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寶藏(1 / 2)

素素插話道:“不知道這次婠婠找上我們所為何事?剛才我們姐妹幾人感覺到對麵的那片林中有些氣息,似乎是有人藏匿在那裏,是江淮軍的追兵嗎?”

我笑道:“哈哈,素素功夫又有長進,能夠感覺到百丈之外的氣息了。這些人不是江淮軍的人,他們之中還沒有這麼高功力的高手。而是陰葵派中的門人弟子,這次應該是受婠婠知命而來的。”

衛貞貞聽到這裏,奇怪道:“妍姐不是陰葵派的掌門嗎?為何她還會派門人來準備伏擊我們呢?真是莫名其妙。”

我解釋道:“貞貞誤會玉妍了。這些人並不是她叫來的,恐怕是婠婠自己的主張,而且婠婠恐怕也不知道我和她師尊的關係。倒不是玉妍另有目的,而是這才是她一向的做事風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原則,玉妍就是一個原則性極強的人。公私涇渭分明,斷然不會因為我和她的關係而影響到整個陰葵派的行動,而且她說不定還會借此來考驗我夠不夠資格作她的夫君呢。”

傅君婥想了一想奇道:“夫君,婠婠既然是妍姐的嫡傳弟子,為何她們二人對上夫君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呢?”

我聽的一愣,不明所以,呆呆的看著她。而傅君婥則是不壞好意的一陣壞笑。猛的,我才醒悟過來,道:“嗬嗬,好你個鬼丫頭,竟然開夫君的玩笑。”

傅君婥笑道:“妾身才不敢開夫君的玩笑哩。隻是心中奇怪而已,嘻嘻,還望夫君能夠解答哩。”

我笑道:“祝玉妍和婠婠不同,她經曆了人生中的大起與大落,可以說是飽受了人世間的滄桑變幻,情感之路也是幾經波折。而同一魔門的大業她為之奮鬥了數十年也是毫無成效,這在對她的精神意識上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當她回首自己走過的滄桑數十年,又怎能將心中那份必然的失落隱藏的嚴嚴實實呢?而夫君的精神力量兩年來一直都在呼喚著她的名字,無疑隱隱的在她的心中已經烙上了我的印記。接著當我與他見麵的時候,便用我的力量使她恢複了處子青春,再現了她的絕代芳華,這對她心靈上的衝擊則是無與倫比的。如此之後,玉妍斷然不會在走原來的老路,所以自然會對我生出一見傾心之感。

而婠婠則是不同,她正值妙齡,資質又是得天獨厚,這二十年來她所銘記在心的就是陰葵派的大業以及與慈航靜齋的爭鬥,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婠婠現在是不會因為感情的事情羈絆了她的前進之路的。”傅君婥若有所思道:“嗯,難怪那個婠婠總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呢。可是既然妍姐已經徹悟到自己所走過的彎路,為何卻不告誡她的嫡傳弟子婠婠呢?”

我笑道:“這就是魔門‘無間道’修練法門的怪癖之處,外人是很難理解的。即使是玉妍自己嚐到了苦果,除了武學之外她也絕不會對婠婠行事有任何的提示,這就是‘無間’之所在。此次婠婠向我們而來,也是出於她自己的主意,而非玉妍。而婠婠此行的目的絕不隻是為了我的那點真氣,其實是衝著‘楊公寶藏’而來。”

“楊公寶藏?”傅君婥驚叫一聲。

這時我才想起來,傅君婥是進到過楊公寶藏裏麵的,於是便問道:“對了,君兒。你不是進到過楊公寶藏的裏麵嗎?還有,我一直很奇怪。那就是‘楊公寶藏’明明是中原的大秘密,縱使是中原的權貴也是無人知曉其具體位置。而你本是高麗人,又是從何得知這楊公寶藏的秘密的呢?”

傅君婥答道:“家師在年輕的時候,經常到中原遊曆,以增長見聞。一次偶然的機會與魯妙子大師相逢,師傅平日的時候也愛鑽研一些建築機關,於是兩人便談的極為投機,從此也結成了莫逆之交。所以,師傅回到高麗受了我們三人作徒弟之後,每日閑暇之餘便會教我們一些機關法門,有他自己的心得也有魯大師的造詣。起初我也隻是學者好玩,並沒有專心的去學。

後來,隋朝發生動亂,楊文感叛亂兵敗。恰好被返回中原探望友人的師傅遇見,於是師傅便用自己的真氣護住了他的心脈,想為他續命。可是楊文感傷的實在是太重,未等師傅運功為他聊上便說了一句‘寶藏在長安躍馬橋’就死了。師傅在救他的時候並不知道他就是楊文感,所以對他說的這句話並未在意。但是到了後來才曉得他就是楊文感本人,再者中原也流傳起‘楊公寶藏’之說,所以才趁我到中原曆練這個機會告訴了我。讓我順便一探這‘楊公寶藏’的虛實。”

我沉聲道:“嗬嗬,君兒為何以前不與夫君說明?是不是怕夫君吞了君兒費盡心機才找到的寶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