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霧從江上來(2)(2 / 3)

歐陽卿正經了臉麵問有什麼事需要幫忙,自己唯一能指望得上的上流人物也就是自己同學白子行了。美古見說起白子行就說不用那麼複雜,不過那白子行好像前幾天還在搞什麼陰謀詭計,神秘地帶了人來玩兒……她隻是要他去幫忙送個口信而已。歐陽卿四周望一下,店堂內空空如也,下午的咖啡廳是極少有客人光顧的。他問:“你是台灣來的還是美國派遣?”

美古說:“你不說我是狐狸精嗎,就算我是狐狸界派來的吧。”說著就把口信內容交待給他。臨了叫歐陽卿隻管送信,什麼也別多說,別多問。她說好奇都能害死貓,更別說人呢。

歐陽卿點點頭站起身來,美古卻一伸手甩過來一遝鈔票。歐陽卿笑一笑說:“錢就算了,有機會以身相許就可以了。”

美古笑嘻嘻的:“我要不潑你一臉咖啡都覺得對不起廣大人民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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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立坤的幸福總是來得很突然。已經幾乎不理他的李若惜突然就趁著中午時間送了一個小蛋糕放在他的桌子上來,才想起來是自己的生日。

何立坤小心翼翼地問:“你怎麼知道的?”他其實想說的是,你不生氣啦?

李若惜笑笑地看著他:“我怕逗太久真把你給逗飛了,風箏飛太高就會斷線的。”一句話滿天雲彩散了……

被喂著吃蛋糕的何立坤終於壯著膽子讓女子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他還是緊張兮兮地對李若惜說:“行了啊,快下去,一會兒郝強他們進來看著像什麼樣子?

李若惜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說:“誰讓你氣我來著,你這不是享受,是接受懲罰知道不?”

何立坤都有點兒手足無措了:“世界上就沒聽說過這樣的懲罰嘛,罰一會兒就行了,不能老罰嘛。”

轟的一聲,門就被撞開了。郝強帶著黃運來等人就撞進來大聲說,罰吧罰吧,男人受罰不流淚。這一下驚得椅子上的兩個人幾乎同時跳起來,李若惜滿臉通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低著頭偷笑。

黃運來把自己的包放到桌上,也不急著彙報,倒是開口吟了兩句詩:“莫說梨花壓海棠,正是枝頭春意鬧。”

郝強拖過椅子坐下對其他已經樂開花的人說,“文人就是歹毒,他長期如此戲耍老大的。”

滿嘴蛋糕的何立坤強作鎮靜,一拍桌子說:“不準胡鬧了,說說今天案件的進展情況。”

已經複職的郝強說:“經過仔細調查,那家婚情調查公司是不合格,因為工商部門也沒核準過這樣的經營範圍,但畢竟隻是一家普通公司,倒也看不出多大名堂,關停了就行了。”

何立坤問:“那場打架事件又怎麼解釋?他們都是用專業刀具對砍的,你不要跟我說他們是在拍電影。”

黃運來沉吟一下:“郝強同誌要注意,剛剛接受完誤傷證人的審查,就不要隨便下結論,謹防再次停職;據我看來,這樣一個敢號稱用最先進儀器偵破婚外情的公司,沒有深層背景是做不到的。”

何立坤說,何以見得?

黃運來慢騰騰地從包裏拿出一大疊資料說:“這家公司在最近幾年以來,插手了大量的類似案件,最著名的莫過於本市某富商離婚告上法庭,結果他老婆拿出一盤完整的富商與小情人的性愛視頻光碟,比陳冠希的刺激多了,弄得那富商從此聲名掃地,幾乎氣成中風。”

何立坤說,那看起來他們還是除暴安良的角色哦?

黃運來笑一笑:“可惜他們吃了原告吃被告,若達不成他們的離譜酬勞費,原告同樣會遭殃的,這公司處於我的轄區內,我去之前許所長他們就跟了好幾年,我想應該是可以借這次“打人事件”動手了。”

作戰會議開到一半兒,勞頓的電話響了,他聽了幾句之後直接就遞給了何立坤。何立坤聽完幾句,放下電話便對李若惜說:“若惜,資料你安排人處理,現在馬上跟我出去。”

郝強說,這可正開著會呢,你們倆再激動不會這會兒……何立坤眼一瞪,郝強一吐舌頭,知道自己說造次了。

黃運來嗬嗬一笑:“又是白忙活呀。”

何立坤若有所思地看了黃運來一眼,他不得不承認與自己並肩戰鬥的這文質彬彬的戰友具有某種他人所不具備的非凡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