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均丟麵子 太虛震驚洪荒(1 / 2)

劫眼之內不斷閃動著灰色的混沌之雷,這時,遠處有許多的黑點向這趕來,待得那些黑點停下,一看,卻是那老子,原始,通天,女媧,等大神。各神看到那劫眼,嚇了一跳,如此巨大的劫眼在洪荒之中卻是不曾見過,又見到在那劫眼之下正在苦苦支撐著,皆是驚訝,暗道:“莫不是這準提做了何等傷天害理之事,如若不然,這天劫怎會找上他。不一會兒,又有些人趕來,正是那妖族的帝俊,太一,那鯤鵬,和那巫族的十二位祖巫,以及那西方的接引道人。不過這些人大多都不敢靠太近,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牽連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隻有那接引站在老子等人身旁,還沒說上一句話,天空就降下一陣威壓,一道人現出身形來,正是那鴻鈞道人,此時他眉頭緊皺,暗想道:“這聖人出場天必有異象,如今怎的就沒有。”老子眾人見鴻鈞趕到,皆是行一禮凹:“老師聖安。”鴻鈞隻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

忽然聽得一聲音道:“今日卻是好生熱鬧,竟引得如此多的人到此,但此地卻不是汝等所能來之地。”這聲音正是太虛出的。眾人一聽,皆是惱怒,心裏道:“吾等地位是何等尊崇,沒看到吾等正在向老師問安嗎?此人端的是不為人子。”向那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戴一麵具的青年男子看著他們。原始道:“你這廝好生無禮,聖人在此哪有你說話的地方,卻是該死。”原始這家夥的的話無疑是在太虛本來就熊熊燃燒的怒火上再加一把天大的油,心裏想道:“看來本尊是以前是太過低調行事了,弄得如今洪荒之中認得本尊的人不過幾許,都以為本尊好欺負,那本尊以後就高調行事,看汝等又當如何。”

就在這時,鴻鈞上前對這太虛行一禮道:“見過太虛道友,不知道友如今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是為何。”老子等人被鴻鈞的行為搞楞了,鴻鈞是什麼人,那可是道祖,開天以來的第二個聖人,也是洪荒中唯一的聖人,如今竟然對這年輕人行禮稱道友,莫非此人也是……想著眾人都覺得一陣心驚,尤其是原始,剛剛他對太虛可是大不敬啊。

太虛此時道:“鴻鈞,莫不是汝不懂得教徒弟,今日之事若不給本尊一個交代,那本尊隻好采取雷霆手段了。”囂張,絕對的囂張,這是眾人心裏的想法,而鴻鈞的臉色很是難看,想他怎麼也是道祖之尊,如今在眾人麵前如此說,那不是在落他的麵皮麼。擺著一張黑臉向太虛問道:“不知道友要貧道怎樣的交代,今日之事卻是為何?”太虛這才道:“卻是汝之弟子準提,這廝好生不要麵皮,本尊今日在次收得一代步坐騎,準提那廝卻要本尊將坐騎交給他,還說是什麼功德大事,不與他這廝就要與本尊動手,卻是笑話,天大的笑話,本尊若今日將那坐騎讓與他,那本尊還有何麵皮可言。”眾人一聽,原來是如此,準提那廝卻是不要麵皮,多次來東方強行渡人和法寶,今日卻是遇到此人,渡不過去反而還吃了虧吧。眾人開始尋找起準提的身影,不一會兒就在那劫眼之下找到準提,此時的準提已是搖搖欲墜,接引見了連忙過去將其扶起來,慢慢向鴻鈞身邊靠去。

鴻鈞見次,說道:“太虛道友,今日之事不如就這麼作罷,準提也是受到了懲罰,而道友也是沒有損失不是麼。”太虛哈哈大笑道:“好個沒有損失,若隻是坐騎之事也便罷了,但其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不過本尊就偷襲本尊的愛徒,此事卻是逃不過。”聽到這眾人算是了解了,心裏罵道:“好你個準提,打不過人家就偷襲人家的徒弟,當真是不為人子,該好好懲戒一番。”此時接引扶著準提過來了,那準提見眾人在此,心中便有了主意,對著鴻鈞和老子等人哭喊道:“老師,眾位師兄妹,請為我做主,我甚是不幸,在此渡得一靈獸,那靈獸本欲隨我去那西方,不想卻來了這廝,此人當是不為人子,出手偷襲於我,欲帶那靈獸離開,請老師為我做主。”說到後麵還滴下幾滴淚水,不知道的人還真會給騙過去。

太虛見此,心裏那個氣啊,汝不認錯還敢在此惡人先告狀,不嚴懲是不行了。當下對鴻鈞道:“鴻鈞,這就是汝教出來的好徒弟,汝這徒弟本事真是不小啊,長期以來本尊都是低調行事,不參與洪荒之中的爭鬥,如今看來卻是太過低調,以至於所有的人都以為本尊好欺負,那麼,從今以後本尊就高調行事,看汝等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