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當正午,我方大夢初醒,見身臥榻之上的兩位麗人衛貞貞與傅君婥仍舊是恬然入夢,不忍心打擾她們,在她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自己悄然無聲的穿衣下榻。衛貞貞等女商議決定現在正是非常時期,為了不讓我過度的勞累身體,每晚隻允許她們其中的兩人侍寢,幾人輪換。當然其中並不包括宋玉致,因為在沒有得到“天刀”宋缺的首肯的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碰她的身子的,並不是因為我懼怕宋家的勢力,而是因為這是對宋玉致以及宋缺的一種尊重。雖然我們兩人都是兩情相悅,但是還是維持著彼此間的相敬如賓的感覺,沒有作出任何越軌的行為。宋玉致也是感激我並沒有要求她什麼,她也知道如果我真的那樣做的話她自己是絕對不會拒絕的,但是如此一來她也無法回去麵對宋家,這或許就是一個出身大家豪門的弊病,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永遠要淩駕於個人感情之上。
洗漱之後,回頭又望了她們二人一眼,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將房門掩上。然後舉步來到了牧場議事的大廳。見昨日戰事之處已經被處理妥善,仿佛昨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隻有地上的草葉上的斑斑血跡見證了此戰的慘烈。
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這該死的亂世會不會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呢?”轉過身,前腳剛剛邁進大廳的門檻,就與迎麵而來的商震撞個滿懷,我一愣,抬起頭見商震臉有喜色,臉上同樣掛著笑容的商秀珣緊隨其後,心中奇怪,問道:“商老為何神色匆匆?莫非出了什麼意外?還是又發現了四大寇的人馬?”
商震一邊揉著被我這一下撞的隱隱作痛的胸口,一邊喜形於色的說道:“來到正好,有一個好消息你聽了一定會高興。這回我們牧場取勝的把握就又多了幾成。”
我被商震的話說的一愣,問道:“商老為何這樣說?難道是有人攻打合肥的輔公佑嗎?
商震哈哈一笑道:“當然不是,走,我們邊走邊說。”說完走上前拉著我就向外麵走去。我莫名其妙的望身後的商秀珣,隻聽她解釋道:“剛剛有人來報,說是門外有一對人馬自稱是李家的人,領頭的是一位美貌的姑娘以及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我想如果真如來人所報的那樣此兩人一定就是秀珣的好姐妹,現今大唐的公主李秀寧,而那名男子則是他的夫君柴紹柴大哥了。李家與我們的關係一向不錯,想來一定是我們前些天派往長安求援的信使逃過了四大寇的伏擊,柴大哥這才帶領人馬趕來相助。現在又多了李家的援助,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故而二叔才會高興的合不攏嘴。”
見到商秀珣再說出“柴大哥”這三個字的時候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興奮的光芒,我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煩惱,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看來這姓柴的與她的關係也不一般,隻是不知道他們兩人近到何種地步。但是心中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好的預感一閃而過,總覺得這個柴紹一定有些問題。“唉,或許因為嫉妒而胡思亂想吧。”
被商震拉著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牧場的大門處,商震距離大門還有十多丈便大聲吩咐道:“開門,快開門。”門衛見大管家發話,不敢怠慢,連忙打開大門。城門大開的時候,我們恰好趕到門邊。
我向門外望去,隻見外麵聽得開門的聲音之後人頭攢動,數量至少在一千左右,隊伍的最前麵悠閑自得的站立一男一女兩人,女子身著一身淡彩華服,身材窈窕動人,風神高雅,叫人無可挑剔。男子外穿一間寬鬆但不失得體的白色長衫,手中一把精致的折骨紙扇,風度翩翩,氣度高雅。眼神中更是閃爍著高傲的神色,麵帶微笑,卻是由一派大將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