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被摧殘的少女(2)(1 / 2)

事後,他像個老情人似地撫摸著她的頭,對她哀求道:“你別哭,你已經是我的人啦!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會讓你穿金戴銀,盡享榮華富貴。”他說完,走下床,從一個保險櫃裏拿出一個裝有金銀首飾的鐵盒,打開盒蓋,讓她看,並把一隻金鐲和一枚金戒指戴在她的手腕和手指上。

他見她隻是傷心地哭著並不反抗,便認為她順從了他,便急不可耐地說:

“小梅,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好女不嫁二男。我的老妻快死了,我再沒有別的女人。我喜歡你,你做我的妾,我會愛你一輩子,疼你一輩子。我死後,所有的家財都是你的。”

溫小梅聽後,猛地坐起來,瞪著他說:“你剛才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

“你說我從你這一次,你就放我走,放我的師傅、師姐和師兄一起走,你怎麼變卦了?”

“我不忍心你再去唱戲吃苦,我要你做我的愛妾,跟我過一輩子。”

“不!我要走!”

她推開他要出門,門鎖著。她讓他開門,他把她拉回床邊。他打開門,大喊一聲:“來人!”

兩名持槍的衛士立即走進來,把守在門口。

他命令道:“看好她。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離開半步。”

兩名衛士應道“是”,立刻用槍逼住了溫小梅。

溫小梅當即被嚇軟了,她無力地趴在床上哭起來。

邱宗濬把首飾盒鎖進保險櫃,又拉開抽屜拿上手槍出去了。

不一會,戲班的班主走進來,勸說她從了邱宗濬,不然,邱宗濬就要把戲班的人全殺掉。

溫小梅的心軟了,她終於哭著點頭了。

班主走出去對隔壁房間裏的邱宗濬彙報了情況。邱宗濬麵露喜色,趕忙回到他的臥室,命令兩個衛士出去,又對溫小梅攻心了。

他說:“小梅,你想通了吧?你隻要做我的妾,我會立即放走戲班所有的人。我會給他們很多錢,給他們路費,讓他們回關內去。”

溫小梅心想:等他們走了,得到自由了,得到人身安全了,我再想辦法逃離魔掌也不遲。於是,她說道:“好吧!我做你的妾。但你一定要放了他們。”

邱宗濬發誓說:“我一定放他們走。我如果騙了你,我不得好死。”

邱宗濬把溫小梅帶到公館大門口的崗樓內,讓她從窗戶內親眼看著戲班所有的人從大門走出去。

她放心地流出了眼淚。這是惜別的眼淚,也是感到他們免遭殺害而幸運的眼淚。她寧可犧牲自己,也不願他們受到牽連。

然而單純的她,想得也太單純了。

當這些人一出迪化城,夜裏住宿在吐魯番的一家客棧後,三名被派出跟蹤的保鏢,便在夜裏悄悄潛入他們的房間,將他們悄悄槍殺了。殺手們把所有的屍體背出房間,裝入汽車,運到荒山野嶺,潑油焚燒了。

溫小梅被蒙在鼓裏,她幻想著還能見到他們。

邱宗濬自得自樂,他放心地玩弄著溫小梅。

無奈的溫小梅生出辦法來讓他耗盡氣血精力,讓他大喘著倒在床上起不來。

終於有一天,他被她折騰得臥床不起。他開始服藥了,他再也不敢靠近她那誘人的肉體了。她是個弱女子,除了以此來對付他的蹂躪和奸淫,她別無任何辦法。她隻有用自己的肉體以溫柔的謀害來對扼住她咽喉的老色鬼進行長時間的報複。

她看到他喝下了不少的春藥,這藥力使她在溫柔的報複中起到了作用。她盼他早日死去一泄心頭之恨。

不久,盛世才攜妻帶子裹卷金銀珠寶灰溜溜地走了。他悄悄離開了迪化城。他去了重慶,擔任那個沒有實權沒有軍權的農林部長去了。新疆人的心頭豁然一亮。

他走時,把他的專門藥殺無辜者的軍醫官——周必超,留給了他的嶽父邱宗濬。他命令讓這位精通藥道的醫官無論如何治好嶽父的病,然後,讓嶽父離開新疆回關內。

周必超深感被拋棄的苦痛,深感兔死狐悲的淒然惶然。他暗忖自己如何趕快逃離險境而返回關內。他不想也不願再為他的嶽父賣命了。

他一到邱公館便在邱宗濬的病榻前見到了純清美麗的溫小梅。他被溫小梅的姿容吸引了,他不住地把傾慕的眼光瞄在她的臉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