曉芸跟著車走了,上車的時候一回頭卻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歐陽卿等他們一走,便跑到白子行的門前一通亂敲,大喊著檢查身份證啦。
白子行打開門就一腳踹出來,罵道作死啦。歐陽卿便衝進門去,驚得躺床上的餘風趕緊拉過被單來把自己光溜溜地身子遮住了。
歐陽卿說他們幾個都走了,白子行若不給他解決接下來的問題那就要求加入這個房間了。
餘風笑說看來男人的確沒一個好東西,老婆一走就要偷吃,卻想起露露來,說就幹脆介紹一個他歐陽卿的愛慕者來緩解下這突然失去老婆的恐慌情緒吧。
露露趕到的時候,碧野小居特意為他們做的農家菜已經擺上桌子。桌子是擺在院壩裏的石桌子,頭上是一個大大的葡萄架青蔥得讓人覺得清亮不已。桌上最中間擺著一大盆紅亮的泉水魚,輔以一大盤滿是青花椒的花椒雞,再有雪白的豆花,青青的木耳菜,看上去倒是很有些味道,引人食欲。露露拿著小包在院子裏左右打量著,有些迷糊。餘風站起來使勁招手把她叫到身邊來,作個介紹。
歐陽卿打量著這個身材高挑,一頭大波浪,眉眼兒皆小但卻長得很適當的女子。不自覺地便又想到同樣身材卻濃眉大眼的另一個女人,不由得甩甩頭。餘風看見了說,難道歐陽同誌不滿意?人都來了,就將就一點吧,隻要不至於吐就好了。
歐陽卿伸個懶腰說:“哪裏,是見著這麼有氣質的美女才趕緊甩甩頭,怕是做夢嘛。”
露露說:“我才怕是做夢呢,你那天好帥喲。”說著就過來緊挨著他坐下。一股清冽的香水味便把他包圍了。
白子行說老歐啊,你啥時候又再秀你的肌肉呢,你看搞得一驚一乍的。她對餘風說,這家夥就喜歡用裝酷來釣女子們,但很不幸的是回回居然都還讓他釣著了,這上別人還能上哪說理去。
餘風捏捏白子行瘦弱的膀子歎氣說:“哎!我哪天要是被欺負,該指望誰來保護我呢?”
白子行也歎口氣說:“哎!看來我要受欺負也隻能你來保護我呢。”
露露坐上桌子就不停地用眼光掃描著自己萬分中意的男人,弄得歐陽卿說自己是否很像一道菜呢?餘風搶過話頭說,在他們的眼裏任何男人都是一塊肉。露露白她一眼說餘風太露骨了,也不知道含蓄一點,應該說是一塊尜尜(土話,肉的意思。)
白子行放下筷子問大家是否知道橋市人為什麼吃不慣外鄉的飲食?都看著他他便說:“你們看這一桌子菜就知道了,看上去都是麻辣的,殊不知這麻辣歸麻辣,辣的層次卻是大不一樣的。泉水魚直接濃烈,泉水豆花溫婉而秀氣,花椒雞介於含蓄與直接之間,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又配上這彩雲追月的桂花酒,那才叫一個藝術嘛。你看看東北人懶,稀裏糊塗燉一鍋,廣東人更懶,幹脆吃生的,這基本就是胡吃海塞,哪裏是懂生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