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一如既往的熱鬧,蔣大年用空間裏亂七八糟的東西製造了一份易容汁液,變成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動了動喉嚨,連聲音也變得滄桑起來,這隻是小把戲,高階修士一眼就能看出來。
衝到坊市的時候,裏麵商鋪林立,小攤隨處可見,也難怪縱橫劍門沒在外麵凡人世界的鎮上開鋪子,相比起這裏的繁華,貢獻值瘋狂的交易,又何必到外麵去賺那些零頭。
選了一家法寶閣就衝了進去,“掌櫃,五階飛劍怎麼買。”
門麵的三階飛劍價值二千貢獻值,而到了五階直接翻了一倍不止,因為鍛造需要上等精鐵,而超過十階的飛劍,就是法劍了,所用需要更上一等的庚金,價值更上高到沒邊,也隻有煉神期的修士才用得起。
中年掌櫃抬眼看了看,對蔣大年的易容見怪不怪,這掌櫃卻是一個高階的修士。
“五千貢獻值一把,上好的要六千貢獻值。”掌櫃的對著一個貨架指了指。
蔣大年自顧上前看了看,摸出一把六千貢獻值的飛劍試了試,居然和他所煉製的飛劍差不多,和自己用的這把由銀花鍛造過的飛劍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心下默默計算一番,他的洞府一個月上交1000斤上等精鐵,可以鍛造兩把飛劍,給他價值600貢獻值的俸祿,五階凶獸血液價值700貢獻值,這一把飛劍在門裏的成本價不過才1000貢獻值,居然要賣6000貢獻值,我靠,這絕對是搶錢的行為啊。就算加上鍛造時的報廢所用,還有煉器師的報酬,即便隻賣5000貢獻值,賺對半的貢獻值也是輕鬆之事。
黑,真黑,外門弟子要賺到貢獻值,就需要去接仙門的任務,尋來大量的靈草,凶售等等仙珍,門裏廣收弟子,到底肥了誰,或許隻有內門弟子才是劍門的根基所在,上萬外門弟子和無數的學徒,都隻是為內門弟子,堂主,護法,長老等服務的工具而已。
說是千萬人養活了幾百人修仙所用也不為過,果然到那裏都有等級劃分,仙門更是如此。
蔣大年沒在詢問什麼,大步走出了飛劍閣,心中卻有了波瀾,他雖然運氣極佳,現在又能靠鍛造飛劍賺錢,不過等消耗完堆積的五萬精鐵,每月也就是兩把飛劍而已,到了後麵根本不足以支撐起高速的修煉時間,卻要好生謀劃一番了,匆匆百年,山中無甲子,歲月不饒人,修仙是爭奪天命,更是在搶奪資源啊……
一上街道,人群熙熙攘攘,這些外門弟子,追尋一生,每日勞累,終日計算著如何多掙一些貢獻值,百年後能有多人能突破到煉神期。
如果他不是運氣好,在中年金丹修士那裏學到了天衍陣法,也隻是為了爭奪那加倍的修煉時間,不停的外出做任務,或身死,或苟延殘喘得到微薄的貢獻值,閑暇時才能去憧憬仙道。
根據李落所說,尋常百姓的壽命在八十年左右,煉氣期的壽命是一百年,煉神期兩百年,金丹期五百年,元嬰期一千年,而門裏的四大長老和掌門也隻是元嬰期而已。不過聽說排在第一的寶劍門有超過元嬰期的存在。
而外門弟子到了煉氣期十二層,就可以領外門舵主的職位,俸祿會大大增加,這或許是仙門為了讓其有突破到煉神期的一絲機會而已。
外門弟子隻有到了煉神期才可以領堂主的職位,進入內門,這才算是正式進入了仙門的主流大軍,可以優先得到仙門裏的資源。
從街頭走到街尾,足足走了半個時辰,可見這街道又多長,外門弟子何其多。
這會剛過正午,正是街道上人群最多的時間,攤位也非常緊張,蔣大年總算在街尾尋到了一處空地,旁邊是一個中年人。
心中一動,當日在鎮上的三個夥伴,李太虛是單靈根,鐵定是進內門了,而孤和陳大春肯定是在外門,而且有很大的可能選擇了娥眉山峰學煉器,到是可以去發布一個任務,尋找一番。仙門不僅僅是門內發布的任務,個人願意支付貢獻值也是可以發布任務的。
盤膝坐下,在身前擺上一塊黑布,把飛劍拍出來,就那樣放在身前,上麵五條血線,非常明顯,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把五階飛劍。
前麵有一些好的攤位,需要交納仙石給背後的鋪麵,不過攤位是由石板架設,這街尾就是打秋風,屬於無營業執照擺攤,不過好在這裏沒有城管騷擾。
旁邊的中年修士是煉氣期四層,麵前擺著一些小瓶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在閉目養神,並不打算與蔣大年交流。
蔣大年也樂得清淨,現在沒有仙石丹藥輔助,每日就修煉兩個時辰,晚上就可以打坐修煉,現在到是不急,凝神看著街道上的行人,多是男子,中年人是主力大軍,而老人和青年差不多一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