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情迷意亂(2 / 3)

“別提她了,我跟她已經沒有半點感情了。”他沮喪地說:“做了幾年夫妻,原來隻是一場惡夢。盡管我對她沒有興趣,但她始終是我的女人,怎麼可以和別人那樣?”他說不下去了。

苗添望陷入了一片迷惘之中:“怎麼同誌也在乎女人?”

他定了定神,拿出一個小盒子,裏麵放著一枚精巧的鑽戒。苗添望當機立斷地搖頭,說:“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他激動地站起來說:“難道你心裏根本沒有我?”

苗添望發覺他不太對勁,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別人對你說了什麼?”看到他頭額的暗傷,問:“你的頭怎麼了?”

他沉悶下去,不再吭聲。

鬱國良辭了總經理一職後,一直呆在家裏埋頭創作。他計劃把自己在商場打滾了半生的經驗和心得寫成一本商業材料,提供給廣大商場朋友借鑒和參考。沒開筆之前,他已經為這本書取名為《企業與管理》,打算寫二十萬字,彙入各家所長和自己的獨特見解,讓這本書有一定的價值。

他每天在紙上寫好,再輸入電腦上修改,沒多長時間,很快完成了幾大章節。

夜半,書房的燈還照著上機創作的他疲憊的身影。窗外風很大,桌上的大堆稿紙被吹得四零八散。他的注意力亂了,起身關上窗戶,回頭去撿稿紙。不知什麼鑽進了眼睛,難受得用手巾擦了半天。

登!登!鬱晚風穿著吊帶衣回來,一頭鑽進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三年前,她遭受刺激後,整個人變得放蕩不羈。經常去夜總會通宵達旦,沒錢就找鬱國良要。不清楚情況的鬱國良毫不吝嗇,要多少給多少。她憑著父親對她的虧欠和寵愛,越發放肆。

鬱國良看看表,十一點多了,女兒比平時晚回了半個小時。便停下工作出去敲了敲門,問:“晚風,怎麼了?”

鬱晚風躺在床上渾身散發著酒味,對父親的進來毫無反應。鬱國良給她蓋上被子,憂心忡忡道:“怎麼又喝這麼多,會傷身體的。”

她一腳踹開被子,爬起來怨恨道:“你別管我,不是你奪走我一生最寶貴的東西,我能變成這個樣子嗎?”

鬱國良痛苦地長歎了一聲,說:“對不起,是爹地不好。爹地願用下半生來補償對女兒的虧欠。”

鬱晚風冷冷地說:“你不是我爹地,我爹地已經死了。”

“晚風……”鬱國良的心發生劇烈的疼痛。

她恨恨地說:“你沒有對我負責,看你怎麼向我死去的媽媽交待。”說完,披上衣服瘋似的衝出門外去。

鬱國良怕她做傻事,連忙跟了出去。

夜燈昏暗,狂風怒號,鬱國良拚命地尋找女兒,天橋上,湖邊,馬路口,公園裏,凡是能找的地方,他沒漏過。並且問了很多路人,找了很多地方,腳都跑酸了,嗓子快啞了,仍然不見女兒的蹤影。

已經很晚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的足跡。他疲憊不堪,找個地方坐下來一想,女兒沒這麼快跑遠。即使跑出來了自己也應該看得到她往哪條走的。想到這裏,他折回家去。

鬱國良打開女兒的房門一瞧,那傻丫頭卷著薄單睡得沉沉的。原來她剛才乘父親出去了,又繞了回來。看到女兒沒事,鬱國良總算心頭的大石落地了。

譚澤江最近的狀況不太好。白天精神恍惚,晚上惡夢連連。體力大不如前。苗添望看出情況,勸他去看醫生。他推說沒時間。苗添望看到他渾身冒汗,麵色煞白,覺得他病得不輕,說什麼也要帶他就醫。

醫生幫他作檢查,診斷出他患了抑鬱症。建議他多休息,多放鬆。囑咐苗添望多開導他,勸解他。醫生說,通常患者會有輕生的念頭,一定要看緊他。苗添望問怎麼治?醫生說,開幾盒藥,外療內服,應該有些療效。

苗添望搞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患上這種病?醫生說,患者精神壓力和生活壓力過重,又受過什麼驚嚇和刺激所致,如果通過藥物和心理上的調節,是可以穩住病情的。

苗添望取了一些藥,有膠囊,有藥丸,白的,黃的,紅的七八樣。他吞服了一周,沒半點起色,仍然夜夢頻多,語言和行動在慢慢減少,焦慮,悲觀,時常說想解脫。

苗添望經常受到影響而睡眠不足,有時,真想和他分開,可又不忍心放棄他。自從他升為副總後,就搬到湖邊住宅和譚澤江住在了一起。

一天,苗添望終於忍受不了,提出分居。他勃然大怒,用背頂著大門,說什麼也不放他走。苗添望隻好說:“我們隻是分居,又不是分手,晚上有時間再回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