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致見我臉色凝重,奇道:“天哥為何突然問起此人?”
我道:“你們有所不知,他剛剛來到牧場,隨行的還有一千李家的精兵。而且尚有幾十家將,我觀其形個個功夫了得,絕對都是一流高手。”
傅君嬙高興道:“這是好事,夫君卻為何愁眉苦臉?這個柴紹既然人緣極廣,而且有多了這麼的人馬相助,我們對付起四大寇來還不是手到擒來,輕鬆的多了。”
宋玉致嬉笑道:“君嬙這你可就說錯了,據說這柴紹也是一位FengLiu之人,與商秀珣的關係也是較為親密,我看他八成對商秀珣也有些非分之想,況且這對李家也是百利無一害之事,自然也是極為讚成,而李秀寧與商秀珣情同姐妹,自然也是雙手讚成。嗬嗬,所以嘛,我想天哥是在為美人另投他人懷抱而傷神呢。自然不希望柴紹來壞他的好事。”
傅君嬙裝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逗的其他幾女一陣莞爾。
我哭笑不得,啞口無言,沒好氣道:“你們幾個別鬧了。我才不會沒來由的為這件事情心煩意亂。秀珣的終身大事應該由她自己來決定,我們這些人又何必庸人自擾。還是先談談現在的正事吧。剛剛玉致有一句話說錯了。”
宋玉致奇道:“我說錯了?嗬嗬,天哥倒是說說看玉致哪裏說錯了。”其他眾女也都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我笑道:“玉致剛剛不是說這個柴紹武功平平嗎?可是據我今日所觀察,他不是如你所說,而且更是身懷絕技,斷然不是一個公子哥那般簡單。此人城府極深,而在他的背後也一定隱藏著一個龐大的勢力,隻是不便於見光而已。……你們幾個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我是那種心xiong狹窄的小人嗎?”
衛貞貞等女一陣嬌笑,傅君瑜笑道:“我怎麼敢如此認為呢?”
宋玉致道:“真如天哥所說的話,柴紹在這個時候趕來牧場絕對不會單單隻為救援而來那麼簡單,隻是憑我們現在所了解的事情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推斷出他此行的目的。”
我點點頭道:“是狐狸總會要露出尾巴的,通知十八騎,讓他們小心行事,隻要我們穩住陣腳不亂,就不會給他以可乘之機,一切靜觀其變即可。”
……牧場的另一個別院,一間寬敞舒適的客房之中此時神情嚴肅的坐著無人,為首者便是李淵的駙馬,李秀寧的夫婿柴紹。
柴紹神目如電的看了看坐下的四人,此四人身形各異,但是每一個都深懷佛門上乘外家功夫,功力之高絕非尋常的一流高手可比。他們都是白馬寺的佛門俗家弟子,藝成出師之時更是有‘俗家四尊者’的稱號,其手下的功夫可想而知。此四人分別為‘金剛尊者’錢無望,‘降龍尊者’孫丙仁,‘伏虎尊者’胡坤,‘護佛尊者’溫碧雄。
柴紹皺緊眉頭,道:“不知道這個因何會出現在牧場?而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傳聞此人功夫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此次他來的目的若是想將牧場納入到自己的名下,對我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希望他的出現不要壞了我們的大計。”
孫丙仁粗聲粗氣的笑道:“公子無需為此人傷神,江湖上的傳聞而已,切莫當真。從來都沒有人親眼見過他的功夫怎樣,諒他小小年紀縱使一從娘胎裏生出來就練武也不過是二十多年的功力,又有何懼哉。”
“嘿嘿”錢無望笑了兩聲接道:“你真是越長越糊塗,武功的高低豈是光平年紀就能斷定的?柴公子的年紀也與那功夫也隻是傳聞而已,具體如何隻有親眼見過之後方能下定論。總之,憑我們現在的勢力已經穩操勝券,難道還怕他耍什麼花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