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語響起,雪白的小鬼頭,多手白骨鬼,依次的拍著小手,至上而下,一圈之後,它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馬靈兒他們的房間之中,仔細的搜尋著馬靈兒他們的身影,睜著碩大的眼睛,尋找一圈後,再次的出現在枯鬼大師的肩膀上。
咿呀的叫著,搖晃著尾巴,述說著,良久,枯鬼大師鄭重的說道:“房間裏麵並沒有你們說的人,你們確定他們就是住在這裏嗎?”
剛補上小鳥的青年混混,囂張的說道:“確定,他派小弟,仔細的查了一圈,才找到他們的藏身之所,怎麼可能錯誤呢?”
枯鬼大師,閉著眼睛,不在言語,或許是他們暫時沒有回來,盤曲的身體,坐在韓楓家的鐵門前,枯坐起來,黝黑的手,從旁邊的破布袋中掏出一把蠕動的蟲子,吃起來,金八萬看的一陣嘔吐,鮮紅的蟲子,是五毒之蟲,**的家夥。
閉著眼睛,不在看一眼,馬靈兒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一道道黃符,在空中交彙在一起,化作符陣,似乎想要一下子,將那個小鬼給束縛在其內,餐桌上,韓楓依舊吃著火鍋,一陣香味,不由的飄出大門。被青年混混聞到。
頓時大罵:“混蛋,盡然在這個時候吃火鍋,找死啊。”
囂張的握起拳頭,就要敲門,最裏麵大罵著,討厭的模樣,映入馬靈兒的眼中,緊緊的握著拳頭,回頭望了一眼,繼續吃著的韓楓,心裏暗罵道:“有病啊,人家吃火鍋和你有毛關係啊,若是想吃,自己去吃啊,大晚上的來人家家裏找人報仇,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敢惹上門來。找抽啊。”
冰冷的寒光,盯著門外,囂張的小子,一看就是上了馬靈兒的黑名單,估計他還會再一次的被爆掉小鳥。邪笑的盯著樓梯口,幻想著,樓梯口,腳步聲,漸漸的靠近,引起了他的注意,睜著大大的眼睛,等待著腳步聲的到來。
拐角處,一個老頭,感覺到一股怨氣在樓梯口凝聚不散,凶橫的氣息,使他心驚,不用多想,尤其是還漸漸的傳來叫囂的聲音,使得老頭,不敢往前麵行走一步,踏著腳步聲,倒退著向後麵走去,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一些必要的工具。
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終於擦覺道不對勁,方木桶父子,連忙追去,在拐角處,空無一人,隻聽見彭的關門聲。方木桶氣的一巴掌拍在青年混混的頭頂,恨鐵不成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若不是他多嘴,又怎麼會嚇怕人,若不是他們幾個還好,若是的話,他可就白等了。
吃飽喝足的枯鬼大師,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空洞的眼神,扭過頭,盯著身後的門沙啞的說道。
“還沒有看夠嗎?”陰深深的語氣,平淡的說著。
韓楓他們幾個震驚的盯著門外,枯瘦的老頭,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本事,竟然發現了他們躲在這裏,等待著他們,韓楓若有所思的注意著地下,通過門縫,滲透進來的水漬,一目了然,原來是這樣子。
一個鬼影,在水漬中,時隱時現,馬靈兒,順著韓楓的目光,盯著門口的水漬,明顯也是察覺到事情的蹊蹺,原來如此,剛才,也不過是故意的引起他們的注意,估計剛才透過貓眼看他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身後門內,有人注意到他們,不過不想打草驚蛇,才做出剛才故意吃的模樣。
畢竟那惡心的蟲子,也就他能吃的了,若是其他人,早就上吐下瀉,那會如此的從容,神秘的笑容,透過門口的貓眼,陰深深的目光,盯著門內的幾人。肩膀上的小人,搖曳的尾巴,拍打著手臂,瞬間出現在房間之中,向金八萬撲去。
佛掌轟鳴,一滴滴佛光,拍打在多手白骨鬼的身上,一陣陣白煙冒起,血腥的小鬼頭,痛苦的慘叫著,劇烈的疼痛,反而激起了他的戾氣,呼嘯的手臂拍打在金八萬的身上,啪啪的聲音,一道金色的黃光,覆蓋在他的外麵。
和金剛罩一般,嗡嗡的響著,可是實質性的傷害,一點也沒有,畢竟是準備充足,一臉得意的金八萬不客氣的拍打著佛掌,拍一下都拍打在多手白骨鬼的身上,向拍蒼蠅一般,哢哧一道綠色的液體飄灑在空中,落在金八萬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著他外麵的金剛罩。
身上貼著的黃符,漸漸的泛起灰色。一隻蒼白的小手,滴落在地上,化作飛灰,多手白骨頭鬼,痛苦的嘶鳴,險惡的向金八萬撲去,悍不畏死的要將金八萬給滅殺,可是外麵他的主人,枯鬼大師,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當金八萬拍下它的一條手臂的時候,一口逆血瞬間吐出,沾染在鐵門上,血液中還夾雜著毒蟲,蠍子,倒豎的吳鉤,艱難的趴在血液中。枯鬼大師臉色蒼白。憤怒的盯著方木桶父子,原本以為不過是幾個普通人,那裏會想到會是修行者。