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寒宸早上六點就接到了白玫裔的電話,風風火火趕到飛機場,終於把遠道而來的一家三口給接到了。
玫萱也起得很早,因為長期睡眠所以渾身上下所有機能還有一絲遲鈍,行動起來還沒有恢複之前的靈活,醫院也還強調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所以醒來這麼多天依然沒有出院。
伍蕊和寒世襄晚上就接到消息有特別貴賓來訪,也很早就到了醫院,伍蕊抱姐姐,寒世襄抱弟弟,兩老人家完全把雙胞胎姐弟被霸占了。
“喀嚓————”當病房門猛然間被推開,風塵滾滾的白家三口便如咆哮而來的洪水一般湧入了病房。謝蓮舒一眼就望見了躺在病床上的玫萱,二話沒說伸出熊抱就朝玫萱撲了過來,“女兒啊……我的萱萱啊……”
白庭舟和白玫裔倒還鎮定,但是臉上也露出了想念激動的神色,行李包一扔就圍在了病床旁邊,對玫萱噓寒問暖好不殷勤。
“媽媽,爸爸,老哥……”白玫萱那個叫做眼淚汪汪啊,激動得雙手放肆顫抖,內心的感動無法詮釋。坐在病床上伸出雙手不知道擁抱哪個好,在漫長的睡眠之中她無數次看到親人,卻一次都沒有辦法擁抱他們,沒有辦法觸摸到他們,引起他們的回應。
而現在,這些夢中的人都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不知為何她心裏倒湧起了一股情怯的感覺,好像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看到親人了。
“萱萱,你現在感覺如何?”白玫裔親切的執起玫萱的纖手,溫柔的問道。
玫萱動容的看著白玫裔,眼淚珠兒在眼眶邊徘徊,“哥哥,讓你擔心了,我很好……”
謝蓮舒一把把白玫裔推開,抓住玫萱,“萱萱,我的外孫呢?我的小外孫呢?”
這話一出,一直抱著寶貝們站在旁邊的伍蕊和寒世襄臉色變了變,似乎終於理出了什麼頭緒,從這三個人進來時他們就一直處於一種毫無頭緒的狀態下,但是從這三人與媳婦之間的對話中還是理解出一個匪夷所思的關係,更叫他們納悶。
不過因為謝蓮舒這句話,伍蕊心裏猛然直接預感性的產生了一種危機感,連忙抱緊了懷裏的孫女。
玫萱微微一笑,朝伍蕊身上遞了個眼色:“媽,這是我婆婆,她正抱著雙胞胎姐姐寶寶呢。”
謝蓮舒和白庭舟立即轉過視線,兩雙眼睛散發出一陣亮光,分別定在了伍蕊和寒世襄懷裏的兩個嬰兒身上,謝蓮舒臉上揚起一陣激動,尖叫一聲:“啊——我的外孫……”說完就朝著伍蕊撲了過去,雙手張開一副想要奪人的動作。
伍蕊反射性一避,抱著寶寶閃開她的懷抱,身子一站穩,立即火爆的對寒宸吼道:“兔崽子,你給老娘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白庭舟則是一臉慈祥地盯著一直在寒世襄懷裏沉睡的弟弟貝貝,寒世襄那是一臉黑線,抱著貝貝不知道該罵人還是該走人,簡直被搞了個一頭霧水。
寒宸在伍蕊尖銳的咆哮聲中打了個寒顫,聳聳肩,雙手一攤:“就是這樣咯。”
於此同時玫萱五官皺起,悄悄地立起了被子,罩住半張臉,完了,婆婆要發飆了!
白玫裔從病床邊優雅直起身子,走到伍蕊和寒世襄麵前,禮貌地道:“叔叔阿姨,好久不見,我是白玫裔。”
伍蕊隨意地點頭,視線一直防備著盯著站在自己的謝蓮舒身上,寒世襄倒是禮貌應了聲:“嗯,我有印象,這兩位是……?”
白玫裔優雅一笑,欠身伸手介紹:“這是我父親,這是我母親。”
寒世襄點頭,正在疑惑不解間,伍蕊插嘴,“那跟我家小熏有什麼關係?你爸媽幹嘛叫我家小熏叫女兒,幹嘛這麼虎視眈眈的看著我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