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千鈞一發(2)(1 / 3)

此時還在棺材裏的三人,覺得啟超此前的話很有道理,拖著疲憊的身子也走了出來,或躺或坐地在棺外不斷地喘著粗氣。

孟憲明拿出一瓶水遞給啟超,笑著說:“別生氣,我剛才說話有點粗魯,見諒!這也都是為大家好,你好他好大家好嘛!”

啟超接過孟憲明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我哪能生你這樣人的氣,我這人好說話,不怕死,隻要有人願意陪我死,我還巴不得呢。放寬心,哥們兒從來沒把你的話當話。咱們誰跟誰啊,自小一起在河裏摸魚,在村口抓鳥玩鳥蛋。”

“美好的童年啊。那你把我的話當什麼?”

“天子忠言啊!時時刻刻把你的話當成紅寶書,當成哲人名言,甚至要當成座右銘,我就不信了,我這輩子還成不了知識分子。”

大約休息了半個小時,吳衛國急不可耐地站起身來,走到那棺材邊上,看著。孟憲明揉著手指頭看到眼前的情況,半開玩笑地說:“導師,薑還是老的辣啊!”

吳衛國卻不跟他搭茬兒,轉身,指著地上的箭說:“你們看,這些箭是鐵做的。”射在石棺上的箭落在地下之後又被吸到了石棺上。看來這墓主人是真的要讓進來的人有進無出啊,幸虧發現得早,要不然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不是箭鏃了,而是我們。所以憲明,以後考古工作不能隻靠知識,還需要一定的頭腦和耳聽八方的能力。”

“我明白了,還需要很多學習的地方。”孟憲明誠懇地說。

啟超在一邊做了個鬼臉。低頭拿起一根箭,發現這些箭長約三十厘米,周身通黑,一看都是純鐵打造,加上這裏氣候幹燥,這些鐵箭居然還保持著當初的樣子。而在四周的牆壁上插著的鐵箭更是數不勝數,可見墓主人是打算將進入者趕盡殺絕。

“等發現者沉浸在費盡周折打開石棺的喜悅中時,突然出手,加上這空曠的墓穴裏無遮無攔,真是一個射殺的好地方。太狠了!差一點在亂箭叢中成了活靶子啊!”啟超感歎道。

“怪不得一路上沒遇到什麼問題,原來所有的撒手鐧都在這兒呢。”葉爾蘭嘀咕道。

“葉沉默,你的力氣真的很大,我都被你震撼了,看來回去後我也要好好補補。”

葉爾蘭笑了一下說:“我給你開個方子,不光補身子,還可以補補別的。”

“你小子也有不正經的時候。”

王?王子?

四人心情平靜後,開始查看石棺。隻見這石棺內的屍骨此刻已經四分五裂,這一切都是啟超幹的好事。

吳衛國判斷,墓主人生前身高應該在兩米。其身上所穿的衣服鮮豔無比,初步判斷應該是絲綢,衣服上用金線繡出一個巨大的金色龍,在油燈下閃閃發光。一張黃金麵具遮蓋住頭顱。屍骨邊上放著兩個盒子,一件呈長方體,子母口,用鋸、刮、鑿、打磨等方法加工而成。盒的正、背麵和底部有浮雕狼紋,狼呈匍匐低首狀,腹部雕刻出一隻羚羊頭,表示剛剛享受過美餐。狼尾側又雕出一隻狼頭,形態與前者相同;另一件形態和加工方法與前者相同,但是通體雕刻的圖案與前件有別,以變形鳥紋為主。

啟超指著那衣服:“這衣服好生奇怪,是不是龍袍啊?”

吳衛國看了一眼:“這應該不是龍袍。龍袍上除了龍紋九條外,還有十二章紋樣,其中日、月、星辰、山、龍、華蟲、黼、黻八章在衣上;其餘四種藻、火、宗彝、粉米在裳上,並配用五色祥雲、蝙蝠等。

它們分別代表了不同的含義,‘日月星辰取其照臨;山取其鎮;龍取其變;華蟲取其文;宗彝取其孝;藻取其潔;火取其明;粉米取其養;黼若斧形,取其斷;黻為兩己相背,取其辯。這些各具含義的紋樣裝飾於帝王的服裝,喻示帝王如日月星辰,光照大地;如龍,應機布教,善於變化;如山,行雲布雨,鎮重四方;如華蟲之彩,文明有德;如宗彝,有知深淺之智,威猛之德;如水藻,被水滌蕩,清爽潔淨;如火苗,炎炎日上;如粉米,供人生存,為萬物之依賴;如斧,切割果斷;如兩己相背,君臣相濟共事。’總之,這十二章包含了至善至美的帝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