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萱的身體恢複得非常好,孩子們也漸漸變得更加健康活潑,寶寶每天在地毯上爬來爬去,把玩具扔得到處都是,這個小丫頭脾氣非常大,仿佛天生就是驕傲的小公主。
經常嘴巴一癟就開始欺負女傭們,有時候甚至還拿起玩具就打人,經常鬧出笑話,叫人哭笑不得。
小貝貝睡眠的狀態減少了,他是個乖小子。
把他放在沙發上也不會亂爬亂動,乖乖的坐著就像玩具超市裏麵擺設的SD娃娃,別提多可愛,兩隻大眼睛眨了眨,就算被寶寶欺負了不哭也不鬧,還樂嗬嗬地傻笑。
因此,女傭們爭相搶奪著照顧小貝貝,但是對於小寶寶簡直有種無可奈何、避之不及的感覺,小寶寶在大家的心目中就是頭上長著尖角的小惡魔,小貝貝則是背上長著白色翅膀的小天使。
“寶寶是姐姐,姐姐怎麼可以欺負弟弟呢?”玫萱伸手壓把貝貝頭上的巨大凱蒂貓玩偶取下來,這個壞寶寶,又開始欺負弟弟了,一不留意就看見她把玩具往弟弟身上扔。
幸虧周圍都是些玩偶布偶,如果是一些機器人模型,汽車模型,積木,貝貝一定會被砸傷。
“這小丫頭究竟像誰呢?這麼頑皮。”伍蕊撇撇嘴,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嘴裏叼著一片蘋果。連續一個多月愣是叫這兩個小家夥搞軟了,當初生小宸小翎的時候哪有這麼累啊,全都歸根於小安之這個壞丫頭。
寒宸嘴角一勾,眼底寫著心照不宣,暗道:還用問嗎?什麼樣的暴力媽媽生什麼樣的暴力女兒,不過……不知道嶽母是不是也很暴力呢?想到這裏,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從謝蓮舒身上掃過。嶽母大人正霸占著自家老媽對麵的沙發上,呈雍然囂張狀,嶽父大人正殷勤地坐在一邊輕輕地為嶽母捏手。
寒宸心裏那叫一個五味雜瓶,又看了看殷勤地給自家老媽削蘋果皮的老爸,內流滿麵呐!他似乎從老爸與嶽父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今後所要走的道路……
真叫一個心酸呐……
“嗬嗬,萱萱小時候也很皮,不過她不是欺負人,而是謀殺各種花草植物小動物,阿裔那時候都讓著她,長大之後雖然還是很頑皮,不過到底是女孩,還是收斂多了。”謝蓮舒捂嘴輕笑,立即爆料,玫萱充滿奇趣地成長史變成了大家午後調侃地話題。
“嘖嘖,那不就是野丫頭嘛。”伍蕊咋舌,難怪孫女這麼頑皮,原來是母性遺傳。
“可不就是嘛,野丫頭。”謝蓮舒很神奇地居然沒有生氣,直接雙手一拍,附和了伍蕊的話。
自己的故意挑釁居然沒有遭到敵人的強烈反擊,伍蕊倒是心裏湧起了一絲愧意,謝蓮舒這女人居然沒跟她吵起來?天上下紅雨了?太不正常了,不過她聽著挺舒服。
尷尬地幹咳一聲,她索性也拿出了寒宸的童年趣事:“小宸小的時候非常的開朗,從小到大是門門拔尖,性格跟他爸爸很像,典型的悶騷型,小小年紀就喜歡裝老陳成,動不動板著張臉。不過現在我已經改變這個觀點了,小宸應該是騷包,裏裏外外都風流的很呐!”
伍蕊也不怕這些話會讓玫萱有什麼想法,連寒宸跟其他女人上床的照片她都看過了,還不是撐過來了?與那些照片比起來,這些話根本是小菜兒一碟。
寒宸心裏卻立刻嗚呼哀哉起來,娘啊,我的親娘啊,你不為兒子想一想,也要為你媳婦想一想呀,嶽父嶽母還在一邊呢,你這樣不是存心詆毀我塑造已久的紳士形象嗎?
寒世襄削蘋果的動作一停,不自在的幹咳一聲,臉上劃過一絲尷尬。
玫萱捂著嘴巴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眼睛依然緊緊地關注著坐在地毯上玩耍的一雙兒女,心裏早就樂翻了,婆婆啊,好婆婆啊,說得好,把她一些心裏話都說出來了,過癮!
謝蓮舒和白庭舟也抬起勾起唇角來,一家人視線交流,眼中盡是祥和與溫暖,這樣的午後,這樣的一家人,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氣氛,真叫人沉醉。
…………
晚上,玫萱緩緩地走出浴室,身上披著絲質睡裙,青絲半挽,縷縷落在頰邊,帶出一絲成熟的嫵媚。再加上因生產之後坐月子滋補越加豐潤的身材,凹凸有致,玲瓏畢露,皮膚白皙,在絲質睡裙之下若隱若現,更顯得性感至極猶如黑夜女神。
寒宸走入房間,一眼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美人出浴圖,強烈視覺衝擊之下,渾身血脈立即往下首尾椎部分湧去。
口幹舌燥,喉結翻滾,他緩緩地伸手把房門關上。
玫萱正拿著幹淨的毛巾擦拭著濕發,視線掃了他一眼:“寶寶貝貝都睡著了……?”大色狼現在成為了全勤奶爸,白天除了遠程處理公司的事就是哄兒子女兒,尿片洗澡之類的有女傭負責,不過寶寶似乎愛上了坐飛機的感覺。
每天都纏著大色狼抱著她在家裏轉來轉去,貝貝則是每天睡覺之前要握著大色狼的食指,否則一定通宵達旦都不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