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1 / 1)

“格格,您瞧您穿這身旗裝多好啊,俗話都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前幾日格格病了多憔悴,現在病好了滿麵春色氣色嬌紅,再加上這身繡著牡丹花的碧綠旗裝顯得精神奕奕。如花似玉啊!格格您說是不是啊?”春梅這丫頭口無遮攔的一個在那兒樂嗬嗬的瞎吹,就算耿薏妤多美也不用一路誇個不停嘛。

“我說春梅,你在馬車路說了都大半天了,還有完沒完了。”我有一假裝生氣,看這丫頭還吹不吹了哪有姑娘家有她臉皮那麼厚的我都懷疑了到底是誰穿越過來的。這丫頭今天哪根精,搭錯了誇起我來了。

“我說春梅,你沒事吧。”我邊說邊把手搭在她額頭摸摸涼涼的不燙嗎,“我說頭不燙啊,怎麼竟說胡話!”

春梅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生氣了撅著小嘴說:“格格,你怎麼淨拿春梅開玩笑啊。春梅說得可都是實話,格格本來就漂亮嗎。”

“你看看這裏這麼多人弄得我多不好意思。你啊,你個臭丫頭。”我瞪著她撇撇嘴,誰叫亂吹惹來不少秀女的目光,有的讚歎,有的厭惡。這裏秀女好多啊,比肩疊踵,發言盈庭,一塊空地已是座無虛席,還有公公姑姑的一堆。排了半天,都還沒排到我,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來了,在家裏喝喝茶吃吃點點心多喝何必來這跟那些秀女們濟濟一堂。

“怎麼還沒輪到我啊?才在這兒神武門。我不排了!”

“哎,格格你怎麼可以不排了,應選秀女神武門外走下騾車後,先由戶部司官維持秩序,再由公公引入宮中。經過禦花園、體元殿、靜怡軒等處應選,好歹我們都已經排了大半天不能就這麼打退堂鼓。”春梅很堅決的說,像要選秀的是她似的。

“既然這樣要排你自己排吧。我去其他地方走走。”我袖頭就走懶得理她,這丫頭就是讓我跑來曬太陽受活罪。我走了大老遠了隻聽身後傳來春梅的空穀傳聲:“格格別走遠了,奴婢在這幫您排著待會兒記得要回來啊!”

“知道了!”

太棒了,不用排在那兒了,有什麼好選秀的,一堆女人待在這兒,一大堆人在這兒唧唧咕咕的。

神武門多的是騾車,人也很多,那我去那兒呢,好想偷偷溜進禦花園看看。看看她們是怎麼選秀的?我找到了個好時機就是太監換班趁他們不注意溜進去,哈哈。我嘴一咧,在一旁亂想。

真巧現在正有太監要換班,我連忙身手極快的往裏鑽,不知怎麼的像被人發現了。完了完了,那我別想選秀了。

“你怎麼往裏走啊,出來出來。”說話的是一位年邁的公公,我正被他逮了個正著。我這下得完了,誰知道這時後麵有兩馬車也要進來,車主見前麵有人就下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偷偷瞄了來者一眼,他俊逸瀟灑,一雙細小的眼睛透著幽暗深邃,那身影實在是驚才風逸,有一股王者風度。

“奴才見過四阿哥。”那公公恭恭敬敬的向那翩翩俏公子行禮。他說什麼四阿哥?現在是康熙43年那麼他是?他是四阿哥胤禛?以前老看那些清穿小說說某某阿哥怎麼怎麼帥,原來說的是真的。

“那女子是誰?”他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響在耳旁。那公共如實回稟:“回稟四阿哥,那姑娘想偷溜進去,奴才這就讓她出來。”

“不用了,讓她隨我一通進去。”胤禛揮手一擺,示意不讓公公插手。可他讓我跟他一起進去,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真是奇怪。

我也不知怎麼的竟魂使鬼差的跟著他上了馬車。他冷俊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叫什麼?想進去幹嘛?”我壯起膽,如實說:“啟稟四阿哥,小的,小的叫耿薏妤。”

“那麼你是管領耿德金的女兒吧?”他距離離我很近,就是近在咫尺,他俊俏的相貌清清楚楚的印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