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2 / 3)

劉文彩一聽,眼睛一亮。是的。明的來不了,未必暗地裏就殺不了那個雜種。如果解決了那個人物,這比幫老幺賺多少錢都好。他忙止住了楊德壽的話,讓他們出去打牌。

到了晚上,他將楊德壽叫到房裏,問他有什麼辦法。其實楊德壽沒什麼好主意,不過隨便一說,順著劉文彩的毛摸而已。見劉文彩當真了,不得不硬著頭皮充好漢,幹暗殺勾當了。他說,劉湘的手槍大隊隊長劉樹成跟他熟悉,另外他還有幾個弟兄也身手不凡,願意去幹。

“事成之後,要多少錢都成。”

經過一番密謀策劃,劉文彩給楊德壽一筆錢,再給他們幾支槍,便等著楊德壽的好消息。

過年了,無非你請我我請你,鬧騰了許多天。這日又跟人打牌,有人來對他嘀咕幾句,說是重慶有人來了,在客廳等他。劉文彩本來有些心虛,悄沒聲地出去,沒有驚動打牌的人。

外麵坐著一個軍官,見了他就起身向他敬了一個禮。他憋出一點笑來,問他是從哪裏來的。那軍官笑道:“劉軍長派我送幾個人回來。”

“哪個劉軍長?”

“五爺的堂侄。”

“送什麼人?”

那軍官有些尷尬地說:“劉軍長說,把五爺派去重慶的五個人送回來,沒有傷他們皮毛,還讓我給五爺請安。我告辭了。”

那個軍官敬了個禮就要走。劉文彩腦袋一暈,臉上一陣發燒。但他不忘麵子,叫一聲“等等,”馬上讓人取出一百塊大洋,送給那軍官說:“拿到路上花吧。”

軍官走了,劉文彩跌坐在椅子上,禁不住脊背冒汗。劉元宣問他是怎麼回事,他揮揮手說,不關你們的事。劉元宣不好多問,走了出去。出門時碰見五個人一溜走過來了,見了他都尷尬地笑笑。劉元宣似乎有些明白,這大概是五爹派出去幹什麼勾當被劉湘抓住了。

的確如此。劉文彩異想天開,以為用鄉下的手段就可以除掉劉湘那種人物,沒想到劉湘不是好殺的。其中一個躲在劉湘花園的樹上,躲了三天都不知如何下手,又凍又餓,實在受不了了,隻好爬下樹來,一下來就被抓住了。一問,他什麼都說了。劉湘聞言大怒,把劉樹成找來,問他是不是有人串聯。劉樹成是劉湘的堂弟,人很老實,由當夥夫起始,然後班長排長慢慢升到手槍隊大隊長,實屬不易。他倒是接待過楊德壽,卻沒有談到刺殺的問題上來。劉湘命令他把幾個家夥抓起來。不很費事,楊德壽被抓住了。劉樹成要殺他們幾個,以證明自己並無二心。劉湘到底不愧老謀深算,他說:“算了,都是老鄉,何必呢。好好招待,派幾個人送他們回去。”

就這樣,幾名刺客被禮貌地送回來了。

劉文彩討了一場無趣,卻並不好意思懲辦楊德壽幾個。楊德壽一見劉文彩就說自己無能,事情沒有辦好。劉文彩好言撫慰幾句作罷。

晚上,電話鈴響了。劉文彩一聽,原來是大哥劉文淵。他在大哥麵前不敢馬虎,忙問大哥有什麼事。劉文淵劈頭就問:“重慶是你派的刺客嗎?”

“大哥,你說什麼呀?”

劉文淵大怒,聲音也放大了:“劉湘告狀告到我這裏來了,你還強嘴。老幺本來日子不好過了,你還給他戳漏子。你給我老實點,少找麻煩。我再問你,你在那邊怎麼弄?”

劉文彩知道讓大哥發怒的方麵太多,不知現在大哥又將說哪一點,不好回答:“大哥,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