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鹹魚翻身(1 / 3)

苗添望回到租房,失意地躺在床上抽著悶煙。窗外,星月相依,夜深人靜。隔壁,隱隱約約傳來打鬧聲。他吐了一口口的煙霧,凝思遐想。

他在房子裏呆了三天,要等的人還沒有出現。他開始沒有耐性了,拿起手機細心查看有沒有未接的號碼。當當,敲門聲響起。他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一邊開門,一邊想是誰。門開了,外麵站著鬱國良和苗添勝,他們是來探望苗添望的。

他們進去四處瞅了瞅,鬱國良說空間太小,環境太差,應該搬到湖邊住宅去住。苗添望說消費不起,隨手遞給二位兩瓶飲料。

苗添勝把四弟拉到座位坐下,說:“你整天呆在這裏會悶死的,出去透透氣。”

苗添望叼著煙,沒說什麼。鬱國良有些嗆。拜托道:“忍一忍,我不喜歡煙草味。”

苗添望尊重他的請求,把煙滅了。

鬱國良隨便翻了一下床頭的讀物,說:“離開公司對你來說是件好事。緋聞太多,將來不好做人。”

苗添勝說:“去工廠幹吧!反正他們隻不過是不許你去公司,又不是不許你去工廠。你可以從頭再來。”

鬱國良無意看到牆上貼了一張手繪的女人肖像,問:“你畫的?”

“我妻子!”苗添望說。

鬱國良說:“眉目柔善,絕對是個賢妻良母。”

苗添望自豪一笑,但瞬間又沉浸在苦惱之中。

鬱國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開除就開除了,別放在心上。你還有一雙手,在廣州不愁闖不出另一片天地。如果花點錢去學文秘函授,說不定對你的事業會有幫助。”

苗添望說:“白天工作,晚上學習,我怕不夠睡。”

鬱國良說:“你是有才能的人,如果給你總經理做,一定比我幹得出色。”

鬱國良和苗添勝坐了會兒,就告辭了。房裏,一下子靜得教他不習慣。

他垂頭喪氣的把桌上的飲料罐收拾幹淨,回頭來床頭的手機嘰嘰的響起來。他喜出望外,搶步拿起手機接聽,對方正是他日夜在等的人。

譚靜語氣生硬地說:“我已經到了樓下,你在幾樓?”

苗添望猜到她打聽清楚了才來的,便說:“知道了還問?”掛了機,臉上露出深不可測的笑。

一會兒,譚靜敲響了門。他請她進來,隨手定上門鎖。

她走進去,打量四周。目光落在了牆上那張畫相上。“你畫的?”

“當然!”苗添望鬆了鬆領帶,冷冷地對著她。

譚靜仍舊背對著他問:“是誰?”

“我妻子。”苗添望慢慢向她移步。

她聽說他有老婆,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人,又羨慕又吃驚。“你結婚了?”猛一回頭,看到他站在了身後,忙問:“你幹什麼?”

“給你鑰匙啊!”苗添望笑眯眯地伸開雙臂。她意識到不妙,連忙往門口撒腿就跑。苗添望奪步而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呀!”她扒開他的手說。

“你是我見過最壞的女人。”苗添望捧住她的小臉蛋說。

她用力推開他,使勁去扭鎖把。

苗添望一把將她攬在懷裏,說:“沒想到堂堂的三小姐會這麼狼狽。”隨即埋下頭吻她。

“不要!”她愣愣地望著苗添望,情不自禁有些慌張。

他從上到下,認真地照顧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由反抗到接受,如一條軟綿綿的蠶,順意地被他滋潤著。她感覺苗添望有讓人無法抗拒的本領,比前幾任男友要優勝多了。

簾子被風吹得有姿勢的擺動,窗外瀉進一絲月光,把床上兩具胴體照很柔美。他擁著她平靜地躺著,望著窗外陷入了深深的凝思中。她舒服地偎依在他的懷裏,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打破這種甜蜜的感覺。“你說我是你見過最壞的女人,我隻不過找了幾個伴而已,而你呢?跟我大哥……你才最壞……”想起那件事她就頭疼。

“是你大哥一廂情願,不關我的事。”他辯白說。

“難道你不知道推遲嗎?”她說。

“可他給錢啊!”苗添望實話實說。

“那是交易。”她想了一下,問:“剛才你那樣對我,就真的一點不怕嗎?”

“我自信征服得了你。”苗添望點了一支煙,說:“這個機會我等了好久。像你這樣的女人不給點顏色看看,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

她笑了一回,靜下來說:“明天去上班吧!”

苗添望一努嘴,說:“不,不去。我被你開除了,再去豈不自討沒趣?”

她好言好語地說:“別這樣,都是我不好,以後我再也不凶你了。”

苗添望這才一本正經地說:“前天的事對我和你大哥都是一種汙辱。我怕回去給你們譚氏帶來不良的影響。”

“有我呢?”她說。

“如果有人談論呢?”苗添望問。

“我可以開支票堵住他們的嘴。”她說。

“又是錢。”苗添望反感地搖搖頭,說:“你大哥給了我很多錢,這些錢隻能買到表麵的上的東西。根本買不到實質。”

“那你就去我那邊做,不就沒人說囉!”她說。

第二天,苗添望和譚靜手拉手進公司,招來許多驚奇的目光。

明明三小姐開除了他,怎麼又和他親密上?難道他們……職員們吮嘴咂舌,私下猜測著。

鐵如期聽說苗添望鹹魚翻身,雖然很氣,但覺得報複苗添望,打垮苗添勝的機會來了。

上次,鬱國良開除邱貴陽,將邱功成降職,鐵如期一直耿耿於懷。鬱國良在公司舉足輕重,又倍受老板器重,根本抓不到他的過錯。他隻好把目光放在苗添望身上。那段時間,苗添望跟董事長的關係非同小可,他自然不敢以卵擊石。現在,苗添望被董事長夫人攆走了,又被三小姐給帶回來。他想,正好乘他沒站穩腳跟當頭一棒,準叫他這隻鹹魚再覆過去。想了,他放下手頭的工作,找財務部長石漢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