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山澗中走過來一個麻衣老人,雪白的長發捆在身後,背著背簍,拄著一隻竹杖,邊走,邊探著草叢,時不時的彎腰撿些草藥。
□□覺察到有人,一抬頭,就看見老人站在身旁微笑著看著他。
“國師大人……”□□連忙站起來。
“看起來你適應的不錯嘛。”流雲笑眯眯的打量□□。□□連忙起身,
“都是多虧了國師大人,如果不是您相助,我也不會恢複記憶。”
“這不用謝我,你們之間的牽絆,遲早都會實現,我隻是推了一把而已。”流雲擺了擺手。
“國師大人,我還以為你已經和王爺回大蠻了,上個月我還過來找了你的,結果那草屋中都沒有人住了。”
“嗯,王爺已經回去了。我現在沒有在哪裏住了。”流雲笑眯眯的說道。
“回去了?難道是……”
“不,他沒有回王庭,應該是去了天山,我們部落發源之地,”流雲看著遠處大呼小叫著烤肉的那幾個人,“這場戰爭,輸贏已經沒有意義了。他看明白了這個道理,就走了。”
□□抓抓腦袋,有些不明白。
“我也想回去看看,不知道我阿姐現在在哪裏,”□□有些惆悵的說道。
“嗯,回去看看也好。”流雲麵上淡淡的。
“國師大人,難道你以後都會是這樣了麼?”□□終於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
“怎麼樣?”流雲反問
“就是如今這般蒼老的模樣,如果我沒記錯,國師大人今年應該才是二十出頭吧?”□□看著眼前蒼老之人,
“看機緣吧。或許有恢複的一天。”
“啊……你是流雲?”晏文端著烤好的肉過來,看見眼前的老人,突然想起了那夜。
而流雲看到他,則是瞬間臉色一便。劈手抓住晏文的手腕。
“怎怎麼怎麼了?”晏文猛的被抓住手腕,嚇的差點盤子都掉了,卻看流雲一臉焦急的摸著他的脈門。
“國師怎麼了?”□□見流雲麵露難色,而晏文則是一臉懵懂。忙接過晏文手中的盤子,扶住他的肩膀。
“這……”流雲心中大亂,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晏文的靈魂有離體的征兆,原本圍繞在晏文周圍濃鬱的福澤之氣竟然都不見了
“我問你,你可要仔細想想在回答。”
“啊?啊”
“近日你是否總是感覺到心悸,身體疲勞,心神不寧?”
“嗯,就是就是,我是得了什麼病麼?”晏文一定,如同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
□□也點了點頭,前些天晏文說的時候還把他嚇了一跳,結果請來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想想,額……應該是在十多天前吧,有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心髒在劇烈跳動,好像要跳出來一般……啊那個時候我就是聽到外麵有人吹簫,”晏文回想著,突然想起了那夜詭異的簫聲。
“簫聲……”流雲放下晏文的手腕,仔細的思索著,突然臉色大變:“那個簫聲……你聽到過幾次?”
“啊偶好幾次了……這半個月每天晚上都會聽到……前天我還聽到過一次,隻不過時間比較短,我也沒有在意。”晏文想了想。然後看著□□,這人每次都說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