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身材不說是魔鬼的,那也是健美的,怎麼一個閉眼睜眼間,就成了這番模樣,難道她被注水了?怪不得剛才行動這麼費勁兒,因為這該死的水腫身體!
“哼,蘇莫莫,你現在換裝瘋賣傻的招式了麼?”那男子冷冷的笑了,眼神如刀劍一般鋒利割人,“沒想到你麵對自己親爹的頭顱,也可以眼不眨,麵色不變,果真是個狠毒無比的女人。”
蘇莫莫?是誰?他妹的,我在哪兒啊?夏曉雨瘋狂的看著四周,這間古樸的屋子,裏頭的一切擺設,一股莫名的驚慌在心頭亂竄,似乎現在的一切,跟她剛才的猜測完全不一樣。
“雖然沒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模樣,很是遺憾……”那男子繼續吐出陰狠的字句,“不過,你爹死了,你再也沒有可以依仗的人了,日後,你且好自為之。”
丟下這一句,那男子轉身離開,獨留了夏曉雨慢慢消化這一切。
“娘娘,娘娘你沒事吧?”那男子前腳剛走,一個穿著對襟粉色長裙的丫頭一臉焦慮的跑了進來,“王爺他……他沒說什麼吧?”
“娘娘?王爺?”夏曉雨有些絕望的重複著幾個字眼兒,挪動著腫得不像樣的身體,下了床,緩步走向門口,推開了門,望著眼前的小院,天空的明月,“那麼……這裏是王府了?”
“是啊。”那丫頭也跟了出來,手中拿著一件披風,給夏曉雨披上,“娘娘外麵風大,小心著涼。”
“你去把屋中的木盒在這院子裏挖個坑埋了。”夏曉雨輕聲道,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的狀態,至少表麵上保持冷靜。
“木盒中是什麼?”那丫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據說是……我爹的人頭。”夏曉雨慘笑著說道。
“老爺的……人頭……”那丫頭原地晃了一下,淚水立刻嘩嘩的開始流出來,“娘娘……難道王爺他真的這般狠,真的將老爺……”
“嗯。”
“為什麼……為什麼王爺要如此對待娘娘,對待老爺……”那丫頭哭得悲悲切切,“娘娘從嫁入王爺就沒有一天好日子,甚至新婚當晚,王爺聽說那芙妃咳嗽,便將娘娘冷在宮中……至今沒在娘娘這裏過過一夜,既然如此,為何王爺還要娶了娘娘……現在還將老爺……”
聽著丫頭的哭訴,夏曉雨在心中奮力的咆哮著……
他妹的,老娘穿越了啊,穿越了有木有!穿越在一個圓滾滾的水腫王妃身上有木有!這王妃不受寵到被自己夫君殺了親爹的有木有!老天在安排坑姐劇情的有木有!
夏曉雨坐在銅鏡前麵,麻木的看著鏡中的臉,圓如滿月,擠得五官都變形了,一般來說,胖的人多是皮白肉嫩的,富有彈性,可偏偏這一位,麵色蠟黃,手在臉上按個窩,好半天才能恢複。
這胖得不正常,胖得有病,誰見了誰不喜歡。
夏曉雨無比懷念起自己的身體來,身材絕對的勻稱苗條,關鍵是健康,好幾年連感冒都沒有一次,還被人笑話是笨蛋,所以不生病。
“娘娘,茹妃娘娘來了。”夏曉雨正在銅鏡前頭鬱悶的時候,之前那丫頭又進來了,麵色很難看,“娘娘你要不要見?”
“不見。”夏曉雨一口回絕,“這大半夜的,見了估計也沒什麼好事兒。”
“姐姐就這麼不肯見我嗎?”夏曉雨話剛剛落音,便有人掀了珠鏈,徑直走進了這裏間,似笑非笑的聲音異常明顯,“我可是特地來問候姐姐的。”
夏曉雨回頭,看見了個異常明豔的女子,一身水紅色的齊胸襦裙,將她姣好的身段襯得玲瓏有致,一條珍珠帔帛平添幾分華貴;她身後還跟著兩個高昂著頭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