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北宮望放聲大笑道:“十年前未能與你一戰,今日終能得償夙願!”
聞言,東方弘輕歎一聲,隨即,伸手一揮,將已經溫好的美酒送至北宮望麵前,鄭重其事地說道:“十年前,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今日我借花獻佛,敬你一杯,聊表謝意!”
對於北宮望的邀戰東方弘婉言拒絕了。
其實,通過方才一番境界比拚,兩人都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都已經是先天大圓滿,隻差一步便可進入天士期了。而且,兩人與東方文若不同,憑兩人現在的境界,可以說是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天士期,隻差臨門一腳了。
兩人雖然情況不盡相同,但眼前的這個機會無疑是一個契機,就像比武奪帥時東方弘挑戰一劍二刀雙環三人一樣,北宮望約四人前來,目的也正是為此。
然而,東方弘是一個十分有原則的人。
十年前,若非是北宮望出手相救,他可能早已經喪生蛇口之下了。
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就在東方弘左右為難之際,場中二人的交手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吼,開天三絕斧——劈山摧嶽!”
南宮玉蝶仗著輕功的優勢,與刑無畏遊鬥多時,此時,刑無畏早已經是不堪其擾,一聲怒吼,強行震退了南宮玉蝶,立即聚氣凝勢。
刑無畏雙手高舉過頭,體內的先天真氣瘋狂地湧向開山大斧之中,氣勢凝重如山。
“喝!環雨交加!”南宮玉蝶知道厲害,不待刑無畏氣勢凝聚到頂點,出手搶攻。
環影鋪天蓋地襲來,刑無畏不得已提前出手,雖然蓄勢未足,但威力不容小覷,開山大斧如閃電般劈下,斧勁如泰山壓頂般襲來,仿佛欲要斬斷山巒。
“不好,勢大力沉,接擋不住了,避之則吉!”
斧勁與環影甫一接觸,環影便潰散開來,開山大斧摧枯拉朽,勢如破竹,直向南宮玉蝶劈來。南宮玉蝶急忙變招,雙袖如雲似水,層層疊疊,纏纏繞繞,以柔克則,禦去開山大斧之上如山般的壓力。
“噗!”
南宮玉蝶終究是力弱一籌,無法完全禦去刑無畏開山大斧之上的勁氣,雖然憑借輕功避過了斧芒,但還是被氣勁所傷,內腑受創,一口鮮血自朱唇中噴出,染紅了雪白的麵紗,顯得格外刺眼。
“哈哈,一劍二刀雙環也不過如此,盡是些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難道大漢無人了不成,這樣的水平也配與太子殿下齊名!”刑無畏以力破巧,一斧擊敗南宮玉蝶,也不趁勢搶攻趕盡殺絕,而是不屑地掃了一眼東方文若,而後衝著東方弘挑釁道:“兵對兵,將對將,兵我已經領教過了,不過如引,就是不知道將也否如此不濟!”
“無畏,不得無禮。”北宮望喝止住了刑無畏,侃侃說道:“南宮姑娘行走江湖,懲惡除奸,俠名遠揚,玉蝴蝶之名譽滿江湖。若非是身為女兒身,不得傳南宮家絕學,怕是早已經超越我等了。”
“北宮兄謬讚,小妹愧不敢當!”對於北宮望的仗義執言南宮玉蝶很詫異,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發現其並不是虛偽奉承,而是真心之言,隨即盈盈一禮,道:“敗就是敗了,小妹雖然技不如人,但還不至於輸不起,北宮兄無需多言。”
“我技不如人,輸得心服口服。”南宮玉蝶轉而向著刑無畏道:“但,你若因此而目中無人,小瞧我大漢英雄,那我隻能笑你坐井觀天了!”
“說得好,還請玉蝶來為西門護法,就讓為兄來領教領教元蒙高手的高招吧!”東方文若掃了一眼東方弘與北宮望,心中暗歎一聲,隨即立身而起,直衝刑無畏而去。
“多謝東方兄。”當東方文若與南宮玉蝶擦身而過時,南宮玉蝶小聲道謝。她知道,東方文若讓她為西門瑜護法其實是讓她退下療傷,他不明說也是為了保住其顏麵。
“你與南宮一戰,真氣有所消耗,我不占你便宜,讓你三招!”東方文若走到刑無畏對麵,對他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