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幹部被黃偉剛發現後就嚇得滾蛋了,他回想著辦公室內的對話,似懂非懂,百思不得其解,心裏劃下個大大的問號。如果能夠拿住領導的一點兒把柄,雖然冒點險,似乎也不錯,有點火中取栗的味道。
秦守一和黃偉剛又商量了一會兒,見天色已暗,便道:"具體細節容後再議,別讓你那幫兄弟等急了。今晚我請你們到不夜天吃飯,到時找幾個**樂嗬一下。對了,你不是處男吧?”
黃偉剛臉上一紅,沒說話。
秦守一嚴肅的說:"這可不行,**犯怎麼能是處男呢?到時別讓警察發現破綻?你今晚必須**。"
黃偉剛"啊"了一聲,再次想到了初中時暗戀的女同學,想到了倆人曾經的約定。殊途同歸,這就是黃偉剛現在的想法。為了曾經的約定,為了將來的理想,他可以坐牢,不惜自汙清白,不計名聲好壞,不悔把大好青春年華鎖在鐵窗裏。可要他**,他有些猶豫了。可就在一刹那,他又反想回來,這樣的社會裏,純真守護不住純真,也許隻有破而後立,才能追回那份愈來愈遙遠的美好。
不夜天的一間包廂裏,一對對男女吃喝耍笑,摳摸揩油,老大老三時不時站前吼兩嗓子。貼著老大的小姐恭維道:"黃哥,你唱得真棒!”
黃世榮擺擺手道:"嗬,我亂叫喚,老三唱得才叫好聽。不過,幹起活來我可是真棒。"說著淫笑起來,劃摸著肉絲大腿。
"黃哥,小妹從沒聽過男人說自己幹活不棒的。”小姐勾搭著說。
黃世榮故作惱怒,"你懷疑我?我的兄弟們可以為我作證。他們可是親眼所見。老二,你說,我的活兒棒不棒?"他指著老二叫道。
老二大名叫董福祥,五個兄弟結義時他排行第二,老二的稱呼就得由他擔著。雖然他死煩這個叫法,老二老二,歧義太大,但兄弟們叫得不亦樂乎,他生了幾次氣,央求過幾次,都不了了之,他也就隻能認下這個稱呼,惟一的安慰是老五從來叫他“二哥”。"二哥"這個稱謂好呀,尤其在齊州省,給人一種堂堂男子漢昂昂好男兒的感覺。
老二沒開口呢,那小姐稍微捂嘴作驚訝狀,叫道:"聽意思黃哥做那事不避人啊,對了,你們一定是一起參加過那種刺激的聚會,真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好兄弟啊。”
黃世榮嘿嘿笑道:"那是當然。我的顧客都說我很棒。"
小姐驚得嘴巴長時間沒變形,"什麼,還有顧客?沒想到黃哥長得幹巴瘦,居然是幹這個出身。幹咱們這行的男人,怎麼都得精壯點兒吧?對了,黃哥肯定幹得太久,做得太賣力,才瘦成這樣的。"在小姐眼中,黃世榮變成了賣屁股的鴨子,不過,這也是黃世榮有意引導的結果。
"別看哥們幹巴瘦,渾身竟是腱子肉。一夜十席不曾歇(泄),人送綽號忍者榮。”黃世榮得意洋洋地隨口吟道。
大夥都笑起來,目光轉向黃世榮,看他繼續表演逗弄小姐。黃偉剛也來過幾次KTV,僅是吃吃喝喝,聽幾位哥哥插科打諢。今晚他可是帶著任務來的,獨坐一隅的秦守一時不時拿眼瞅他,監督他務必完成任務。附在身旁的小姐似乎看出他是個初哥,有心引逗,身子都快跟他粘成一塊了,不時拿些話挑逗,又賣弄風姿引誘他。
初時黃偉剛有些不自在,心怦怦跳著,額頭泛著汗津津的光,某處不由自主地**,隻好夾起雙腿掩飾,小姐看到他的窘樣有些想笑。很快,黃偉剛適應了這種氛圍,畢竟頭一次和女人緊貼著坐在一起還是很享受的。軟軟的一對嬌乳似要夾住左臂,短裙難以罩住的香臀擠靠著胯部,觸目所見盡是晃眼的乳溝和大白腿,濃鬱的脂粉香氣夾雜著酒氣撲鼻而來。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能受得了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