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就將那縱火賊帶走了。
“都散了吧。”李大勇對眾人說,然後回頭衝著□□說:“晏武,這次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醒覺,恐怕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習武之人,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含蓄的點點頭。晏文在一旁撇撇嘴,不知道那簫聲傳來的時候是誰睡的跟死豬一樣。
“哈哈,都回去睡吧。夜深了。”
“還不能睡,”晏文攔著眾人,“都看看自家院房上有沒有著黑色的東西,如果不小心沾上明火了,可是滅不掉的。”
“啊對哦,大家都看看,這混蛋不知道潑了多少家。”
眾人有慌忙自己檢查起來。不一會兒,就查出來,幸虧□□發現的及時,隻有佟記鋪子這邊和旁的一排房子被潑了火油,剩下的大部分都潑在了地上。
“啊現在怎麼辦?我們家的牆上有?擦的掉不?”
“唉喲,手上都是了,怎麼黏糊糊的啊”
“誒誒別用手碰啊,”晏文看著小吳一手的石油。仔細的看了看房屋的材質,都是青石瓦磚的,腦海中想了想以前電視中說的那些油輪泄露了都是怎麼處理的,欸那些都是泄露在海水中,而且條件也不允許,沒有超級菌啊。
眾人嚐試用刀刮,那黑乎乎的東西便黏在刀上,弄的到處都是。
“這樣吧,大家都回去將灶台裏的鍋爐灰挖出來,合著麵粉用冷水調成糊糊,等明天曬幹了,揭下來就好了。”晏文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青磚富含低價鐵,沒有催化物是不會和石油產生反應,幹了直接揭下來就好。
“這樣行麼?”小吳將信將疑的問道,
□□一眼橫過去,敢懷疑我家晏文!
“好好好,我這就和廚子哥去調。”
旁的鄰居見這家子開始抹牆,便也有樣學樣,粉粉塗抹起來,而那些沒有殃及的鄰居也一起幫忙,不出半個時辰,就將這半拉巷子的牆都糊嚴實了。
幹完之後,眾人也就三三兩兩的回去睡了。
□□看著牆上的印子,回頭問晏文:“阿文,你以前見過這東西麼?是從哪裏聽來的?”
“額,我也是在書上看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肯定有效果的。”□□說道,然後皺著眉頭看著牆麵,這有點不對,為什麼這個縱火賊哪裏不來,非要來著城南的院子,一旁還就是官兵駐紮的望火樓,如果有險情,會被立刻發現的,再說了,前幾次他都被城防盯上了,為什麼還要頂風冒險?
“額,明天看吧,想睡了”晏文打著哈切,拉著□□手,小手拉大手,□□立馬蕩漾了,哼哧哼哧的圍著晏文。
“走走走,老婆我們回去‘睡覺覺’……”
“手……”
“嘿嘿”
不一會兒,小巷子又恢複了寂靜。
一隻小貓咪從黑暗中竄出,回頭看著自家主人喵喵的叫喚
一個男人從黑暗中輕裘緩轡踏步而出,長眉若柳,身如玉樹,袖長的身軀包裹在頗為魏晉遺風的寬大長袍中。
男人地舉止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慵懶,他手中把玩著一隻玉簫,輕輕的敲擊著手心,一雙貓眼微微眯著,唇角勾出一抹笑意:“找到你了。”
話說第二天早上眾人將那層糊糊揭了下來,黑乎乎的火油果然都幹在了糊糊背後,晏文叫□□將這些糊糊敲碎了,撿了一些以後當火引子。
中午官府的捕頭老趙,就帶著二十兩銀子過來,說是抓到了朝廷要犯,官府賞的。
隔了幾天,李大勇就收拾行囊要走,晏文才知道,原來他是要去參軍。佟寧眼紅紅的拉著李大勇不放,李大勇又和他說了半天,答應每個月往回寫信報平安,爭取早點回來之後,佟寧才鬆開爪子,
李大勇摸摸佟寧的頭,要他好好的呆在家中等他回來,縱使佟寧有百般不願意,也隻得答應下來。
晏文和□□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都是有感歎,在這裏這麼久了,都忘記了前方南朝和大蠻還在打仗。
如今身在南朝的□□心情有些微妙,雖說是他如今不想著打仗了,但是自己所背負的仇恨,總要找個解決的方法。那死去的族人,總要有人來承擔這筆血債。
晏文看著□□臉色不好,料到他的想法,不由得眼神一暗。
李大勇走後,佟寧心情明顯下降了許多,做什麼事情都心不在焉地。好幾次想偷偷的跑掉,追上去。但是又轉眼想到之前答應過李大勇的話,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