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遊戲的死結(1)(2 / 3)

王超喝口咖啡說子行如今是越走越高了哦,那隻好下次見了,幸好這次回來也會待一段時間的。

歐陽卿說:“你別搞這麼深沉模樣,快交代下這神秘消失,又神秘出現究竟是怎麼回事?今天不說清楚,就直剮了吃肉。”

王超淡淡笑了一下:“還能什麼原因,子承父業吧。”這話讓歐陽卿和曾誌都暈了。

“你們應該知道小時候我們家長期沒有父親,不是我屬於私生子,而是他是國際刑警,使命特殊;實話說我從小時候起也沒見過他幾麵;就在高中快畢業的時候,有一天我突然被叫去校長室,從北京來了人,他們告訴我父親已經犧牲,要立刻接我去北京,但不許跟任何人說。”

“後來的事情你們也應該想得到,我母親悲痛之餘要求我繼續父親的路,所以就被安排去讀了刑警學院,現在已經開始工作了,回橋市是休探親假來的。”

歐陽卿沉重地點點頭,長籲一口氣說白子行曾經說你是因為女人的緣故消失了,看來大致上還是猜準了。

曾誌來了興趣:“你一定不是休假,是不是回來辦啥大案子哦?最近橋市的確是是大風大浪的。”

“難道你們知道橋市有什麼大案子還需要我辦嗎?兩位領導給我明確指示一下吧。”

歐陽卿用勺子敲著杯壁:“不用玩這種深沉吧,不方便說我們也沒問,你和白子行都是幹大事的,我等小民對此沒有興趣,所以你就不必掩飾了好吧?”

王超說別管大事小事,今天特地來和兄弟們聚聚是真誠的就對了,可惜白子行今天偏又不在。歐陽卿說沒啥嘛,請我們吃兩頓嘛,我們是樂意接受的。

三個人談得愉快,又講了些風物變化就說到白子行戀舊,挺照顧昔日同學比如廖老三之類,王某人也就說了,說子行現在能力大了,辦的事也大,倒讓人覺出了他的不平凡。歐陽卿說是嘛,一直以來我就覺得他是一個智力出眾的家夥,不過我現在還是覺得他是一個智力出眾的家夥。曾誌一撇嘴,說你說些廢話顯得你的智力比較出眾是吧?

歐陽卿沒理會曾誌的調笑,問王超回來探親還有多少天的假,王超說還有一個月吧,歐陽卿便知道他此行目的不單純了。他說命運真是不可違逆的東西,同一棵樹上竟就結出了這麼些不同的果子來,而自己就屬於長荒了的那一類型果子,不過也好,沒幾個荒果子怎就承托出他們這些好果子的成熟與優良呢來呢?王某人說有時候啊,果子長荒了其實也是一件好事,總比熟過頭掉下來,砸著腳麵強,說著話眼光就很深邃了。

等三人連飯都吃過了白子行依然在他的會議裏忙個不停,王超便起身告辭。曾誌看他走出去,說這有了職務的家夥是不一樣,感覺是太深沉了,剛來一個白子行,又是一個王某人,真真是讓不讓人活了?歐陽卿說好嘛,活寶都是一對對的出現,有了他們打起來才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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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卿走在河街上,這路上早告別了當年的冷清,熱鬧得似乎連那不遠處的滾滾江水也要沸騰起來,看來這城市還真找不到有些安靜的地方,這實在是一個不可停歇的時間點。有幾輛車連續著呼嘯而來又狂吼著而去,巨大的噪音聲浪瞬間讓他有點發懵。坐到曾和美古相擁了許久的石階梯上,腳下水聲激蕩把階梯上的人聲有些隔得遠了,讓他總算安靜下來,本想撥電話卻還是放棄了,有時候純屬個人的想念會比較簡單。

看江水看得寂寞了,走上石階梯卻就又看見那公園的出口處一個女子被兩個男人夾著往一輛黑色轎車上拖,女子並沒有大聲喊叫,隻是很堅決很努力地向外奔著,很薄的上衣就被拉起了一大半來,露出了白白的肌膚來。歐陽卿見著就又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可是他這段時間打的第三架了。

他快步走過去,周圍早有些人唧唧喳喳就是不敢出手。他說:“兄弟,欺負女人有意思嗎?”

兩個使勁拉女人的男人沒有回答,從司機座上蹦下來一位,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穿心拳,招式淩厲步伐沉穩,是練過的。歐陽卿一個側身,順著力道就抓住那人的手,一拖一帶一扔,那人就直接跌回駕駛座上,腰背被方向盤頂住了,疼得一個勁兒叫媽。剩下兩個男人立刻丟了女人,一左一右上來,手裏就捏了刀。歐陽卿用手一指,說想要斷腿斷手的就過來,否則就別在這裏現眼,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