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飛救美(1 / 2)

腳下居然是一條巨蛇,腰身碗口來粗,通身綠色花紋,所見便有三米之長。那條蛇稍作挪動,嚇得趙明明昏死過去。那蛇尾巴一甩,身軀足有十米之長,晃動一線草木,似乎向遠遊去。

吳青梅察覺有異,邊坡太陡,草木太密,視線受阻,看不到上麵發生的情況。她連聲低呼明明,不見有回應,心裏升起不祥之感。

孤單無助的青梅強打起精神,四下裏尋摸,毫無所得,便試著掘起腳窩。腳窩卻不受踩,塌了下去。青梅繼續掘深壓實腳窩,一雙纖纖素手染成蠟黃色,麵龐上淚水和泥變成小花臉。

頭項傳來腳步聲,吳青梅嚇得停下手中動作,接著傳來嘿嘿的淫笑聲。吳青梅緩緩轉頭仰望,眼神地填滿了恐懼與絕望。這時猛然見到沈飛,如此險境遇上一個熟人不啻餓死前天上掉餡餅,失聲叫了出來:”沈飛。”

沈飛的擔心成為事實,稍慰人心的是吳美人沒忘記自己。看到求生無助滿麵泥濘的青梅和萎伏在地不知生死的趙明明,沈飛不盡心痛,心裏騰地燃起一團火,攥實了右拳,恨不得回身反擊。

順子有些吃驚,說:“喲嗬,認識呀。”不過沒什麼好擔心的,一個昏迷不醒,一個陷在坑中,一個顧忌刀匕不敢輕舉妄動。

沈飛勉強裂裂嘴巴:“見過麵,一個學校的。”

順子說:“既然是同學,搭手幫個忙吧,把她拽上來。”

沈飛看著深坑為難地說:“我夠不著,大哥。”

對子說:“順子,把腰帶解了,讓這小子拉他上來。小子,你也解腰帶。”

三條腰帶連起來遞了下去,吳青梅避在對側,反倒不想上去。她已發覺沈飛同樣受製,無力挽救自己,不由大失所望。

順子見美人近在眼前,心裏癢癢的,勸道:“妹妹,上來吧,這裏太簡陋,不適合當咱的洞房。”

對子蹲身試試趙明明鼻息,尚有生氣,便來坑邊亮出匕首,威脅道:”再不上來,攮死你同學。”

吳青梅以為他要殺死沈飛呢,雙牙打戰,撐著意誌說:“你們快走吧,我同伴已經去喊人了。”

對子笑了,說:“嚇唬鬼呢?你同伴躺這老老實實的,身上可真香呀。”

吳青梅聞言哭出聲來,順子再三要挾,她隻能慢慢挪向腰帶,伸手去夠,不知是悲是喜,腰帶太短,她夠不著。悲得是,她怕惹惱匪徒對趙明明不利,喜得是,暫時拖延片刻免遭毒手。

順子邪笑道:”夠不著?這個好辦,我把你同伴的腰帶解下來。”

吳青梅忙製止道:“不用了。”說著打開休閑褲上的腰帶,團成一塊甩了上去,就地搓了根草繩紮住褲腰。

四條腰帶接起,沈飛趴在坡頂提拉著,吳青梅慢慢冒出灰頭土臉來,臨上來對子還蹲下幫著拉了她胳膊一下,屁股就撅在沈飛頭頂。

待吳青梅閃在一邊,沈飛也不起身,就這麼趴著,突然使勁推出雙手。對子隻覺屁股蛋子被頂,接著身子如屎殼郎滾屎蛋般咕嚕嚕翻滾下去。對子有匕首傍身,人見生畏,必須先把他幹掉。

沈飛迅速起身,與趕來的順子撲打在一起。方才順子伏在趙明明身邊賞心悅目呢,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了,祿山之爪正要攀上高峰,就聽到對子慘叫了一聲。大概是褲腰緊些,褲扣作用,雖無腰帶,倆人卻無褲筒滑落,糾打得不亦樂乎。

沈飛在鄉下曾跟隨一位哥哥習武,那哥哥對他的評價是,要速度沒速度,要力度沒力度,純粹花架子。即便如此,沈飛也掌握了一些要領。

沈飛體力正盛,精神亦奮,想逞英雄救美之快,打起仗來哇哇亂叫,又猛又狠。順子見對子被陰下坑中,心神慌亂,匆忙應戰,還得提防吳青梅打悶棍。一著不慎,被沈飛踹在腿彎,立身不穩,歪倒坑邊。

吳青梅在旁助陣,抽冷子就去揪耳朵采頭發,被順子踹跌了幾次。此刻見機不可失,她趕上前,朝對子背部猛踢,想把順子踢入深坑。順子吃了倆人數腳,緊緊巴在坑邊,伸手抓住青梅褲腳不鬆。青梅驚慌之下,下盤受拉,摔個腚墩兒,雙腿匆忙亂蹬想擺脫對子的髒手。沈飛怕青梅被順帶拉下去,急忙俯身按住青梅腰身,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頓時充盈鼻間,同時伸出右腳猛蹬對子頭麵,對子堅持不鬆爪,身體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