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光聳聳肩,“你不姓錢?難道隨我姓楊?”
“鄉巴佬,今天我們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錢無憂未婚妻威脅道。
楊晨光忽然裝作害怕的樣子,蜷縮在沙發裏,“不會吧?殺人可是犯法的啊!”
“哼,錢少要殺你,不還是像殺隻小雞兒一樣?錢家的實力有多大,是你這種鄉巴佬永遠都想不到的!”錢無憂未婚妻道。
“少跟他廢話!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我要親自廢了他!”說著,錢無憂從沙發站起來,朝對麵的楊晨光走去。
而楊晨光卻依舊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裏,笑眯眯地望著錢無憂朝自己一步步走來。
錢無憂見楊晨光居然鎮定自若,心中微訝,很是氣惱,突然加快腳步,直逼過去,俯身右手一把抓住楊晨光的黑色背心帶,左手食指戳向他鼻梁,雙眼微眯,帶著狠色,說道,“小子,今天你就留在這裏了!”
楊晨光凝望著眼前的錢無憂,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你要留我?啊,你太好了,這是要請我吃飯的節奏啊,我肚子現在餓得嗷嗷叫了,快吩咐廚子做菜吧!”
“我草尼瑪!”錢無憂左手緊握成拳,就朝楊晨光麵門砸來。
隻是,尚未砸到目標,錢無憂忽然覺得褲襠要害處猛地一疼,好比鉗子狠狠地夾著命根子般的疼痛難忍。他不禁鬆開拳頭,疼的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嘿嘿,你的音質不錯,可以參加華夏好聲音了!”楊晨光右手早已抓到錢無憂褲襠要害,時而緊抓,時而又鬆抓。
錢無憂也隨著楊晨光的緊與鬆,而發出不同程度的叫聲。
“鄉巴佬,有種你鬆開我,咱們單挑!”錢無憂疼得額頭汗水直冒。
“喂,我幹嘛要聽你的,如果我聽你的,我豈不是很沒麵子嘛!”楊晨光道。
錢無憂的未婚妻見狀,忙暗中向四個精壯大漢使眼色。
大漢a為了討好她,搶先一步,緊握拳頭,朝楊晨光撲襲而來。
楊晨光則趕緊加緊手中力道,狠狠地抓著錢無憂的要害,扭頭對朝自己撲襲而來的大漢a道,“如果你想讓錢畜生的蛋蛋碎在地上,就來吧!”
與此同時,錢無憂疼得又發出一聲悲催慘叫。
大漢a赫然停住了,轉頭看看錢無憂的未婚妻。
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沒辦法,唯有心疼地看著自己的男友錢無憂遭罪。
楊晨光這時腦海中靈光一閃,扭頭看著大漢a,說道,“你過來!”
錢無憂的蛋蛋還在楊晨光手中攥著,大漢a不敢不聽話,不得不走近楊晨光。
“你親他!”楊晨光露出惡搞般的壞笑。
“嘎?親……親他?”大漢a一愣,然後露出滿臉苦笑。
而錢無憂也倍覺惡心,對楊晨光恨得牙癢癢,心中又氣又怒,無奈自己的命根子被他攥著,於是,露出了便秘一樣哭笑不得的表情。
“錢畜生,既然你的保鏢不聽我的話,那麼得罪了,恐怕你以後就做不成父親了!”說著,楊晨光又加緊了力道,狠狠地抓了一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