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婉恨恨的獨自鑽進了一輛的士,王冰馨一臉勝利的得意。錢為上車聲明道:“開車沒問題,但我還不認識路。”
王冰馨白了他一眼道:“我認識啊!你能聽懂人話就行了。”
兩次交鋒後,錢為覺得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對付,笑道:“隻要你說的是人話,我應該能聽懂。——走哪邊?”
“你?!……前麵路口右拐!”
錢為在家鄉小城開過兩年夜班的士,開什麼車都是小菜一碟。但價值百萬的名車隨便一個車軲轆就足夠買輛的士了,萬一不小心碰掉一丁點油漆的話,他起碼是兩個月工資不見了。潑婦憋足了勁一心尋他的晦氣,錢為不得不小心在意的駕駛,以免給她抓住把柄借機找茬。
記得上次李經理帶他去“測試”的時候,從鼎盛大廈到城郊王氏別墅足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就算潑婦良心發現恩準他開車回城,也至少還要折騰兩個小時才能回家睡覺。錢為煩躁的點上一支煙,心裏要多鬱悶有多鬱悶。剛吸了一口王冰馨就喝道:“誰允許你在車上抽煙的?趕緊給我滅了!”
錢為隻好狠吸兩口將煙頭不舍的扔出窗外。王冰馨皺眉道:“一點公德心都沒有,什麼素質?”
錢為惱火的踩住刹車往後倒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來這一路上她不會消停,隻好打定注意跟她慢慢磨了。“哎!哎!你幹什麼你?”
“我改還不行嗎?免得你說我沒素質。”錢為頭也不回的下車撿起煙頭,扔進路邊的垃圾箱。
這麼一磨蹭,已經快十一點半了。王冰馨不時低頭看表,走了不到兩公裏就埋怨道:“你就不能快點開?你當是在趕牛車呢?十二點之前肯定到不了家,回去又要挨老爸罵。都是你害的!你說你沒事跟你小阿姨跑去申江大酒店那裏逛什麼街啊?”
你強行撞杆的那次都淩晨一點多了,怎麼沒聽說回去要挨罵?既然趕時間自己開車回去就是了,幹嗎特地停下抓了我當臨時司機?錢為不由氣結:“是,是。下次你要從那兒經過最好通知我一聲,我絕對會提前躲開三十裏。”
“哼!”王冰馨冷哼一聲不再接口,隻一臉焦急的頻頻看時間。
錢為心說你急難道我就不急?你可是回去就能直奔被窩了,我今晚有沒有時間睡覺還不一定呢!搭訕道:“你一定要在十二點之前趕回去也不是不行。”
王冰馨不屑的道:“就憑你這水平還想玩上一手飆車不成?這是汽車又不是飛機!算了,今晚碰上你算我倒黴!”
錢為試著問道:“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闖紅燈和超速的罰單我概不負責。”又補充了一個小小的附加條件:“還得讓我抽支煙。”
“本小姐最喜歡的就是風馳電掣的感覺。”王冰馨毫不猶豫的係好安全帶:“你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吧!”
錢為點上一支煙道:“那就坐穩了。”寶馬像離弦之箭一般向前射去,以140碼以上的速度一頭鑽進了車流中。不到三分鍾王冰馨就臉都白了,出城後錢為狂飆到200多碼,她甚至緊閉雙眼不敢向前看。
在一聲刺耳的刹車聲中停了車,錢為看了看時間笑道:“王總,你可以下車了。還差六分鍾十二點,你不用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