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窗戶(2 / 2)

她無所謂地笑笑,能做幹嗎不能說呢!

她倒有點事無不可對人言的坦蕩胸襟,這竹兒,不一般呢!

就見了麵,我是帶著幾分矜持去的,怎麼說,我也算個讀書人吧!

竹兒不是讀書人,她即便讀,也隻讀男人這本書。這從她的裝束上可以看出,皮裙,皮長靴,皮馬夾,沒皮的地方是她的肌膚,讓人一見就能判定她的職業。

那根煙抽完後,竹兒很誇張地扭了一下大胯,說,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和我聊下去?

我說不聊能做什麼?

竹兒大笑,聲震雲霄的那種笑,孤男寡女的你說能幹點啥呢?

麵對竹兒的挑逗,我赤紅了臉辯解說,總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吧!

竹兒搖搖頭,我不喜歡過程,那樣太繁瑣,我喜歡自己被蓬蓬勃勃地燃燒。

於是我就很聽話地和她燃燒起來。

我是在燃燒過後開始吻她的身體的,她的身體對我是陌生的,而且神秘。我在吻的過程中一直有個奇怪的念頭,似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講述著她的過去,我在這過去裏看見一個老人模糊的麵孔。

那麵孔居然沒讓我覺得有多麼憎恨,相反的還有幾份和善,奇怪了不是?

我在心底歎息了一聲,歎息完憐愛有加地擁住了竹兒。

竹兒的身體情不自禁戰栗了一下,隻一下,她的手和唇便烙在我的身體上。

我說我看見他了!

竹兒沒回應,繼續用嘴在我身上遊走。

我說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恨他了!

竹兒還是不回應我,隻是身體開始發涼。

我說竹兒你放心,我不會冷落你的!

竹兒像被什麼驚了一下。

竹兒終於開了口,說,我隻想有人真心實意溫暖我一下,你相信麼?

我扳過竹兒的肩頭,說我當然信啊!

竹兒的眼淚開始洶湧,說,我失身以前從來都沒人給過我一絲溫暖的,你也信麼?

我說,我也信!

為什麼信?竹兒停下來,盯著我的眼睛。

我說你的眼睛告訴我了啊,一個真正的壞女人,不會在做完愛後很熱烈很細膩地在男人身上烙一遍自己的吻痕的。

竹兒的身體再一次蜷縮起來,她是想把這份吻痕用一道防火牆保護起來麼?

不得而知!我隻知道我把自己悄悄從退出鍵上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