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誰的錯(1 / 2)

回到房間,張鐸說道:“你就打個電話請假一下吧,在家辦喜宴也是我爸的心願,我們結婚那天我爸沒去,就是想我們主動回家辦喜宴,今天既然來了,就在家辦一次吧”,悅瞳說道:“為這件事,我媽問我好幾次,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原來是這樣啊,那好,明天我就打個電話請假”。兩老房裏此時還亮著燈,張母說道:“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張父說道:“這是原則問題,不是那麼簡單的。今天是我兒子娶媳婦,是我們老張家的大事。那喜宴在女方家辦是怎麼回事,我兒子是入贅她家,還是怎的。所以在家一定要辦個喜宴,這才是我們老張家娶媳婦,你懂嗎?”張母笑道:“你懂、你懂”,其實張母也對這件事有所不滿,隻是沒說出來而已。

在中國大多數地方都一樣,娶妻嫁女都是頭等大事,是馬虎不得的。男的娶妻就應該在男方家辦喜事,這也成為一種慣例,否則你走出去,村裏人問道:“你家娶媳婦了,媳婦哪裏的,怎麼沒看到啊,怎麼每擺喜宴啊”之類的話,那時就很難回答了,除非你是入贅,否則怎麼不回家辦喜宴呢?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悅瞳梳洗完畢,便拿起手機撥通吳總的電話:“吳總,我想請個嫁”,吳總說道:“什麼假?”悅瞳說道:“是婚嫁”,吳總笑道:“你不是辦過了嗎?”悅瞳說道:“是這樣的,張鐸他家想在家裏再辦一次,所以.......”,吳總說道:“恩,是這樣啊,本該準你的,可是這一季度的產品馬上就要上市了,公司這邊的事非常多,你們推廣部責任重大,你沒來坐鎮怎麼行?這樣吧,等忙完這陣子,我準你假,行吧”,話都到這份上了,悅瞳還能說什麼,隻好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張父問道:“怎麼樣?”悅瞳說道:“爸,公司這陣子很忙,我手頭還有很多工作,實在是抽不開身”,張父說道:“那就是不行,我說,你就請兩天都不行嗎?”悅瞳笑道:“爸,等忙完陣子,我一定和張鐸回家辦喜宴,好嗎?”張父說道:“這是什麼公司,請個婚假都這麼難,你就不能跟公司說說這是結婚大事嗎?”張鐸見悅瞳招架不住,忙跳出來說道:“爸,悅瞳確實很忙,我也有很多單子要簽。等簽完這些單子,我就有點小錢了,再回來辦場風風光光的婚禮,你老麵上不也有光嗎?”張父說道:“就你小子機靈,那好吧,下次一定趁早啊”,悅瞳忙不迭的答應。

事情解決之後,悅瞳也準備回北京了,收拾好行李之後。張母又拿了許多土特產,放在張鐸車上,說道:“小鐸啊,咱家這些土特產,你拿回去慢慢吃啊”。“慈母手中線,臨行密密縫”。這句詩說的一點不錯,世間最愛是母愛,那是無私的愛,對兒女的愛是最無遺的。

一路上張鐸默默的開著車子,悅瞳問道:“你怎麼了?”張鐸搖頭道:“開著車呢,沒事”,悅瞳眉頭一皺,說道:“在為剛才的事生氣”,張鐸說道:“你瞎想什麼呢?沒有”,悅瞳點頭說道:“那就好,記得我們的約定,有事一定要說出來”,張鐸笑道:“我知道了”,悅瞳微笑的看著張鐸,曾幾何時,自己是多麼討厭眼前這個男人。但是世事就是這樣變化無窮,自己又深深的愛上他,從小爭小鬧到結為夫妻共同生活,是自己這輩子忘懷不了的。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張鐸提著行李,徑直走上樓去,悅瞳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會,才回過神來,跟著上去。“這是怎麼回事”悅瞳心想,張鐸心裏肯定有事,悅瞳想要問,最後還是沒問出來,因為她知道張鐸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說,你怎樣逼問他都不會說的。

草草的叫了外賣吃過飯後,兩人始終沒有交談一句,各自洗澡睡覺去。悅瞳心中有氣,早上起來也不說話,梳洗後,吃過早飯,便直接上公司去。張鐸起床後,看著桌上的早餐,呆呆的出神,直到手機響,才回過神來,接起電話:“張鐸,沐浴露用完了,記得去買”,張鐸說道:“恩,我知道了”,張鐸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是悅瞳已掛了電話,張鐸也隻有搖頭苦笑。用過早飯後,張鐸背起公文包,開始打拚他的事業去。

來到公司卻看到大頭愁眉苦臉,心中不禁大奇,問道:“大頭,你這是怎麼了?”大頭苦著臉說道:“我爸媽要來了”,張鐸笑道:“這是好事啊,你怎麼苦著臉呢”,大頭說道:“我都快愁死了”,張鐸說道:“愁什麼?”大頭說道:“丁燦還沒將我們的事告訴家裏人,我爸媽也不知從哪裏聽到消息,知道我在北京處了個女朋友,堅持要來看看,然後見見親家,你說,這可怎麼整?”張鐸說道:“你想不想娶丁燦?”大頭說道:“想啊,做夢都想”,張鐸說道:“這不就好了,你先跟丁燦回家,見她家裏人,然後再來見你父母,這不就結了”,大頭說道:“問題是丁燦不帶我回家,哎呀。這都快愁死我了”,張鐸說道:“丁燦為什麼不帶你見家裏人?”大頭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才是我愁的關鍵”,張鐸說道:“這也不能拖啊,你父母就快來了,你得和丁燦好好談談”,大頭點了點頭,依舊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