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千家的傭人,即便沒有好的身手,也會比普通傭人多一點見識,說到千嚴要殺千魅,雖然心裏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麵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
要殺千魅?千嚴要殺千魅?難道是想為千語報仇?
舒琴正想著,又聽另一個女傭說道,“我好像聽到大家說大小姐是血色魅妖……”
血色魅妖?舒琴瞬間瞪大了眼,千魅就是那個血色魅妖?“大小姐呢?”果然,千魅是她惹不起的人,但是她居然害得千語受傷,又害得千嚴這個樣子,她是要讓千家家破人亡嗎?
就算是她有錯在先,對不起她,她針對她這個母親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傷害她在乎的人?那也是她的妹妹,她的父親啊!
“不……不知道……”她們現在才出來,自然不知道千魅到哪裏去了。
她們沒說的是,照她們聽到的那些話看來,大小姐恐怕已經……
家庭醫生已經過來了,舒琴暫時也沒有心思去思考那麼多,跟著又去了那邊的別墅。
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裏,因為沒有開燈,什麼都看不見,隻聽見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千魅確實不簡單,惑術都對她沒用,而且還是在她受了傷,意誌力薄弱的時候,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因為房間裏太過安靜,電話那邊的聲音也能被聽得一清二楚,那邊也是一個溫柔的女聲,“那又如何?現在不是死了嗎?大哥應該會很高興。”
“二姐,千魅已經死了,你還要留在齊梁身邊嗎?”
那邊頓了一下,才說道,“先看看吧,或許……齊梁還有用。”
“砰”的一聲,手中的酒杯被捏碎,齊修陰鶩的視線鎖定住身前的人,陰冷的聲音讓人寒毛直豎,“你說什麼?”
古彥皺起眉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不明白為什麼聽到血色魅妖死了,齊修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反而像是要殺人一般恐怖!
南宮曜心中歎了口氣,原本以為古彥回來了,他可以輕鬆一點了,沒想到他卻偏偏帶回來這樣一個消息,看著古彥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南宮曜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拽著他的衣服用力一扯,直接將古彥甩到沙發上,不待古彥發火,便沉聲問道,“你確定消息沒錯?”
古彥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尋常,滿臉嚴肅地說道,“不會錯!”
“哢嚓”,又是一聲,齊修麵前的茶幾直接被他捏碎了一個角,那緊繃的臉色似乎在壓抑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聽他咬牙道,“她不會那麼容易死!”
古彥皺眉想要說什麼,南宮曜連忙踢了他一腳,真是不會看臉色,齊修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他也敢碰?
齊賢站在一邊,心中滿是擔憂,他跟在齊修身邊的時間最久,因為在訓練的時候被齊修救了一命,所以從那時開始他就跟在齊修身邊了,而南宮曜和古彥是後來才跟在齊修身邊的,相比來說,他更了解齊修,現在的齊修太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傷人傷己。
齊修突然站起身,吐出三個字,“去北島!”他現在很後悔,為什麼那麼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就因為她是唯一可以和他匹敵的人,所以他認為沒人傷得了她,隻是靜靜地等她做完想做的事自己回來,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但是即便是古彥帶回來的消息,他也不相信她會死,一定不會!
千魅的葬禮空前的浩大,北島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不管是對血色魅妖好奇的,崇拜的,恐懼的,還是厭惡的,都來了,這葬禮是由裴氏和艾氏聯合舉辦的,死的又是千家的大小姐,不管如何,都要給個麵子不是。
雖然這些人都在好奇,為什麼千家的大小姐死了,葬禮要由裴氏和艾氏舉辦,但是卻沒有人去問,因為這三家都不好惹。
人是來了不少,但是千家卻沒有一個人來,千嚴現在還未醒過來,醫生說他醒了也會癱瘓,千語的傷也還沒有好,加上她本來就巴不得千魅死,自然不會來參加她的葬禮,舒琴現在已經憔悴不堪,對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是怨恨不已,也不願來參加葬禮,蘇昊自然不會做出讓千語和舒琴不悅的事,千魅沒死的時候不會,現在她死了他就更不可能做這種蠢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