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叫金鑫,中等身材,濃眉大眼,雙耳招風,**的護衛,武功修為是他們這裏最高的煉氣六層,兄弟中排行老二,因為名字裏都是金子,大家都叫他‘老錢’。
“幹我屁事,我就隻負責記賬,錢可都在樂瑤那呢。”跟在柳天落身後的邢鵬飛不樂意的反擊道
“老錢……說的對,我們哥幾個可……嗝……可有些日子沒這麼享受了”一個方臉的魁梧青年嘴裏塞滿了肉,光著膀子,每一塊碩大而結實的肌肉看著都透著滿滿的力量,他一麵吃一麵打著飽嗝含糊的說著。他是老七大力,大塊頭直腦筋,力大無窮。
“都別貧了,說正事要緊!耽擱了大事我可找你們算賬!”說話的是老四端木鵬翼,大家都喊他端木。一副弱不禁風的身子骨上長著一顆五官清秀,俊俏的腦袋。
他從小熱愛藥理,勵誌成為一名煉丹師卻師從無門,糟蹋了不少的東西才勉強煉製出了一種恢複少許靈氣的丹藥。他是這次會議的召集者,雖然說著話可手卻沒停,伸手在一個堆滿肉的大盆裏掰了一塊帶肉的大骨頭,說完就撕了一塊塞進嘴裏,然後把帶肉的骨頭扔給柳天落。
柳天落一把接過拿起就啃,吃了兩口沒等端木開口對著身材略顯矮小,正在擦嘴的幹瘦青年說道“六兒,吃飽了吧?你去家裏告訴樂瑤一聲,我晚點再回去,免得她著急。”
說道這想起了今天的賭局,柳天落一下就火大了,放下正啃著的骨頭厲聲道:“對了,今天我在賭場做局,為什麼是樂瑤去的?你們幾個狗×的都幹嗎去了?不知道這事有多危險?不是早告訴你們了,這些見不得光的爛事別讓樂瑤慘呼嗎?”
哥幾個麵麵相覷,老錢皺著眉頭接口道“我們幾個一天都幫著端木跟蹤人去了,連那丫頭麵都沒見呀?你沒問問門口蹲點的弟兄?”
柳天落心裏一想也是,這幾個家夥對樂瑤比自己還嬌慣的厲害,不可能讓樂瑤冒一點點險的。口氣這才緩和道:“還蹲點的兄弟?老錢,那幫小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管教的,我出門的時候連個人毛都沒見著!看見了我非一刀把他剁了。行了,你們也都別裝無辜了,幸虧這次還算順利。要不我把你們幾個都剁了,六兒你先趕緊去吧。”
“娘的反了天了還?看我怎麼收拾這幫兔崽子。”老錢氣鼓鼓的叉著腰罵。
六兒滴流著眼睛跑到柳天落身邊輕拍了一下“有好處沒?大哥!”
“有個屁,快去!”柳天落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六兒輕輕一個滑步就閃了過去,這腳底的功夫還真是了得。手裏卻多了一個錢袋“大哥不厚道了,身上居然有巨款,都不給兄弟們帶點好酒好肉過來。”
說完打開一看,然後取出一枚“三哥給,充公了”說著把錢袋扔給了刑鵬飛,然後將手中靈幣一彈,打到了牆上一個小按鈕。
“哢”地下室的門慢慢打開了,他足尖點地嗖的就衝了出去,到出口處時那枚打開開關的靈幣正好落回到手裏。
他叫六兒,有名的盜賊“飛手”,輕功極好名氣也大,可少有人見過其廬山真麵目,他沒大名,大家都叫他六兒,因為他在七個結義兄弟中排行老六,是個孤兒。
其實除了還沒露麵的老五薑文賦,其他六個人都是孤兒,所有人的經曆加在一起都能構築一本‘悲慘世界’!
“對了,文賦呢?”柳天落拉張椅子坐下,隨手抓起一塊帶肉的骨頭也啃了起來。
“幫我跟蹤一條大魚!嗬嗬,那家夥手裏有件東西對我吸引實在是太大了!你必須幫我弄過來”老四端木鵬翼揉搓著油膩的雙手興奮的說
柳天落抬起頭剛要說話“撲哧……咳咳咳……”從嘴裏噴了個天女散花,用手指著牆上釘著的大木塊“誰弄的?”
大力抖了抖噴到自己衣服上的髒東西,憨憨的笑著說道:“哥,你終於看見了,怎麼樣?我們幾個可商量了好長時間才定下的,我劈的木頭,老錢,跟六兒寫的,咋樣?”
“你們都他×的多念點書行不行?哎……沒文化太可怕了。”柳天落很無奈的看著木塊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天下幫總多’
“為什麼叫天下幫?”天落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