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過後,鄭天真回到自己休息的小院裏,坐在大樹下石桌邊,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回憶起司徒興邦的沉重言語:怪物橫行,人民生靈塗炭;舍弟帶著朝堂所有的先天高手以及一些江湖門派的高手前去阻止怪物的進攻也探索怪物的弱點,同時掩護百姓向著後方撤退。然而探明怪物的弱點卻完全不一樣,有些怪物怕水;有些怪物怕火;有些怪物怕鐵製武器,有些怪物怕銀質武器,有些怪物怕金質武器,雖然知道了某些怪物的弱點,但要想消滅他們卻非常的困難,經過相持數日才能殺掉一兩隻,而自己這邊卻要付出幾倍的傷亡才能成功;還有一些怪物什麼都怕,遇到這樣的怪物隻有逃跑的份。大野國,目前就靠近獸山森林的幾個州還沒有被怪物占領之外,其他地方已經完全淪陷了。而且這還是一個月前的消息了,不知道現在這幾個州是否還在堅持或者已經被怪物占據了,還不得而知。
從司徒興邦的隻言片語中,鄭天真結合師傅的記憶分析出這些怪物都是妖獸,都是一些一二階的低級妖獸。
妖獸也有等級劃分,最高為七階,每階分為前中後三個階段,分別對應著人類的修行層次練氣、築基、金光、金丹、化嬰、洞虛、飛升期。妖獸在一二階段人類可以利用它們的五行弱點來對付他們或者抵禦他們,但妖獸到了二階後期人類普通的刀劍,火、水、毒等凡物就沒法對它們構成傷害了。人類在這些妖獸的麵前就如同渺小的螻蟻,隻有被屠殺的份,被毀滅的份,不止是屠殺和毀滅,應該說是消失,徹底的消失,連輪回的機會都徹底的消失了。
二階妖獸鄭天真想著都心裏發毛,背上惡寒,一嘴苦澀。鄭天真想著我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中期怎麼能對付得了二階妖獸呢?何況還有二階後期的妖獸呢?
二階妖獸我打不過可以跑嗎?這些鄭天真還不怎麼放在心上,可想到這塊陸地小的可憐的時候鄭天真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臉色十分的難看,特別當知道了這塊陸地非常小隻有三個國家,而這三個國家分別被沙漠,海洋,火山,森林包圍著,而這次妖獸是從沙漠中跑出來的,天知道火山,海洋以及這神秘的獸山森林裏有些什麼更凶猛的妖獸啊!跑,跑到其他國家就能躲過這場劫難嗎?難道瀚海沙漠的妖獸就隻進攻大野國嗎?答案是肯定的,既然三個國家都與瀚海沙漠相連,其他國家肯定也受到了妖獸的攻擊。如今連逃跑的地方都沒有了。何況鄭天真還不能逃跑,他最最關心的親人,就隻有那麼幾個親人了,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妖獸所害嗎?不,鄭天真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既然無路可退就讓我為親人留下來戰鬥吧!哪怕流盡最後一滴血,也不能讓妖獸害了自己的親人,除非它們從我身上踏過。
“師傅,我該怎麼辦啊?”
“師傅,徒兒恐怕不能完成你們的遺願了!”
“師傅,但願你們輪回後還能修行,繼續你們自己未完的宏願!”
“師傅,徒兒和妖獸拚了!”
。。。。。。
司徒興邦和王進言一行人無聲的回到自己的住處,晚餐時的興奮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滿臉的心事滿臉的沉重,氣氛也變得沉默了,沉默的壓抑,壓抑的人心神搖熠如同風中隨時都可能熄滅的燭火。
“妖獸!妖獸!”司徒興邦喃喃的叨念著。既然是妖了,人類的力量怎麼能和他抗衡啊!“大哥,這是確實很棘手啊!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能打敗它們。但我哪怕就是死也會和大哥戰鬥下去的。”
王進言聽著司徒興邦的自言自語,想張嘴說點什麼,但嘴動了動什麼也沒有說。他此時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鄭天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的了,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人沒有了希望是多麼恐怖可怕的事啊!
商浩然父女倆回到商家懷著心事沉默不語各自休息了。這一幕讓高興的家人覺得莫名其妙,怎麼高興得像小麻雀的商雪柔變得沉默寡言了啊!
雖然鄭天真做好了死的準備,可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任然十分的無助甚至變得十分得頹廢。頹廢的鄭天真就那麼坐在小院中,神情沮喪的看著天空的點點繁星,繁星的眼睛眨啊眨的,仿佛再嘲笑鄭天真的短命,嘲笑鄭天真的生不逢時,嘲笑鄭天真的豪言壯語,嘲笑鄭天真的背信棄義,更是在嘲笑鄭天真的軟弱無能。突然間,一顆流星劃過天空,傳說中看見流星許願,願望會實現的。“師傅,你教教我現在該怎麼辦啊?”鄭天真無力無助地對著劃過的流星喊道。流星消失的瞬間,鄭天真好像抓到了什麼,一掃滿臉的沮喪,集中精神思考起來。
“大哥,大哥!”鄭天真像一陣風似的跑出小院,跑過客廳,“哈哈,大哥,我找到辦法了!”
符正道三人也為這次的災難憂心忡忡的,卻看見鄭天真瘋狂的跑出去,聽見鄭天真的叫喊“大哥,大哥!我找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