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禍事連天(2)(1 / 3)

咳!咳!咳!譚德仁睜開眼睛醒來。

“爹地!”她開心地湊了過去。

譚德仁看了看譚靜,又看了看苗添望,“你不是在公安局嗎?”他說話像咬著舌頭,很吃力。

譚靜說:“我已經保他出來了。”

譚德仁激動地說:“他是你大哥出事的唯一目擊者,同時是嫌疑人,你怎麼可以……”

苗添望按住譚德仁顫抖的身體,說:“老板,相信我,凶手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他用盡全力大聲問。

苗添望說:“我看到撞澤江車子裏的那個凶手,他像白雲山。”

“胡說!”他直搖頭。

苗添望說:“我親眼看到像他。”

他抓住他的領問:“你真的確定是他?”

苗添望說:“這次的事有他,當然少不了石漢水。”

譚德仁沉思下去,不語了。他清楚大女婿的為人。脾氣暴躁,好大喜功,對董事長的寶座虎視眈眈,幾年前還在他宣布兒子當董事長在大會上公開反對過。至於老二石漢水為人表麵踏實,其實是個城府很深的陰險小輩。要說這件事跟他們有關,值得研究。

苗添望說:“今天在餐廳,澤江跟我說他曾遭人襲擊,接過匿名電話。還說有人跟蹤他,想殺他。我以為是他說胡話,沒想到他一出去就……”他不忍再講下去。

譚德仁的眼睛睜得特別大,像是在想什麼,老半天回過神來長歎一聲說:“真是家門不幸!這兩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苗添望怕老頭子一時衝動,做出不正確的舉措來,忙說:“董事長,這件事交給我,”怕他誤會,解釋說:“想讓他們認罪,得想辦法套證據,絕不能打草驚蛇,這樣才能替澤江討說法。”

“好,全賴你了。”譚德仁握住苗添望的手說不出的感激。

這時,白、石二人進來,看到苗添望,感到意外。

譚德仁看到他們,按捺不住想發作。苗添望輕輕拍了拍他,示意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對石、白說:“董事長出事,你們知道他曾對我說過什麼嗎?”

白、石一驚,不知他的話裏包含了什麼。

苗添望說:“他跟我說,害他的人是你們。”

“不可能!”

“沒有!”

二人非常的緊張。

苗添望說:“一個鼻孔出氣,串通好了嘛!”

石漢水慌忙跑到床前說:“爹地,別聽他一派胡言。他是想離間我們翁婿關係,謀奪公司。”

白雲山哈哈大笑,並不作任何解釋。

譚德仁對苗添望說:“你要沒有證據證實他們是害我兒子的真凶,你將脫不了嫌疑!”

譚德仁的話看似衝苗添望而發,實際是給白、石二人製造一個僥幸心理,讓他們以為老丈人根本不相信苗添望的鬼話而掉以輕心。這樣一來,正好為苗添望提供一個找證據揭發他們的良好機會,這也是譚德仁的老成之處。

晚上,苗添望打開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在總經理的寶座上坐下來晃悠了幾下,然後開始翻動著桌上的文件找線索。他仔細找了一遍,沒有找到想要的,就拉開抽屜繼續找。光顧了三個抽屜,都一無所獲。最後,他的眼睛放在了中間那個抽屜上,猜想這裏麵一定有石漢水和白雲山合謀對付譚澤江的合作協議書。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樓下把風的譚靜打來的。“有人來了?”他著急地問。

她說:“沒有。”

苗添望摸了一把虛汗,說:“沒事別打給我。”

她說:“我擔心你的辦法行不通。他們不來怎麼辦?”

苗添望說:“你好好守住門口吧!我自有主意。”收了線,找個地方把一部小型錄像機塞了進去。回頭用辦公室的鑰匙打中間那個抽屜的鎖。他聽譚靜說,辦公室的防盜鎖是石漢水找專人設計的。鑰匙兩把,他自己一把,另一把放在二姐那裏作備份。剛才她去姐夫家裏,乘姐姐不注意,順手牽羊摸來的。苗添望知道石漢水有個習慣,一個東西他有多種用途。譬如一個密碼他可以用在存錢、保險箱、電腦上等等。苗添望想:用鑰匙應該也一樣吧!別管他,試試運氣!他把那把金色鑰匙試著塞進鎖眼裏,小心翼翼地一扭,“嘣”那鎖開了。他喜出望外,迅速拉開抽屜,翻動了一下,意外地找到一份合同。展開一看,上麵有白雲山和石漢水的簽名,標的還是三年前的日期。合同其中一條顯示:如果有一天將譚澤江推下台,白石兩家將飛躍股份一分為二,平均分金,絕無異議。下麵有見證人的簽字,居然是人事部長鐵如期。苗添望看了一笑,說:“沒想到這個糟老頭子也來湊熱鬧。這回看我怎麼收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