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痛苦的回憶(2 / 2)

“嗯”眾人齊齊點頭

“好,出發。”

說完眾人施展輕功以扇形飛射出去

不過奇怪的是幾人使用身形和步法竟然驚人的一致,一個師傅教的?

對,這“師傅”就是六兒,他把他賴以生存的本事毫無保留的教給了哥幾個,這輕功秘籍和一顆隱靈珠可是六兒成為‘神偷’最大的依仗。

什麼是兄弟?

套用書上的一句對白:兄弟就是漫漫人生路上的彼此相扶、相承、相伴、相佐。他在你煩悶時送上的綿綿心語或大吼大叫,寂寞時的歡歌笑語或款款情意,快樂時的如癡如醉或痛快淋漓,得意時善意的一盆涼水。在傾訴和聆聽中感知兄弟深情,在交流和接觸中不斷握手和感激。

六兒沒讀過什麼書,他的想法其實簡單而又單純,他隻是希望自己的弟兄們,在這充滿殺戮的世界裏多條逃生的手段,好好的活著罷了。

對,活著,隻是為了讓他們活著。

“嗚嗚……”一陣急促三足烏的叫聲響起。

“不好,鵬飛那邊有危險。”天落心裏一緊,立馬加速向著發聲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一會耳朵裏傳入了打鬥的聲音,趕緊催動內力加快些腳程,在距離打鬥不太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輕輕鬆了口氣“還好,老錢已經過來了經”

隻見老錢手持一把精鋼所製的鋼刀,已然和一位黑衣人纏鬥在一處。老錢一把鋼刀使得虎虎生風,黑衣人左擋右護也沒處在下風。

那黑衣人的修為似乎比老錢強上幾分,使老錢不敢硬拚內力,但是憑借著多年打鬥的經驗和精湛的刀法竟然逼得那黑衣人節節後退,最主要是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拉近了兩人間的差距。

柳天落見老錢沒處下風,甚至還略微占上。也就沒有立刻跑出去支援,畢竟自己的實力不但不能給老錢提供幫助,甚至會拖累老錢。他沒有冒動,掃視著戰場周圍,尋找著邢鵬飛的蹤跡。

“鵬飛!”柳天落大叫一聲,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落在滿身是血靠在不遠處樹旁的邢鵬飛,充滿怒火的雙眼閃過一絲殺意。

“嘿嘿,大哥我沒事,隻是肩頭讓那家夥通了個窟窿。”老三邢鵬飛咧著大嘴居然還幹笑了兩聲。

“怎麼回事?”柳天落一邊問一遍幫刑鵬飛擦拭了一下額頭滾落下的水珠。

“一時大意叫那家夥偷襲了,要不是六兒教咱逃命的本事我怕就見不到你了。”

柳天落撕開邢鵬飛受傷部位的衣服,雖然身前大片的血漬看著挺嚇人,實際上卻沒傷到要害。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倒在傷口上,又從自己身上撕了一片布折疊了幾下,按在傷口處“自己用手先摁著,我先去給你找場子去,媽的幹我兄弟。”

柳天落站起身仔細看了看兩人的站位,這才走到正在打鬥兩人不遠處,收起了臉上的怒容,微笑著說“這位大哥,可否先談談。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

老錢一聽就心領神會,停止了拚命的攻擊立刻後退幾步,單刀護在身前兩眼警視著黑衣人的一舉一動。

黑衣人也沒有追上去,凝視了一陣柳天落,看出了來人的修為,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不少,畢竟煉氣一層的修為在他自己眼裏根本就構成不了任何的威脅,這才淡淡的說道“就憑你們也敢打那東西的主意?想找死嗎?”

“東西?什麼東西?我們哥三個隻不過是夜裏來這裏活動活動筋骨,難不成影響了您?”柳天落一臉茫然道

“騙小孩呢?穿一身黑衣到這裏鍛煉身體?腦子有病吧?哼……”重歎一聲就準備衝殺過來。

“等等,等等……好吧,我們哥三就是衝著那鼎!現在看來我們沒那能力了,那鼎我們不要了能否放我們一馬?”柳天落小心試探著問道。

“嗯,有點自知之明。快滾吧!”黑衣人雖然不把柳天落放在眼裏,可對老錢卻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那家夥招招都是拚命的招式,十足一個瘋子。

“其實,其實我是有個小問題想請教一下大俠。”柳天落胡扯著說道,其實他是在等其他兄弟的增援。

“別廢話快說。”

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三足烏的叫聲,黑衣人沒在意,畢竟到晚上這林子裏總是有一些低等級的野獸出沒。

可柳天落卻樂開了花說“老錢,他剛叫咱們滾。可我不太會呀,你去讓他教教我。”

“沒問題。來,兄弟給我們老大教教這滾是怎麼做的,其實我也不會,我也跟著學學。”老錢心領神會一把三尺鋼刀雙手緊握一招**帶著內勁朝著黑衣人籠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