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迷意亂(1 / 3)

白雲山和石漢水趕走鬱國良,下一步,向譚澤江下手。

這天晚上,譚澤江的司機生病沒來。他住的地方離市區比較遠,是個僻靜之所。他沒帶保鏢,獨自一人開車回家,半路上被一輛巴士攔截。他感到不妙,拚命往後倒車。這時,後麵又開來一輛轎車,攔住他的退路。

巴士下來一群人,操著凶器凶狠地向轎車撲過來。他剛要拿手機報警,車門叭的一聲砸碎了,玻璃碎片濺了他一身的。一個人搶去他的手機,把他掀到在地,揚起棍棒一陣好打。

譚澤江痛叫連聲,滿地打滾。那些人越發用力,隻打得他在地下像狗一樣縮成一團。就在這時,兩道白光從前麵射來,是巡邏車!那些人當場住手,轎車內傳來一個聲音,譚澤江聽上去耳熟。“有人來了,還不快走。”

那些人立即如鬼魅一樣閃進巴士裏,一陣發動機聲響過,巴士和轎車消失在馬路盡頭。

譚澤江勉強從地下爬起來,沒走兩步就跌倒在地。兩條腿疼痛難行。腦殼痛得厲害,額上還在流動著什麼東西,用手一摸,是血。他受驚地開動車子往家裏奔。

回到家裏,心裏才略略找到一絲安全感。女傭被他的樣子嚇住了,慌忙拿藥棉、藥幫他處理傷口。他很想找個人關心一下,想到的竟是苗添望。他拿起話筒打電話,忽然,樓上傳來一個男人的浪笑,聲音很像父親。

女傭見他起來,急忙來攔他。他越感不對勁,推開女傭上樓來。

男人的浪笑聲中夾著妻子董琪的聲音,從他們的房間傳來。他隻感到一口痰堵在嗓子眼裏發慌……

天明,白雲山和石漢水一早就來到了公司。兩人假裝有事找董事長,實際上是看看譚澤江的狀態如何。

譚澤江來得很早,昨晚的事弄得他頭昏腦脹,精神恍惚,一坐下來就打起了瞌睡。

白、石進來看到譚澤江那個樣子,一半是喜,一半是憂,喜是譚澤江受挫,憂的他還坐在董事長的寶座上麵。

回到辦公室,石漢水說:“看來昨晚那一招沒起到多大效果。”

“那就讓我們再行動一次。”白去山說。

石漢水詭秘一笑,說:“使攻心策吧!”

“怎麼個攻法?”白去山問。

石漢水說:“從他的要害下手。”

白雲山不明白,一旁的鐵如期插嘴說:“聽說你們的老嶽父和董事長夫人三年前有曖昧之事,昨晚還被董事長捉奸在床。”

白雲山聽了一怔,問:“你怎麼知道的?”

石漢水說:“我們有眼線。”又說:“譚澤江是個重情輕利的人,他對女人的興趣次於男人。一個讓他不感興趣的女人他都不能容忍跟人有染,如果讓他知道他最喜歡的阿添跟他妹妹的關係,我想……”說了一半故意不說了。

白雲山來了勁,說:“快說來聽聽。”

石漢水說:“這次的計劃以苗添望做攻擊他的武器,不出意外的話,他一定會被弄得心緒不寧。那時,我們再乘虛而入。”

中午,苗添望去郵局給陳寶珍彙了一筆錢,和譚靜一起上公司來。

譚澤江約苗添望去喝下午茶。他們在樓下附近一家餐廳,選了個雅座,相對坐了下來。

譚澤江點了食物,讓苗添望吃。自己坐著,不吃也不說話,像傻了一樣。苗添望問他怎麼了,他把苗添望的手握住。

“幹什麼?”苗添望緊張地掃視四周,馬上縮回手。

他說:“阿添,我喜歡你。”

“我知道。”苗添望點了點頭,吃著東西,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不許你敷衍我。”他托起他的臉認真地問:“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苗添望感到異常難堪,靜了十多秒,哄騙他說:“有,有。”

“太好了。”譚澤江高興得蹦起來,不小心碰到餐具,驚動了許多客人。他撿起那個摔破的碟子,臉刷地一下變得很沉悶。“你跟我妹妹關係特殊,是不是?”

苗添望停住叉子說:“三年前你應該知道,為什麼現在才問?”

“我聽人說你們同居了,是不是?”他盯著苗添望問。

苗添望感到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以他那偏激的個性不一定受得了。便否認:“誰說的鬼話?”

他轉憂為喜,換個位子坐到苗添望旁邊,捧起他的手含情脈脈地說:“我們公開關係。”

苗添望特別吃驚。說:“別忘了你有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