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宇把鑰匙插進鎖孔,一扭,居然沒在手腕上扭出平日的哢嚓一聲微波感來。張成宇就稍微怔了一下,加把勁,再一扭,開了!
這種現象很正常,張成宇隨手把鑰匙掛在自己腰扣上,低頭,去換自己出門時隨腳蹭掉在一邊的拖鞋。沒承想,換了個空!
張成宇就疑疑惑惑抬起頭,家中一切正常,看不出有被人不請而入的跡象。
哪那麼多的賊呢!張成宇自嘲地笑了下,信步往臥室裏走去。也許,被時小惠穿到臥室裏去了,時小惠有亂穿拖鞋的習慣。這一走,張成宇的神色忽然就亢奮了起來。
亢奮是因為他明明白白聽見,從他臥室裏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
男人的!
張成宇就無端的有點激動起來,電視裏的捉奸情節就要活生生的再版了,一定是時小惠跟人在裏麵偷情。
張成宇退後了幾步,他得有一個準確的計算,怎麼才能近距離俯衝過去,一肩膀把門頂開!不不,還是用腳踹來得有氣勢,踹開,很義正詞嚴地一腳踹開,緊跟著一把掀開時小惠身上那個喘著粗氣的男人,再一把揪住時小惠的頭發,先甩她兩個耳光,左右開弓的那種,最好能留下對稱的兩個手掌印的那種,用書麵語說那叫振聾發聵啊!。
然後呢,張成宇被這個然後弄得怔了一下。他決定先回憶一下電視畫麵上的場麵,好像很混亂,哭的叫的,跪地求饒的,屬於紛雜又糾纏不清的那種。這一回憶,張成宇隱隱約約有了點不滿,不滿是因為他確鑿地回憶起來,一般這時候,電視畫麵就切換了!
狗日的切換!張成宇今天可沒打算給時小惠切換的機會。
張成宇就弓下身子,像運動員那樣,隻等發令員喊一聲起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過去。張成宇眼下自然是蓄勢待發了!
問題是,這聲起跑的指令由誰來發呢,張成宇是個習慣於聽別人發號施令的人。
這個別人,是時小惠!
張成宇就猶豫了一下。猶豫是因為他想起一句話來,衝動是魔鬼!
張成宇個人覺得,自己與魔鬼是相去甚遠的!張成宇一直覺得,隻有時小惠那樣動不動就發號施令的人才與魔鬼扯得上關係,要不然,大白天的時小惠會一時衝動和別人在家裏偷情?
偷情的人要切換成自己,是絕不會把人領到家裏來的,如果時小惠遇人不淑,碰上一個動機不純的男人,那不是引狼入室嗎?
這種例子不鮮見啊,多少女人在男人的花言巧語哄騙之下失身又失財,碰見窮凶極惡的歹徒還有丟失了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