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曹應龍祈求的目光,然後轉向放過你們可以,隻要你們能夠保證以後不再作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我就繞你們一命。”

四大寇的三千人馬一聽我的語氣似乎並沒有打算取他們的姓名,於是紛紛丟掉自己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磕頭應允。我便向他們揮了一下手臂,營寨之中登時走的幹幹淨淨。然後轉向毛燥與向霸天道:“你們兩個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負著累累的血債,而你們所殺之人並沒有取死知道,所以你們兩個必須死。”說完,隔空向兩人虛指彈了兩下,隻見兩人慘叫一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

曹應龍大驚,剛要趕過去查看,去被我一個閃身攔在他的麵前道:“念在你的情麵上我並沒有取他二人的性命,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在下已經飛掉了他們全身的武功,並且毛燥此後在業不能行人事,以後他們若是仍舊死性不改,自然會有仇家找上門去他們的性命。”

話音剛落,毛燥與向霸天吐出口中的鮮血,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惡毒的盯著,恨不得馬上撲過來,一口一口的將我撕碎,隻可惜他們心中知道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我轉過身,向兩人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滾!帶上方見鼎,最好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躲起來,免得一個不留神被自己的仇家發現丟了性命。”

毛燥與向霸天兩人看了看曹應龍,見他麵容憔悴的向自己揮了揮手,歎了口氣,互相攙扶著轉身離去。我轉過頭對曹應龍說道:“曹兄現在可以將心中的秘密說出來了。如果有我想知道的有價值的東西,我便能夠放你一條生路,留得你的性命與你在蜀川的妻子兒女團。”

曹應龍微微一驚,沒有想到我居然知道他在蜀川尚有家室如此機密的事情,這些事情就是邪王石之軒也是毫無所知。看了我良久之後才道:“本人落寇多年,倒是也有些積蓄,在下可將這些藏有錢財的地方告知公子,以備公子他日爭雄之用。”

我笑道:“錢財乃神外之物,本公子本來就無意取之,而且本公子的財力已經足以讓整個天下人折服,所以你這一條對我無效。不過我也不會將這些財物留給你,免得便宜了他人。你還知道什麼?”

曹應龍嘴唇微張,卻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一絲絲的恐懼在眼神中流動著。我看了看道:“關於邪王的身份你大可不必再說了,這些事情本公子知道比你還多。我想知道四大寇所掌握的其他勢力的情報。”

曹應龍有些結巴的吃驚道:“公子,竟……竟然知道邪王的身份,這怎麼可能?如此及密度事情公子又飛其身邊的親近之人怎麼可能知道,難道公子有未卜先知之能?”

我見曹應龍不肯相信我說的話,於是便將邪王化身斐炬的天後經過詳細的說與曹應龍聽,曹應龍則是吃驚長大了嘴巴,久久也不能合攏。然後目光暗淡的歎道:“公子真身人也。”接著想了一想道:“我們四大寇在江湖上混跡多年,也作惡了多年。可我們也不過是明目張膽的作惡,不像其他的勢力那樣打著義軍的旗號,背地裏竟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其實我們與李家的合作已經有兩年之久,主要是與李建成一係有些生意。”

“生意?”我奇道:“你們隻是占山為王的草寇,與李家有什麼生意可談?”

曹應龍笑道:“其實天低下哪裏不是有兩種勢力,一個白一個黑,而二者之間的分界又有誰能夠分得清楚。李家就是打著白字旗號,其實背地裏李建成於李元吉或是那個名動天下的李世民,哪一個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損人利己的事情,隻不過他們比我們懂得如何去掩飾自己的罪行罷了。尤其是李建成,此人更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其殘忍絕對讓人發指。但是他們李家在外人開來終究是標榜正義,所以李建成的好多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於是他便找上了臭名昭著的我們,由他出錢,我們出力來做他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比如說劫財劫色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