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太奇裝出悔恨的神色,點點淚光,諂媚的向卵蚩神婆拋著媚眼,大有以身相許的味道。更加使得老太婆確信,他是在虛張聲勢,想要借此敲詐她,更加的奠定了她囂張的態度,蒙太奇就越高興,站得越高,摔得越慘。待會有你受的。
胖子張開雙臂體味著掌控的快感,意念一動,透過芝麻點大的漩渦,隱藏在山峰中,觀看的外麵的發生的事情。在他身旁,蒙繞花亦是如此,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怕,怕受到製裁,恐懼、擔憂的盯著外麵的一幕。
胖子從頭看到尾,大呼過癮,和看電影一般,嘰喳的叫著。
“沒有想到,竟然可以看到現實版的碰瓷,還有挖坑埋土。”
一個毫無根據的推測,蒙太奇配合著誇張的表演,使得卵蚩神婆狂傲的站在山頂走鋼絲,一個將計就計,隻要他稍微露出壞心眼,就可以使她萬劫不複,胖子小心的看著。
“剛才的一點扭曲光線的六角晶體,是你家丫頭所做的手腳吧。由此證據,你難道還想反悔。”
蒙太奇隨意的把玩著,剛才通過時空回溯,他已經看到,那不過是一個次要的不重要的原因,或者所示無心之意,那裏會料到,眼前的廢材在這樣重要的關頭,和美女搭訕,一不注意,就被那胖子給捷足先登。
努力的做出退讓的態度,漸漸的低下頭,卵蚩神婆更加的篤信,她所想的是對的,更加囂張的說道。
“既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那老太婆也就不願意多說什麼,五年後,你在給老太婆一個蒙姓子孫就可以。”囂張的態度,不容置疑的決定,隨著其手勢顯露無疑。
蒙太奇內心憤恨的盯著卵蚩神婆。恨不得將她給剁碎喂狗,你當老夫的後輩子孫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今日不讓你吐血,老夫有何臉麵麵對後世子孫。五年前,是哪個傻丫頭看上茅九山那個薄情郎,老夫沒辦法,隻能同意,今日,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她也脫離虎口,那就不要怪老夫新賬舊賬一起算。
“還有就是將茅九山的往生簿給退還回來,要不然,老太婆鬧到長老會裏麵,你吃不了兜著走。”右手伸出,俯視著蒙太奇,透過冰冷的河流,盯著蒙太奇越發黑的臉,隻見蒙太奇瞳孔黑暗無比,不見絲毫的亮光,仿佛,光亮也被他深邃的黑暗所吞噬,行走於兩界隻見,又豈是如此的簡單人物,哪一個不是心智如妖。
漆黑的瞳孔,旋轉著黑夜的色彩,一隻黑色的往生簿至瞳孔飛出,向老太婆拋去,當要落在卵蚩神婆的手上的時候,一個漆黑的漩渦,驀然的出現在卵蚩神婆的手上,將黑色的往生簿給吞噬,一點一點的消磨著往生簿的本源,茅九山露出痛苦的神色,全身顫抖的指著蒙太奇。
“老匹夫,耍詐。”卵蚩神婆怒發飛揚,白骨拐杖,化作一條白色的長河,飄蕩在卵蚩神婆的上方,一條完全由白骨凝聚的河流,浩浩蕩蕩的在流淌,似有無數冤魂在咆哮,哢哧的骨骼磨損的聲音。張開滿目瘡痍的骷髏頭,咆哮著綠色的火焰,灼燒著天空。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兵刃交接的樣式。
“老太婆,不要以為有長老會撐腰,就可以目中無人,什麼玩意,嚇唬大爺啊。耍詐,何來這一說,小心老子告你誹謗,你今日在吾蒙山一脈胡鬧,小心爺爺讓你心神俱滅,奔騰的忘川河相眠。”
漆黑的瞳孔,遮住了灰色的天空,擋住了清冷的月光,一雙漆黑的瞳孔在天空綻放,噬人的黑暗,吞噬著天空的色彩,這一刻,那雙漆黑的瞳孔使天空的惟一。震撼的氣息,撼動著白骨長河,大有將其吞噬的趨勢。
偉岸的氣息,驚醒沉睡的老古董,紛紛的從黑暗中走出,佝僂的身形,短小精幹的眼睛,被漆黑的長袍所遮住,邁步間,跨出黑暗的深淵,站在虛空,緊緊的盯著下方對峙的兩人,漆黑的黑袍,從一到十三,潔白如雪的十三個大字,耀眼的釋放著潔白的光芒。
“黑暗王庭,十三長老。”
蒙太奇靜靜的站在平滑如鏡的水麵上,平靜的黑眸,盯著天空,挖著耳勺,不時的吹著手尖的灰塵,卵蚩神婆,安靜的站在原地,欣喜若狂,這下子,一定要將你打慘,要不然你以為老太婆好欺負,一條條毒計在她的腦海醞釀。
“小人請十三位長老為下人做主。”卵蚩神婆謙卑的說著,極盡可能的做出一副受害的表情,以博取十三位長老的好感。
“何事,做出如此激動的反應,將吾等從黑暗中喚醒。汝要知道,若無大事,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