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妖孽的樣子讓水兒微微失神,轉而回過神來,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不知道感恩的混蛋!伸手毫不留情地掐住魔邪的脖子,但是魔邪隻是輕輕挑了挑眉,一點也沒有窒息的反應,反而過分地伸出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長舌探入她口中肆意地翻攪。
水兒身體有些發軟,難怪王要將他鎖在這裏,原來這人是殺不死的!水兒眼神一冷,一掌拍向他胸口,身子快速地退開,冷眼看著魔邪嘴角的血跡,不會死,不代表不會受傷!
冷哼一聲,有些氣憤地轉身離去,她真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回來給他送解藥,魔邪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是什麼情緒,卻好似在算計著什麼。
“哈哈……左護法?原來也不過如此嘛!”一個中年男人帶領著一大群人將中間的少女團團圍住。
水兒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早知道這個男人對她存在著敵意,但是不曾想,這位右護法居然會趁著離墨不在,對她下狠手!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一直以來,她隻顧自己修煉,並未與人走得太近,關鍵時候根本沒人會幫她,而這位右護法一向重視權力,手下的人不少,而且她修成人形的時間算不上長,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老妖怪?
水兒抿了抿唇,打不過便隻有跑了,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便是禁地,那裏的結界這些人進不去。
心中一番計較之後,水兒諷刺地笑道,“不過如此?但是我還是左護法!”
“你……”果然經她一刺激,那位右護法怒不可遏,其他人見他生氣,連忙狗腿地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慰。
“右護法別生氣,這個女人也不過是靠著爬上王的床,才會有這樣的地位!”
“是啊!占著左護法的位置,卻不做事,什麼事都是右護法在忙裏忙外!”
“對,她早就應該下台了!”
水兒等的便是這個機會,趁著眾人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身形一閃,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人呢?居然跑了!你們這些笨蛋,給我追!”
進入結界,水兒才鬆了一口氣,伸手捂住胸口,輕咳兩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寒光閃爍,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吃力地向山洞內走去,這結界是透明的,她不想被人看見,讓人知道她可以隨意進出結界的能力,凡事總要留一手。
“咳咳……”聽到虛弱的咳嗽聲,魔邪抬頭便看見水兒搖搖晃晃地走進來,眼神已經沒有焦距,應該是完全憑著意誌力走進來的。
水兒現在已經無法思考,隻是機械地抬腳向前走,直到遇到阻礙,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了下去。
魔邪抱著她軟倒的身子,挑了挑眉,傷得這麼重,妖族發生什麼事了嗎?看離墨的樣子,對她很重視,若是沒什麼事,有離墨護著,她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魔邪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唰”的一聲,撕開她的衣服,除了心口的掌印之外,還有不少傷口,還好她身上有傷藥,隨意地替她上好藥,然後將她的衣服撕爛,替她包紮好,不過那技術真不怎麼樣,畢竟他魔帝大人還是第一次幫人包紮呢!
水兒身為水妖,傷好得比平常人快,睡了一天,便迷迷糊糊地恢複了意識,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忍不住向旁邊的熱源靠了靠,試著動了動,發現有什麼東西壓在自己腰上,猛地睜開眼,便看見近在咫尺的俊臉,愣了一下,看清自己的狀況,水兒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魔邪!”
她現在身上除了包紮傷口的破布,什麼都沒有,他用得著把她剝得這麼光,連件內衣都不給她留嗎?而且她現在根本就完全被魔邪抱在懷裏。
魔邪睜開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你身上傷口太多,這裏隻有一張床!”所以將她剝得精光不是他的錯,抱著她同床共枕,也不是他錯!
“你……”水兒雙眼冒火地看著他,若不是身上沒什麼力氣,她一定一掌拍死他!她好像忘了魔邪是拍不死的!
深吸了幾口氣,水兒慢慢平靜下來,伸手便去扒他身上的衣服。
魔邪挑了挑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伸手摩挲著她的小臉,嘴角邪魅上揚,“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