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看到齊修那無奈卻放任的表情,或許是因為失去過一次,所以他才更加珍惜,對齊寶寶也相當的容忍,其實應該不叫容忍吧!因為他真的沒辦法對她發脾氣,根本就談不上忍,他在想即便有一天他真的氣得想要掐死她,身體恐怕也無法做出那樣的反應。
那不是容忍,而是本能的溺愛!
古彥又看了齊修一眼,見他的視線都在齊寶寶身上,似乎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不由同情地看了南宮曜一眼,這可不能怪他,明明門主都釋放過低氣壓了,他居然還不醒,這是活該!
他是不會承認他也有那麼點邪惡的小心思的,齊賢也收回直望向前方的視線,看著後視鏡裏麵的情況,很顯然,這位平時總是表情嚴肅的大哥真的如當初千魅所說的一樣,悶騷!
古彥試著伸出手,慢慢靠近南宮曜的扣子,齊寶寶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搖頭道,“一點都不幹脆!”
古彥看了她一眼,什麼都不敢說,不過心裏卻在嘀咕,她難道真的覺得南宮曜是隻病貓嗎?
要是不小心驚醒了他,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能不小心翼翼嗎?
最好是將南宮曜扒光之後他才醒來,到時候就算是他要算賬,一對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但是,如果扒到一半南宮曜就醒了,盛怒中的人可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一個不小心,他恐怕就小命不保了!
古彥略一思索,幹脆地收回手,下一刻手中出現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齊寶寶看見他亮出家夥,正要說什麼,古彥卻動作奇快地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齊寶寶搖了搖頭,匕首可是危險武器啊!這不是更容易將南宮曜驚醒麼?就算是古彥沒有殺意,沒把南宮曜弄醒,但是,南宮曜的衣服若是毀了,現在這種情況,可沒有其他的衣服給他,難道要讓他裸奔?
想著那場景,齊寶寶邪惡地笑了!
不過她注定要失望了,下一刻,畫麵定格,古彥的匕首尖端剛好抵在南宮曜胸口,而南宮曜的手掐在古彥脖子上,微闔的桃花眼中危險光芒一閃而過,然後鬆開了古彥的脖子,正了正身子,望向窗外,開始神遊。
古彥收回手,看向齊修和齊寶寶,似乎在問,要來強的嗎?
齊寶寶歎了口氣,放鬆地靠在齊修懷裏表示放棄,隻是眼中卻若有所思,即便她認識南宮曜不久,也知道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現在的他實在是有些異常,他死活要跟著齊修一起來,是有什麼必須要來的理由嗎?
車內靜了下來,齊修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南宮曜,然後又落到齊寶寶身上,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擱在她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她齊頸的發絲,齊寶寶也伸手摟著他的腰,微眯著眼,好像在思索著什麼難題。
古彥在擦著自己心愛的匕首,南宮曜靜靜地發呆,齊賢在這種有些詭異的安靜氛圍中,打起十二分精神開車,憑借自己的技術盡量減少顛簸。
終於,天亮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一輪紅日從平靜的海麵上冒出了頭,這幅畫麵很美,但是此時卻沒有人有那個心思去慢慢欣賞。
下了車,古彥將匕首收好,從車子尾箱裏拿出五瓶藥,一人一瓶分給大家,說道,“這裏麵的藥服用一粒可以提供三天所需的水分和能量,每瓶一百二十粒!”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在南山島逗留整整一年,不用擔心餓死渴死。
此次行動隻知道目標在南山島,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南山島不小,要找到需要的東西不知道需要花費多長的時間,而且隨時都會麵臨未知的危險,自然不能再因為這些東西失去戰鬥力。
所以古彥這樣的準備一點都不誇張,甚至這藥隻會在找不到水和食物的時候才會用。
大家將需要的東西帶齊,然後便一起上了早就準備好的一艘大船,齊寶寶站在船上,吹著海風,眺望著遠方,從這裏根本看不到南山島的影子,不過欣賞一下日出還是不錯的。
此刻大家都在抓緊時間休息,在中午到達南山島之前,必須將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也隻有齊寶寶這一行人是異類,五個人都站在外麵吹著海風,連開了夜車的齊賢都沒有去休息,而且看上去精神還不錯,這還要歸功於古彥,齊寶寶倒是沒有想到,古彥居然對藥物那麼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