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長安”二字,我臉色微變,佩服之色一閃而逝。心中歎道:婠婠果然資質過人,能夠直接抓住問題的關鍵。其實我心中已經非常清楚她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衝楊公寶藏而來,甚至不惜動武力來逼我說出楊公寶藏的所在之處。但是我剛才已經向她展示了她絕對不是敵手的實力,於是她便靈機一動,想從我的話中淘出楊公寶藏的所在。因為她知道這《魔策》乃是魔門至高無上的寶典,曆來都是由邪帝掌管。其重要性較之邪帝舍利也是毫不遜色。如果說邪帝舍利是魔功的“源”,那麼《魔策》就應該是能將這個“源”發揮至極致的“渠”。
《魔策》雖好,但是它畢竟太過於縹緲,陰葵派已經有了《天魔秘》絕對不會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再去染指這虛無縹緲的《魔策》。但是邪帝舍利的存在卻是肯定的,因此婠婠此行誌在舍利而非《魔策》。
而由於兩者的重要性,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魔策》也會和邪帝舍利放在一起。而邪帝向雨田的好友就是楊公寶藏的設計者魯妙子。陰葵派尋找了近二十年的邪帝舍利最有可能就是在這楊公寶藏之中。由於《魔策》與邪帝舍利的關聯性,所以知道了《魔策》的最早出現之地也就知道了楊公寶藏的地點,那麼找起邪帝舍利來就較為容易了。因此我若是肯定了她這個問題,那麼也就無疑是肯定了楊公寶藏就在長安。
嗬嗬,利害。
我看了看神色平靜的婠婠,答道:“婠婠不愧是‘陰後’的高足,一猜即中。既然如此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此行想要知道的楊公寶藏就在長安!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去探索了。恕我不再多言。”
婠婠笑意更濃,這次不但提升了自己的功力,使自己好不費力的跨過了武學修為的瓶頸,還知道了楊公寶藏的所在,雖然具體的地點不知道,但是相信那也是不久的事情。於是見好就收,向我嬌笑一聲,身體向後方飄去,媚聲道:“多謝公子成全哩。嘻嘻,奴家早晚有一天會讓公子拜倒在奴家的石榴裙下呢。”
我大笑道:“婠婠如此之說在下倒是願意哩。還有婠大小姐若想真正的跨過瓶頸,還需借助我那兩個結拜兄弟的‘長生真氣’中和你體內的魔氣才行。算是我送給婠小姐的一個見麵禮吧。嗬嗬,記得體在下向祝師問好。”
婠婠聽後,銀鈴般動人的笑聲響徹天空,動人的身姿轉瞬間便消失在天際。身後的陰葵派眾人也相繼離去,不知所蹤。
這時衛貞貞問道:“天哥,這個女子名字是叫‘婠婠’嗎?她的武功身法似乎與妍姐有幾分相似,不知道她與妍姐是何關係?”
我琢磨著這一連串的事情,總覺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對,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心中有些焦慮,沒有立即回答貞貞的問題。
衛貞貞見我正想的出身,甜甜一笑,知道我此時正在思量事情,於是並不以為怒。隻是和其他的姐妹一起靜靜的站在我的身邊,這是她們跟在我身邊的這些日子裏學會的,那就是在我思考的時候,如果沒有十分緊急的事情不到火燒眉毛的時刻,她們是絕對不會來打擾我,也不會允許別人來打擾我。
我想了一會,還是不能想出一個所以然來,總覺的自己離答案就隻有那麼一點點的距離,可是中間卻像是豎起了一道牆似的,無論如何也跨不過去。長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扭扭脖子,放鬆一下。這時才想起剛才衛貞貞似乎問了我什麼,於是便轉側過身,牽起她的手,問道:“貞貞寶貝,對不起,剛才夫君在想事情,未曾聽清老婆的問話,能在向我夫君說一遍嗎?這次夫君一定好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