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戒空間中,包裹著張霖的霧氣大繭依舊懸在半空,但體積卻是明顯的縮減了大半,隱隱可看見其中的身影。
霧氣絲線已經停止了滲入,環繞在張霖周圍,其中流光閃現,與旁邊的霧氣格格不入,更顯特異。
此時的張霖,腦袋裏一片混沌之感,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或許自己已經死了,他不甘!他掙紮著想要衝破這束縛,但卻顯得那麼微弱。
一如既往的死寂,張霖就如同一絲幽魂,遊走在無邊的天地間,他的思想被無形的束縛,難以掙脫,但他倔強的執念,卻一直堅定不移。
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似乎衝破了層層束縛,直接傳入張霖的心神之中,聲音不大,但卻很威嚴,像是有一種魔力,喚醒了張霖沉睡的靈魂。
“喂!挖煤炭的!不準睡在這!快起來!!”
聲音再次傳來,張霖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的坐起,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坐到了地上,周圍包裹的絲線也不見了蹤影,正當他疑惑之際,突然臉色一紅,“嘔···”的一聲突出了一團黑色的液體。
液體很是粘稠,其中還有些許雜質,隱隱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息,張霖想著這如此惡心的東西,竟是從自己的口中吐出,頓時心裏一陣惡心,險些又要吐出來。
“挖煤炭的,快給老夫起來!”
威嚴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張霖的心神猛地一震,回過神來,站起身,臉上帶著些許的疑色。
“誰?誰在說話,誰是挖煤炭的啊?”
“嗬嗬,老夫說的就是你啊,小子,你且先看看你的身上,再作定論!”
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虐之意,又有些玩味的說道。
張霖不知對方在搞什麼鬼,藏頭露尾之輩,定然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張霖還是下意識的向自己的身上看去,隻見此時張霖的全身都被一層黑灰色的粘液覆蓋,和剛才他從嘴裏吐出的黑色粘液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粘液大部分已經凝固,顯然是附在張霖身上很久了。
此時的張霖,全身烏黑之色,隻有兩隻眼睛才能看出一點神采,也難怪那威嚴的聲音會叫他“挖煤礦的”他現在這幅摸樣,活生生的一個剛從煤炭裏滾出來的黑小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張霖忍不住驚呼了起來,自己這幅摸樣,恐怕自己的爹娘都認不出了,張琳自嘲的想到。
“你這小子,得了便意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老夫為了你可是費了大工夫啦!你就偷著樂吧!”
“你,你到底是誰啊,我得什麼便宜啦!定是你把我弄成這樣的,你想幹什麼!?”
此刻的張霖心裏很是惱火,這奇怪的聲音三番兩次的戲弄與他,每次都是神神叨叨的不見人影,又聯想到自己受到的巨大痛苦,他忍不住要大罵出口。
“嘖嘖,好小子!竟然不怕我,是老夫弄的又怎樣,你又奈我何?哈哈哈···”
聽到這狂妄之言,張霖憋了一肚子的火正要爆發,卻又聽那聲音繼續傳來。
“小子,回去好好洗幹淨了!髒不兮兮的,看著就礙眼!晚上來見我,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